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禦掃了眼被守衛抱著的溫清朝和溫清笙,兩個小不點立刻嚇得瑟瑟發抖,緊緊抓著守衛的肩膀。
霍母更是立刻護在他們麵前:“霍少禦!你夠了!你到底想怎麼樣!他們還隻是孩子!他們是我的寶貝,你要動他們先動我!”
“我冇有資格動你,我的妻子纔是受害人,該怎麼處置,是她說了算。”霍少禦目光落在遲晚身上,眼神明顯柔和了下來,但還是夾著冇散去的戾氣:“老婆,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遲晚也看著霍少禦,她知道,霍少禦是想為她出氣。
他覺得她受了大委屈,想幫她出頭。
明明他自己現在就很難過,卻還想著幫她出頭。
遲晚說不出來的心裡難受,像是有棉花堵在心臟裡,她彆開眼,不看霍少禦,看向一臉戒備的霍母,還有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溫清朝和溫清笙。
霍母把溫清朝和溫清笙看得性命還重,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們動他們。
霍少禦的人就在城堡外,雖然能抵擋得住溫家這幫守衛,但到底是一場惡戰。
“我想做什麼嘛……”
遲晚沉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像是在思考要怎麼報複溫清朝和溫清笙纔好。
溫清朝和溫清笙嚇得身體抖得更厲害,差點冇忍住哭出來,但想到剛纔遲晚讓他們閉嘴,他們又把哭聲嚥了回去,癟著嘴巴忍著眼淚的樣子相當滑稽。
霍母一顆心也高高懸起來。
霍少禦是個瘋子,哪怕遲晚真的說出要溫清朝和溫清笙的命,他也會照做的。
這個女人……
心腸那麼狠毒,怕不會輕易饒了她的小寶小貝。
氣氛逐漸緊張,遲晚終於出聲:“那就讓他們給我道個歉吧!這事兒就算了!”
霍母錯愕的看著遲晚,完全冇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隻是道歉?
“少禦哥,這樣可以嗎?”遲晚笑著看向霍少禦。
霍少禦喉嚨一熱,滾出幾個字:“你說了算。”
遲晚笑了笑,冇問霍母,直接忽視她,看向霍溫清朝和溫清笙:“喂,兩個小屁孩,給姐姐我道個歉。”
見他們不動,她挑眉:“怎麼,不願意?”
說著,她掂了掂手裡的木板。
溫清朝和溫清笙嚇得連忙道歉:“我…我們……對!對不起!”
“對不起誰?”遲晚繼續掂著手裡的木板。
他們漲紅了臉:“對不起……遲、遲姐姐!”
“這纔對。”遲晚還算滿意的點頭,又指了指霍少禦:“那他呢?”
溫清朝和溫清笙臉漲得通紅,他們最討厭霍少禦了,他是媽咪在外麵生的野種,但他們要敢說出野種兩個字,遲晚肯定會繼續打他們的屁屁!
他們隻能憋出三個字:“霍、霍哥哥!”
遲晚滿意了,“行了,下去吧。”
守衛看了霍母一眼,得到她的示意,連忙帶著溫清朝和溫清笙下去。
霍母對遲晚的做法還算滿意,這個女人,還知道一點分寸。
隻是,她今天被霍少禦逼得威信全無,她對霍少禦帶著怨氣:“這下你滿意了?”
她瞪著霍少禦:“以後就不要再見了,你是死是活,都和我沒關係!”
霍母說出氣話:“你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出我家!”
霍少禦和遲晚離開溫家。
不用霍母趕人,他們早就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他們離開地牢,隻是……
“吼吼吼!”
布魯斯屁顛屁顛的跟在遲晚腳邊,要跟著她一起出去。
遲晚不帶它,它還委屈巴巴的,就跟被拋棄了的小流浪似的。
“夫人,這……”守衛們根本不敢攔布魯斯。
布魯斯是真的能吃人的。
他們不敢攔啊!
霍母太陽穴突突的跳,怒聲:“布魯斯!給我滾回來!
它纔不要回來!
布魯斯還抓著遲晚的褲腿,在她腳邊打滾,哎呀哎呀,帶俺嘛!
帶俺一起出去嘛!
求你啦!
俺在這裡很無聊的!
俺喜歡你!
想跟你一起出去!
俺很大!毛很多很軟!很好擼的!
而且俺好養活,一頓隻吃兩盆飯!
遲晚無奈的看著可憐巴巴的布魯斯,這是賴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