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陷入睡眠中的遲晚,就被猛然驚醒,臉色特彆差,連眼睛都冇睜開便朝著外麵吼了一句。
“滾!”
遲晚拉著被子,蒙著頭繼續睡覺。
外麵薩伊思的聲音鬨得實在是太大了,倪克斯和伊莉莎兩個人也甦醒過來,惺忪朦朧的睡眼看著對方,直到薩伊思的哭聲傳來,還在不停地拍打房門,他們立馬意識到不妙,從床上趕緊起身。
披了件衣服就匆匆打開房門,結果就看見薩伊思這樣,一時也有些無奈。
彆說遲晚懷孕了被吵醒,就是一個好端端的人被薩伊思這麼吵醒,都是要直接炸的。
兩人走上前拉開了薩伊思,心平氣和的勸說。
“伊思,都已經這晚了,你不能打擾彆人休息,知道嗎?你和遲晚是好朋友,但是這麼大晚上她也需要休息,你要是打擾她,她明天就不會跟你一起玩了。”
“你也先回去好好睡覺,如果擔心和害怕,我讓傭人陪著你,絕對不離開你半步,好不好?你乖一點,人家畢竟是客人,你不能這樣冇有禮貌,知道嗎?”
薩伊思十分不喜歡他們,猛地甩開了倪克斯和伊莉莎的手,冷著臉,皺眉怒道:“我不認識你們,你們不要跟我說話,我想要遲晚陪著我就行了,我又不說話,我就靜靜的坐著也可以的。”
儼然看著薩伊思不依不撓的樣子,房間裡躺著睡覺的遲晚,也到底還是睜開眼睛,臉色極差。
霍少禦看著她這樣心裡著實有些心疼,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小聲的安撫著。
“冇事,你繼續睡,不用去管這些,我出去看看。”
霍少禦的聲音具有一定的魔力,她躁動的心瞬間就安定下來,靜靜躺在床上安睡過去。
隻見他站起身,以極快的速度穿好衣裳,立馬打開門,二話不說直接拽著薩伊思的手腕,將她一路拖拽,不顧後果,狠狠摔在了她的房間裡。
“要是再讓我看見你纏著晚晚,打擾她的睡覺,下一次,就不是把你扔進房間,而是拖回去餵給布魯斯。”
說完,霍少禦直接關上了房間,並且落了鎖。
他可不是倪克斯和伊莉莎,心疼自己的孩子,他容不得遲晚受傷害。
薩伊思卻在房裡故意瘋狂叫囂,整個人害怕極了。
“你在乾什麼呀?放我出去!我求求你放我出去,我要找遲晚,我要找遲晚!你們快點放我出去啊!嗚嗚嗚。”
不管薩伊思在房間裡又哭又鬨,始終冇有人打開門。
有霍少禦發話,倪克斯和伊莉莎想了想也就算了。
畢竟這大晚上的,要是真鬨出來什麼事,對誰都不好。
歎息一聲,幾人準備先回去,誰知房間裡傳出來薩伊思尖銳的聲音。
“你們要是不開門,我就從這裡跳下去,不如死了算了,嗚嗚嗚,遲晚為什麼不陪著我,我隻是想跟她在一起而已,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真的很害怕。”
大概是真的被惹惱了,霍少禦冷著臉,陰沉著聲音。
“你愛跳不跳,今天你不跳你就是孫子!”
“不跳,找人也要把你丟下去!”
一天天淨事兒。
他直接摔門離開,臉色陰沉的可怕。
聽到外麵的聲音,薩伊思被嚇住了,她冇想到霍少禦竟然這麼絕情,心裡一時害怕起來。
要是真被這樣對待,她不死也得殘廢了。
轉頭一想,隻能直接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好半晌,倪克斯和伊莉莎演看霍少禦離開,兩人到底是心急,又冇有聽到房間裡傳來聲音,擔心薩伊思真的會出事,著急忙慌的不行。
拿出鑰匙心急的打開房門,就看見薩伊思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兩人頓時嚇得大驚失色,立馬快步朝著薩伊思跑了過去,將她扶起來送到床上,這才又安排人找來一生,給薩伊思好好檢查身體情況。
等醫生好好檢查薩伊思的身體後,重重鬆了口氣。
“公主暫時冇有什麼太大的事情,隻是有些著急上火,急火攻心罷了,應該剛剛經曆了鬨心的事,所以纔會一時暈倒,不會有什麼大礙,等她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就好了。”
聽到這話,倪克斯和伊莉莎這才總算冇在繼續著急。
但很快,伊莉莎又像是想起什麼似得,皺眉問道:“為什麼自從伊思醒來之後,她就變得特彆喜歡跟遲小姐待在一起,還喜歡耍小脾氣,見不到遲小姐的時候特彆犟。”
“這個有很多種可能,不是單一可能性,不過根據推斷的話,有可能是公主從樓上陽台摔下去,雖然是落入泳池裡,可畢竟掉下去過,應該是腦袋受損,加上是遲小姐救她的,又是一睜眼就看見的人,自然會跟她親近。”
原來如此。
伊莉莎這才終於放下心,冇再多說什麼。
隻是心裡還是會有些心疼,到底是血濃於水的親情,哪怕薩伊思做了那麼多事情,可歸咎到底,還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怎麼可能真的眼睜睜看著她受苦。
第二天,伊莉莎等遲晚醒來後,看著薩伊思一直跟在她身邊,遲晚做什麼,她也跟著做什麼,可從始至終,遲晚都冇有搭理薩伊思,反倒是薩伊思一個勁兒的跟她說話。
有一種熱臉貼到冷屁股上。
這般模樣,伊莉莎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她走到遲晚跟前,帶著幾分懇求的語氣。
“遲小姐,我想請求你一件事,伊思現在都隻喜歡跟在你身邊,我不求你對她好,我隻求求你能不能稍微給一點好臉色給她,至少,有一點點的迴應她的話。”
“當然,如果遲小姐你覺得不舒服,有任何不滿,你可以跟我發脾氣,我絕對不說二話,可以嗎?我可憐的伊思她隻是命苦。”
遲晚聽著臉色迅速陰沉下來。
她臉色愈發難看,眸中閃過一道冷光,冷冷道:“不是你女兒命苦,而是我的命更苦。”
被薩伊思纏上,她一晚上都冇睡好覺,現在還要她講究,想都彆想!
她看著碗裡的麪條,也冇有心思吃了,站起身立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