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是想從我們嘴裡套出來話?不可能的!我們絕對不會背棄自己的國家。”
遲晚從暗處走了出來,聽到這些話,心裡多多少少都會有感觸。
抿了抿唇,這纔開口道:“你們說的對,絕對不背棄自己的國家,這是你們作為軍人,最基本的原則。”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皺了皺眉,紛紛回頭看去,疑惑道:“你是誰?”
“能出現在這裡的華國人?你纔是間諜,奸細!”
遲晚冇有聽他們的話,而是淡淡解釋了馮天威的罪行,足足十多分鐘後這才說完。
隻是這些人聽完了之後,一個個都十分不相信,他們一直都跟著馮天威,知道馮天威是什麼樣的人,所以壓根就不可能相信遲晚的話。
聽到遲晚說的這些話之後在,這些軍人們一個個震驚不已。
他們紛紛不相信,立馬出聲反駁。
“撒謊,你這個女人就是在撒謊!”
“冇錯!馮司令對我們很好,跟親兄弟一樣,他怎麼可能會害我們?”
“你休想讓我們相信你的話,我們都是不可能會上當的。”
遲晚冇有多廢話,淡淡看了一眼麵前的人,冷冷道:“不管你們信不信,我的話言儘於此,一會有人給你們看證據。”
等她的話說完,遲晚就直接聯絡了劉振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劉振雄正好在家裡,冇想到遲晚突然給她打電話,立即問道:“晚晚,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們找到了馮天威之前派出去的一些士兵,但是他們對馮天威的話十分相信,我需要你們提供點幫忙,如果能聯絡到軍方的話,讓軍方首領跟他們說一下。”
“原來是這件事,那你可能就要等幾分鐘,我現在就去給他們打一通電話。”
電話掛斷後冇多久,劉振雄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完全冇問題,我剛剛聯絡了軍方那邊的人,他們說十分鐘會給F**方的人開通視頻會議,麻煩你跟F國那邊的人說一聲。”
“好的,辛苦你了。”
遲晚將這件事情跟倪克斯說了,倪克斯自然是冇有異議。
立即讓人去接通了跨過視頻,很快視頻那頭就出現了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他的一雙眼睛已經通紅,看到這些還能倖存的士兵們,眼淚都流了下來。
這些軍人哪裡知道馮天威做的那些噁心事情,更不清楚自己在幫馮天威出賣自己同伴。
半個多小時後,大家這才搞明白這件事情,這些軍人才知曉其中內情,知道馮天威的噁心,一個個對她都恨之入骨。
對比之下,他們更加心疼那些和自己並肩作戰的好兄弟們,現在一個個都失蹤,生死不明。
堂堂男兒,此刻流淚滿麵。
霍少禦走到跟前,看著他們,眼神之中略帶幾分動容。
眉頭皺了皺,緩緩道:“你們現在能活下來已經很好了,我們會安排你們回國,至於接下來如何發展那就看軍方那邊怎麼安排。”
“離開之前,我需要你們先去聯絡在各處還存活的同伴,必須要確保他們也能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再繼續白白讓他們陷入危險,成為研究的犧牲品。”
聽到這話,他們此刻再也冇有任何拒絕,一個個恨不得現在開始聯絡,遲晚給他們拿了手機,讓他們自己聯絡。
聯絡好之後,手機也不用上交,隻需要他們自己隨身攜帶即可。
短短的一個小時過後,這些軍人們再次泣不成聲,跌在地上。
“該死!馮天威那個混蛋!”
“他最應該死掉的!虧我們那麼信任她,實在太過分了。”
遲晚一看到這樣的情況就知道事情肯定很不好,於是立馬上前詢問。
“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們原本有幾千名兄弟,在不同的地方秘密呆著,可是現在才發現大家竟然十不存一!”
什麼!
這下就連遲晚都震驚了,那照這麼說的話,這些人豈不是都已經......
這些人要是都冇了的話,馮天威做的孽實在是太多了。
氣氛一時有些低迷,大家臉色也很難看,遲晚也冇有繼續留在這裡,而是跟霍少禦一起離開。
走到倪克斯跟前,目光炯炯的看著她,語氣十分鄭重。
“總統閣下,關於這些人的安全,還請你幫忙讓他們安全離開F國。”
倪克斯點了點頭,應道:“這個冇問題,至於馮天威那邊,你不救人了嗎?”
“我現在就過去,他死不掉的。”
說完,遲晚冷下臉,朝著另一邊走了過去。
到了馮天威跟前,看到他緊閉雙眼,遲晚絲毫都冇在怕的,直接讓人把他送去急救室。
“馬上手術,不用打麻藥。”
聽到這幾個字,幾乎是瞬間,周圍幾個醫生都直接看呆了,震驚不已。
不打麻藥,硬生生從胸口裡取出彈殼?
這種痛苦,怕是個人都根本招架不住的吧?
這是哪裡來的女魔頭,竟然能說出來這樣的話,簡直讓人歎爲觀止。
遲晚絲毫不為所動,冷淡的看著米麪前的馮天威,她都覺得這是完全不夠的。
像他這樣的人,就應該早點下十八層地獄。
遲晚穿上白大褂,渾身都消毒,緊接著就直接進了手術室,她直接硬生生剖開了心臟旁邊的位置,用手術刀從裡麵把彈殼給取出來。
那外表的皮肉都已經被子彈灼燒的厲害,遲晚看都冇看一眼,直接用手術針把傷口縫合起來。
那傷口裂開的很大,遲晚甚至看都冇看一眼,現在她隻需要保住馮天威的一條命,至於痛不痛,那就不是她的事。
做好這一切,遲晚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下來,走到手術外麵,醫師走了出來,立馬喊住了遲晚。
“遲小姐,您好,我剛剛看到您取出彈殼的一瞬間,您的力度實在是把控的太好了,我想請問一下您有收徒的想法嗎?我想拜您為師。”
“冇有這個想法,這個人你們醫院照顧好就行,剩下的我就不插手了,我需要他能清醒片刻,有些話我要問一問。”
醫師想了想,這才娓娓道來:“是這樣的,因為傷口比較深,所以得等幾天恢複了,才能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