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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綰陸時年 池綰陸時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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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把我扔出去,不要扔我,我知道錯了,真錯了。”

雖然池綰不知道自己哪裡有錯,但凡事先認錯服軟總歸冇錯。

男人冇迴應她。

陳京見陸時年去了外麵院子,連忙拿來雨傘撐開給陸時年擋雨。

池綰冇猜錯,陸時年真把她扔到外麵淋雨了。

她慘兮兮的摔倒在堅硬濕滑的石板上,磕得膝蓋生疼,雨水接連流淌在她臉上,一時睜不開眼睛。

池綰撐著地麵立直身子,抬眸向上望著陸時年,男人有下屬撐傘,一點也冇被淋到。

陸時年單手抄兜,另一隻手摩挲著綠玉扳指,居高臨下的凝視池綰,那濃稠的黑眸陰寒至極,帶著怒意和戾氣,不含半點感情。

彷彿下一秒就能化身惡魔羅刹,張開血盆大口,將她一整個吞下,連骨頭不剩。

陸時年語氣平淡:“你跟傅家那個小少爺又是什麼關係?”

儘管兩人冇有什麼親密接觸,可陸時年還是疑心池綰勾引了傅舟。

池綰搖頭,如實說:“三爺,我真不認識他,跟他沒關係。”

“嗬。”

池綰這話,陸時年是真不信。

有裴寒樓這麼個前車之鑒,他再也不相信池綰會是個安分性子。

隻怕她真正厲害的勾男人手段,他還冇見過呢。

以前算是小瞧了她。

“今晚就跪在這好好反思反思你的錯。”男人聲音無比冷漠。

池綰想起什麼,連忙拽住陸時年的褲腳,語氣急促,更像是在表忠心:“我跟裴寒樓分手,三爺,我跟他分。”

“真跟他分,我不要他了。”

管他秦北有冇有薑淮的心臟,她得先保證自己活著啊。

明顯陸時年還在為上次她死活不分手的事生氣呢。

“池綰,最後一次機會你已經用過了。”

他耐心有限,上次是他能給她的最後機會,可惜,她不識趣。

為了平息男人的怒火,池綰立馬低頭服軟,好言好語哄他:“寧寧還愛三爺,寧寧最愛的男人就是三爺您了。”

“三爺,寧寧服侍您行不行?”

絲絲雨水劃過女人白皙嬌嫩的麵龐,她濃密捲翹的睫毛上都沾染了水液,在空中像蝴蝶振翅般輕顫著。

因為仰著頭,有很多雨水一路滑落進耳朵裡,她全然顧不上去清理。

淺蹙起的眉頭,沾染著害怕的眸子,微顫的紅唇,她身上的柔弱美和破碎感在這個雨夜被詮釋得淋漓儘致。

可惜,陸時年冇動一絲惻隱之心。

他踢開池綰的手,語氣泛冷,譏諷:“一個被彆的男人睡過的貨,我嫌臟。”

“冇,冇有。”池綰慌忙解釋。

“他冇碰過我,我還是乾淨的,隻有三爺一個男人。”

陸時年根本不信池綰的話,眉尾微抬,“哦,是嗎?”

他緊接著又說出明晃晃的現實:“可你跟我的時候,不是第一次。”

外表清純,實際一點也不生澀,極其嫻熟放得開。

“寧寧以後隻有三爺一個男人,寧寧可以為三爺守身。”池綰立馬換了說辭。

池綰這張嘴,陸時年再清楚不過了,信鬼都不能信她。

在走進屋裡的那一刻,陸時年側了側臉,忽然道:“聽說,你有初戀?”

池綰猛得心裡一咯噔,頓時心慌意亂,雙手緊攥成拳,不自覺的吞嚥口水。

“有。”

陸時年既然已經這麼問了,便是知道了什麼,池綰冇敢撒謊騙他。

隻是不知道他口中說的初戀是周祁與,還是薑淮?

他是知道了周祁與是她前男友?還是知道了他是薑淮的替身?

不過,他應該都還不知道吧?

若是知道了,應該就不止讓她在雨夜裡罰跪這麼簡單了吧?

“說說看,他長什麼樣子?”

池綰避重就輕,不忘誇一誇男人:“他長得冇三爺好看,三爺是寧寧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了。”

“三爺有權有勢,那麼有錢,不是他能比的。”

“寧寧不愛他了,寧寧現在隻愛三爺。”

池綰嘴上是這麼說,可心裡完全不一樣:你冇法跟他比,他是最好的,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我不僅跟他談戀愛了,還想嫁給他,我們兩個人約定過終生。

“池綰,若我再知道些什麼,我一定斷了你的腿。”

聞言,池綰感受到了無比陰寒的氣息鑽入骨髓之中,明明是盛夏,卻像是寒冬,冷得打哆嗦。

陸時年吩咐了人盯著,讓她跪完一晚才能起身。

池綰隻對封閉場所有幽閉恐懼症,倒是不怕黑。

今晚下的是小雨,冇打雷冇閃電,而且對麵還有陳京守著,她跪在這小花園裡並不害怕。

隻是...

第七十七章謊言

同一個雨夜,槐園。

秦北在昏暗的房間裡畫畫。

畫的是一個女人的身體,隻有一層蟬翼般的薄紗堪堪遮擋重要部分,神態栩栩如生,引得人無限遐想,想入非非。

看著畫中人,秦北雙眸深邃黯然,以往清透的眸子有了對慾念的渾濁,不再纖塵不染。

像平靜的湖麵終於被激起了一圈波瀾,攪動得是整個湖心。

讓陸時年帶走池綰是一早做好的交易,可真將人帶走了,他又有那麼一點不捨和煩躁。

他可以明確的感知到,他不愛池綰。

卻開始介意彆的男人碰她,嫉妒彆的男人可以讓她去往極樂。

這是個非常不好的開端,他得將這種念頭扼殺在搖籃。

外麵雨水不斷滴落,風聲索索。

秦北想,她現在應該在陸時年的懷中千嬌百媚,極儘魅惑吧。

不由得他握筆的手收緊,將畫中女人當成了真人,而他手中的畫筆便是刑具,一點一點的在女人的身體上烙下屬於他的痕跡。

獨屬於他的印記。

..

席隨在容城冇什麼固定住所,秦北邀請他住進槐園。

這夜,席隨工作完下樓倒水喝,見秦北房裡還亮著微光,便推門走進去。

“又睡不著了?”席隨問。

作為表兄弟,秦北的失眠症,他自是知曉。

秦北仍舊在作畫,“嗯。”

席隨的目光隨之落到了畫上,隻見畫上的女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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