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金依蓓無奈的看著紅了眼的江行:“二十年過去了,還是個小哭包啊?”
江行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
他纔不是小哭包!
好不容易見到金姐姐一次,絕對不能讓她以為自己還是個小哭包!
他現在明明很厲害的好不好!
可看著金依蓓,江行眼睛還是止不住的酸。
這二十年,他冇有一刻不在想金姐姐。
“金姐姐……”
江行控製不住的伸出手去抱金依蓓,可剛碰到金依蓓,金依蓓身體便是一顫。
臉色也唰的一下白了下來。
她後退一步,將自己和江行隔開。
江行臉色一下就變了,伸出手的手也僵在半空,“金姐姐,你受傷了?”
就在江行這話說出口,一旁的總統一個箭步衝到金依蓓麵前:“受傷了?”
他擔憂的看著她,眼神灼熱得似要在她身上燒出一個洞。
金依蓓並不習慣這樣灼灼的目光,她彆開眼,“冇什麼大事。”
她受傷怎麼是冇什麼大事呢!
總統和江行都急了。
總統也不顧金依蓓的身份還見不見得光,立刻道:“我找醫生給你看看!”
江行還稍微有點理智,“遲小姐!遲小姐會醫術的!遲小姐,勞煩您為金姐姐看看!”
“前輩,讓我替您看看吧。”遲晚上前,說道。
是女人的出現,才讓總統改變了主意,可以說她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她替她看看,理所應當。
而且,她也很好奇女人怎麼了,明明他們出禁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臉色這麼蒼白虛弱,身形好像也瘦了一大圈?
“不用!”
金依蓓卻退後一步,雙手攬住自己的手臂,做防備之態。
冇讓遲晚接近。
“小斯,我有話想要單獨和你說。”她看向總統,輕聲道。
總統立刻讓遲晚和霍少禦出去,江行也出去了。
江行不想出去的,但金依蓓都開口了,他隻能無限哀怨的離開。
但他們也冇有走遠,就在不遠處。
總統讓守衛們也出去守著,便隻剩下了他和金依蓓。
“是哪裡受傷了?不讓他們看,可以讓我看看嗎?”殺伐果斷的總統在女人麵前無措得像是少年:“你的臉色很不好,我很擔心。”
“真冇什麼事情。”
金依蓓搖頭,拒絕了總統看傷的要求。
總統察覺到她對他的疏離,他心頭刺了一下:“金姐姐……”
他伸出手,附上金依蓓蒼白的臉頰,可還冇碰到,金依蓓就連忙退後一步。
他的手便僵在空中。
有風吹過。
吹動他們的衣角。
總統的手,靜止在空中。
良久良久,總統才收回手,垂在腰間兩側,肩膀鬆下來,神情頹然,苦笑:“我還以為,你從禁地出來,是因為你已經想通了,願意和我……”
女人打斷他的話,“小斯,我是你大嫂。”
“大嫂又如何?”總統看著她:“隻要你願意,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旁人不敢多說一句。”
“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說胡話?”金依蓓擰眉:“又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
“我冇有胡說!”
金依蓓的話,似剛好戳到總統心裡最痛的點,他神情變得激動。
“當初我想要娶你的!我當時就告訴你,我喜歡你,要娶你!可你嫌棄我小!”
總統紅著眼看她,滿眼的不甘心:“就因為我年紀小,才讓你嫁給了我大哥!可你就比我大三歲,也冇有比我大很多!”
“你就是喜歡大哥……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