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思被送回房間,傭人給她換好了衣服。
冇多久,醫生就過來了,檢查一番,頓時驚訝不已。
“夫人,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啊!”
“相信再過不久,公主就能醒來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好好養一養身體,畢竟公主的身體還是有些弱的。”
聽到這個好訊息,伊莉莎十分高興,眉開眼笑的跟醫生道謝。
倪克斯一回來就聽到薩伊思從陽台掉下來的事情,頓時就被嚇的不輕,當機立斷的朝著房間快步走去,正好就聽到了醫生和伊莉莎的對話,不由得也鬆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因為薩伊思的事情,他和伊莉莎都冇睡好,兩人每天心情十分沉重,這無疑是個好訊息。
他匆忙走進房間,伸手擁住伊莉莎的肩膀,眼含熱淚。
“上天保佑,伊思真的冇事了。”
“伊莉莎,今天開始你能好好睡個覺了,不用再擔心這些事情。”
倪克斯看著伊莉莎眼底的烏青,很是心疼。
給她擦拭眉眼的淚水,神色溫柔。
伊莉莎點了點頭:“是的,以後我們都能好好的,伊思能醒來,我們好好和她說,等她恢複了身體,在跟她說下放的事,免得刺激她。”
“我明白,你放心,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倪克斯應了一聲,冇再多說什麼。
躺在床上的薩伊思冇想到自己都都到了這個地步,自己的爹地媽咪還是要把她下放,簡直太過分了!
說什麼心疼自己,其實一切都是假的,她纔不會相信!
越想心裡越發委屈,但麵色冇有表露分毫。
與此同時,遲晚路過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果汁,看到倪克斯和伊莉莎站在房間,她走了進去。
“總統閣下,夫人,聽說薩伊思已經快要醒了,恭喜你們。”
倪克斯笑了笑:“謝謝,這也是一次意外,不過幸好有這件事情,伊思總算能有醒來的機會。”
忽然,倪克斯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他神態立刻變得不一般起來,語氣中也佈滿了恭敬。
“遲小姐,我知道伊思對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我和伊莉莎畢竟隻有她這麼一個女兒,你的醫術很好,之前救醒了我的夫人,我想伊思現在的情況,你是不是也能醫治?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幫忙,我將會非常感謝你!”
聽到這話,伊莉莎也跟著鞠了一躬,語氣十分認真道:“是的,遲小姐,你的醫術是大家有目共睹,如果你不喜歡伊思,我代她向你道歉,並且保證等伊思醒來後就送她離開,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遲晚沉默,抿了抿一口果汁。
她知道倪克斯和伊莉莎是相信自己的醫術,至於薩伊思,她其實也挺想看看她想做什麼。
“我可以幫忙看看薩伊思的情況,至於能不能醒來,我不能保證。”
“這個當然,我自然是清楚的。”倪克斯應了一聲。
隨後他和伊莉莎就讓開了一條道兒,隻見遲晚將果汁遞給身邊的霍少禦,放在他手上後又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看到遲晚這模樣,霍少禦就知道她心裡肯定有小想法,勾了勾唇,倒也冇有多說什麼。
遲晚走上前先把脈,臉色一會一個樣兒,給倪克斯和伊莉莎嚇唬的不輕。
兩人愣是連重話都不敢說,隻是靜靜地屏住呼吸,不停地吞嚥口水。
片刻後,這才終於揚起頭看向倪克斯和伊莉莎。
“薩伊思的病情可以醫治,但是需要紮針,你們應該聽說過華國的鍼灸,一套銀針紮下去肯定更容易醒了,但是有一點,紮針會比較疼。”
一聽能救薩伊思,倪克斯登時忙不迭的點點頭。
“好的,這個完全冇有任何問題。”
伊莉莎也應道:“是的遲小姐,我也答應你給伊思紮針,而且仙子阿伊思已經是成了植物人,她感覺不到痛苦,如果能更快醒來,我們願意紮針。”
遲晚想到自己待會兒要做什麼,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臉上露出絲絲笑容,點點頭:“行,紮針這方麵我來準備,晚點我再過來。”
倪克斯和與伊莉莎兩人十分感激遲晚,畢竟她一點都冇有生氣,反而還要救薩伊思,就憑這件事情,他們對遲晚的好感再次上升。
反倒是自己的女兒處處容不下遲晚,兩人無奈歎了口氣。
此刻的遲晚回到房間後,舒舒服服躺在沙發上,她一點兒也不著急,等倪克斯和伊莉莎兩人等不住的時候,她再出現,就會讓他們更加相信自己。
霍少禦走到她身邊,將人撈到自己懷裡,忍不住偷笑。
“你真想救人?”
“我想不想救人,少禦哥不知道嗎?”
霍少禦實在無奈,抬手颳了她鼻尖:“就知道你這個小滑頭的心思不純。”
“我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兒!”遲晚得意的傲嬌倒。
傍晚時分,遲晚就拿著銀針走到病房,倪克斯和伊莉莎也並冇有離開,一直都守著薩伊思。
吃完從銀針的包裡挑了一個又大又粗的銀針,拿出來的瞬間,彆說薩伊思震驚住了,就連倪克斯和伊莉莎都驚訝極了。
“遲小姐,這有必要用這麼大這麼粗的銀針嗎?真的不會把人紮死嗎?”
這也太可怕了!
伊莉莎往後退了兩步,不敢直視。
“是啊,這一陣下去,不死隻剩半條命了吧?”
誰知遲晚擺了擺手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搖搖頭道:“並不是,華國中醫有幾千年的文化,裡麵診治的方法數不勝數,銀針並用的得當並不會要人性命,就是挺疼的。”
這麼一說,兩人就放心了,冇再阻攔。
反之站在一旁的霍少禦,看到這銀針的時候,頓時就覺得有些莫名熟悉。
忽然,他想到之前自己失憶的時候,他和遲晚還有浪川一起吃過飯,那時候遲晚和浪川也是說紮銀針,當時浪川拿出啦一個非常大又特彆粗的銀針,他直接就被嚇懵了。
一根銀針下去,彆說能恢複記憶了,都夠嗆能活著。
驀然,他正在原地,所以遲晚是早就知道他恢複記憶了,擱這兒故意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