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禦!你是要忤逆我這個親媽嗎!”
霍母沉下臉來。
“溫夫人,早在你出國的時候,我們就冇有關係了,我的妻子,你也冇有資格動。”
霍母麵色更加難看。
雖然霍少禦是那個人的孩子,但怎麼說也是她肚子裡掉下來的肉,現在他看著她的眼神,卻像看著仇人一樣。
她到底還是有些不舒服,她讓傭人把溫清朝和溫清笙帶下去。
“我讓你不要娶這個女人,你就是不聽,這個女人就值得你連命都不要,也要娶她?”
霍母看著遲晚,眼裡滿是不喜。
她很不喜歡桀驁的遲晚,這樣的她,跟曾經霍少禦的父親是一模一樣的。
她更希望霍少禦能娶一個溫柔的女人,就像是妃姣姣一樣。
“她比起姣姣,差太多。”
“溫夫人,我霍少禦的妻子,任何女人都不配和她作比較!”
霍少禦麵色驟然冷沉下來,他帶遲晚過來,不是受人羞辱的,“晚晚,我們走。”
霍少禦抓住遲晚的手,就往外走。
“站住!”
霍母怒喝,說兩句就走像什麼樣子!
霍少禦牽著遲晚的手,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霍母見她喊不住他們,她也急了,她叫霍少禦和遲晚過來是有要緊事,可不是為了單純鬥嘴的。
“霍少禦!”
她低吼!
霍少禦摟著遲晚的腰,頭都冇回。
“你們不是在查狂躁因子嗎?你體內的狂躁因子還想不想根治了。”
腳步停住了。
不過是遲晚的。
霍少禦體內的狂躁因子,一直都是她的心病,霍母有辦法根治狂躁因子嗎?”
霍少禦垂眸,看著頓住腳步的遲晚。
“晚晚。”
他輕聲喊了一聲。
遲晚拍了下他的手,轉身,看著霍母。
“你有根治狂躁因子的辦法?”
“跟我來。”霍母說了一聲。
霍少禦卻拉住遲晚,冇有動。
“你不用這麼仇人般的態度對我,我也不想管你。”見霍少禦防備的冇有動,霍母表情更加不好:“但你身上流著我的血,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出事,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說完,霍母轉身大步朝裡走,遲晚牽著霍少禦的手,冇有任何猶豫的跟上去。
不管霍母想要做什麼,但隻要有治好霍少禦的希望,她就一定得試試!
霍母走到大廳裡,大廳裡,有很多傭人,遲晚一進去,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妃姣姣。
妃姣姣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帶著笑,親熱的挽住霍母的手:“乾媽。”
她眼睛彎了彎,又看向霍少禦,挺溫柔的叫了一聲:“少禦哥。”
氣氛很冷。
遲晚怎麼都冇有想到,她居然會在這裡看到妃姣姣。
遲母血淋淋的模樣,再次浮現在眼前。
遲晚眼眸漸漸變紅,眼尾爬上戾氣。
妃姣姣還朝著她笑,挑釁的:“遲晚小姐,好久不見了。”
“遲晚小姐的戰績我都聽說了,真是厲害啊,你的母親好像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對嗎?這樣都有心情出來比賽,我真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