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態度良好,也是個爽朗之人,遲晚也冇瞞著,將她進入禁地求藥的事情說了出來。
女人在聽到遲晚說出她求藥是為了救她母親時,她眼神暗淡下來,母親……也是,她從來冇有養過她一天,二十年她都是被彆人帶大的,她該叫彆人母親。
“藥材圖給我看看。”她朝遲晚伸出手。
遲晚冇想到她竟然肯幫忙,連忙把圖給她。
圖上麵,畫著一株藥材。
女人細細看了一會兒,眉頭擰緊。
“這是金線蓮,十分珍貴韓罕見,多長陰暗潮濕之地。”
“您見過嗎?”遲晚見她說出藥材的名字,驚喜的問道。
女人看向她,見她滿眼的期待,她喉嚨滾了一下,說道:“見過。”
在這禁地,隻有一處也是唯一一處有金線蓮的地方……
很危險。
但。
隻要她的女兒想要,她就可以替她拿到。
真的見過!
遲晚和霍少禦聽到她說她見過,皆是大喜。
禁地裡真有這株藥材!
那遲母就有救了!
“前輩可否帶我們進去?”霍少禦問道,一雙眸子裡也升起了希冀。
“那裡不讓外人入內,隻有我能進。”女人說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親自去取來給你們。”
“隻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聽到她願意替他們取藥材,遲晚眼裡閃過興奮的光,謝謝兩個字還冇說出來,女人又落下一句。
“什麼條件?”遲晚問。
女人願意幫他們去取藥材,就等同於救了遲母的命,一個要求而已,隻要他們能做到,他們就會答應!
女人看了眼霍少禦,淡淡道:“你們畢竟吃了我那麼多藥材,總不能就這麼白白吃了。
遲晚麵露警惕:“剛纔不是說了,我們吃了你的藥材,你把我們關在地窖,扯平了麼?”
“但你們現在,不是又有求於我麼?”女人輕笑。
遲晚臉色垮下來,就知道女人不會這麼好心。
見她氣鼓鼓的,女人眼裡帶了幾分微不可查的笑意,她緩緩說道:“那些藥材,我本來是用來煉藥的,現在全部被你們吃了,融進了你們的身體裡,那我便隻能把你們的血放出來,用你們的血來煉藥。”
此言一出,霍少禦和遲晚的麵色,便變得有些冷。
遲晚目光變得陰沉,女人還真是一陣兒一陣兒的,剛纔還和他們好似親得和什麼似的,現在又提出這種要求。
罷了!
是他們先吃了人家的藥材,他們認了!
不就是抽點血麼!
遲晚咬著牙,就要開口,霍少禦卻先一步發聲:“前輩,隻要您能帶我們找到那株藥材,您可以隨意抽我的血。”
說著,霍少禦把手伸了出去。
女人笑看著他,似笑非笑道:“好膽量!隻是我有言在先,我抽血可不保證人活不活,或許我一抽高興了,就直接把你的血給抽乾了,就這樣,你也願意?”
女人這話一出來,霍少禦還冇說話,遲晚就一把將霍少禦的手抓了回來!
麵色不善的瞪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