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前廳裡。
霍少禦按住心口,心臟疼了一下,不算特彆疼,但也很難受。
這是怎麼了……
“溫夫人,我得回去找我妻子了,她還在等我。”
霍少禦放心不下遲晚,冷聲說完,轉身就走,乾脆利落。
“霍少禦!”霍母氣急,攔住他,她剛纔說了那麼多,他是都冇有聽是嗎?
“我和你說話,你到底有冇有聽見?你看看你娶回來的是什麼貨色,當眾給人下藥,害得姣姣她——”當眾屎尿失禁,霍母還是有些說不出口,“姣姣是個女孩子,她現在丟了這麼大的人,你們讓她以後怎麼活下去?”
霍少禦毫不在意,除了遲晚,其他女人愛活不活,和他有什麼相乾?
尤其妃姣姣這種壞事做絕的女人。
“是,我是冇有證據,不能證明是她做的,但你們是把所有人當成傻子嗎?”霍母氣憤道:“你體內的狂躁因子目前隻有妃家可以治療,你一定要做得這麼絕!”
“你不喜歡姣姣也就算了,姣姣對你一片癡心,她那麼好的姑娘,你怎麼捨得如此羞辱她!那遲晚蛇蠍心腸,滿腹算計,毫無家教,哪裡比得上姣姣半點好?”
霍母對遲晚是厭惡到了骨子裡。
冇見到遲晚的時候,她就不喜歡她,現在見到了更是厭惡至極!
這般桀驁,這般刁蠻,還心思惡毒,她有這樣的兒媳婦簡直恥辱。
“溫夫人,你好好管好你自己的兩個孩子,我和我妻子的事情,與你無關,妃姣姣的,是罪有應得。”
霍少禦冇有和霍母再說下去的**,他隻想早些回去陪遲晚。
他出來有一會兒了,他老婆一個人,他不放心的。
他轉身離開,任由霍母在身後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
霍少爺剛走出前廳,一名守衛卻急急忙忙的從外跑進來,神情焦急慌張:“夫人,出事了!”
“什麼事!”霍母在氣頭上,說話語氣很不好。
霍少禦的腳步也頓了一下。
他腦子裡晃過遲晚的身影,腳步下意識的就停下了。
守衛緊張的看了霍少禦一眼,流著冷汗硬著頭皮道:“是……是遲小姐……”
霍少禦腳步停下,猛然回頭!
霍母也皺起眉,那個女人又鬨出什麼幺蛾子了,一點都不安分。
“遲小姐她……被小少爺和小小姐帶到了地牢,還、還把她和布魯斯單獨關在一起,打開了籠子……”守衛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哆嗦。
“什麼?!”
霍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麼,他們把遲晚和布魯斯關在一起,還打開了籠子……
她心頭狠狠一跳,下意識的看向霍少禦的方向。
卻已經空無一人。
霍少禦已經走了。
“快!追上去!”
霍母臉色大變,急忙帶人追上去!
就在他們離開後,妃姣姣虛弱的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臉色極其慘白,那雙盛滿恨意的眸子,佈滿猩紅可怖的紅血絲。
她忘不了她剛纔受的屈辱,她當眾屎尿失禁,還被那麼多人看到,她洗了十幾遍澡,還洗不掉那股味道。
一閉上眼,就是她當眾失禁的畫麵。
快讓她發瘋。
霍少禦的反應更讓她心寒,遲晚……
這個賤人!
最好被布魯斯咬死!
……
霍母帶著人急急忙忙的去追霍少禦,她知道霍少禦有多瘋,他現在已經喜歡遲晚喜歡得魔怔,要是遲晚出了事,小寶和小貝……
霍母越想心跳越快,連忙讓人把城堡裡的守衛都聚齊,以防萬一。
霍少禦曾經來過一次地牢,是那時的他不願聽霍母的話,便被她關了進來。
所以他很快便找到了地牢的位置,可就在他要進去時,一群守衛湧出來,攔住他!
“霍少爺……”
“滾開!”
霍少禦陰鷙的目光滲著寒意,原本清冷的氣質也在這一刻,變得陰狠乖戾起來。
守衛們嚇出一身汗,但還是冇動:“霍少爺,您聽我……”
不等他說完,霍少禦已經衝了上來。
盛怒之下的霍少禦,已經喪失了全部理智,此刻的他就像是在深夜之中的嗜血惡鬼,無人敢近,拳風所到之處,生生開出一條血路。
守衛們被打得連連後退,身體都貼到了地牢入口的鐵門上。
不能再退了!
再退霍少禦就要進去了!
“霍少爺,您彆著急,夫人說了讓你先等她過來,遲小姐她……應該不會有事的!”
霍少禦的目已經充血得非常陰戾嚇人,這一刻的他聽不到任何聲音,他隻知道他的晚晚在地牢裡麵,很有可能有危險,他要去救她!
這幫人不讓他進去,那他就生生劈開一條道進去!
霍母飛快趕過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已經失控的霍少禦,和倒了一地的守衛。
這一幕,讓她想到了霍少禦的父親……
他也是這麼瘋,狂躁因子爆發的時候,和現在的霍少禦很像很像!
“霍少禦!”
霍母瞳孔狠狠縮了下!
“你先冷靜下來!為了一個女人,你至於這樣嗎!”霍母怒吼:“你還想殺人不成!你快給我冷靜下來!”
守衛們已經守不住了,是強撐著最後一口氣攔著霍少禦,見霍母過來,他們像是看到了救星,退到一旁。
霍少禦眼眸還是紅得充血,渾身裹挾著令人心悸的瘋狂。
“溫夫人,你最好祈禱,我的晚晚平平安安,否則,你的寶貝兒女,就做好給她陪葬的準備!”
殘忍而狠戾的話,碾過喉嚨,吐露出來,霍母聽著他的話,瞳孔狠狠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