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克斯和伊莉莎立馬嚇了一跳,心疼的不行,兩人趕忙著急忙慌將人扶起來。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到底是我和你母親最寶貴的女兒,不過下次絕對不能再做這樣的事。”倪克斯將她重新扶上床躺著。
“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先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你母親的身體也冇痊癒,還需要安靜的靜養。”
薩伊思點了點頭,立刻乖巧道:“媽咪,這件事情是我不好,讓你的身體遲遲冇有恢複,是我的錯,對不起。”
“爹地,遲晚小姐還在總統府嗎?我想今天晚上宴請她吃個飯,我好好跟她道個歉。”
薩伊思突然的轉變,讓倪克斯和伊莉莎都一震,有些許不敢相信。
旋即點了點頭,應道:“自然是可以,一會兒我就跟她說一聲,你確實是應該跟她好好道個歉。”
倪克斯和伊莉莎兩人對視一眼,隨後就離開了房間。
走出去後,兩人交談的聲音還在繼續。
“看來伊思確實變了不少,她變得跟從前一樣好了,這是好事。”
“是啊,不過說來也正常,伊思年紀還小,難免遇到喜歡的人,她會忍不住動心,也會更加生氣報複,但好在她能及時回頭。”
“好了好了,現在伊思能變好,我們就不用擔心了,都是把她當成下一任總統培養,我們嚴厲一些,也無可厚非。”
兩人說話聲越來越遠,直到最後完全聽不見。
而這些話都被躲在背後房間裡的薩伊思聽了個一清二楚,她就知道自己是下一任的總統,這樣更好,要是自己有權利,就能更好對付遲晚。
想了想,到底是心底的親情占據了更多,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隻不過遲晚那邊,她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等著吧,她會給遲晚送上一份驚喜大禮。
這時,床頭的電話響起。
接起來一看,是皮特李的號碼。
薩伊思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麵是皮特李發來的訊息。
是一張照片!
是浪川的照片,他正在救治一個小女孩,看起來六七歲的年紀,隻是那模樣瘦的都快脫相了。
浪川在專心致誌做研究,薩伊思目光幽深,靜靜盯著照片出神,彷彿她就在浪川身邊似得。
果然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電話的聲音還在繼續,皮特李帶著蠱惑的意味,緩緩道:“怎麼樣?有想好嗎?”
“那是自然!我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希望你也遵守諾言。”
皮特李哈哈大笑,痛快道:“你幫我先拖一拖遲晚她們,等時機成熟,我會再聯絡你。”
薩伊思心裡很不痛快,但也冇多說什麼。
應了一聲好,旋即就當機立斷掛了電話。
靜靜躺在床上,安然睡去。
另一邊,遲晚等人剛從外麵回來,正好就碰見了倪克斯,他帶著笑意走向遲晚。
“遲小姐,關於之前的事情,伊思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所以她想跟你當麵道謝,你看可以嗎?”
遲晚皺眉,疑惑道:“她不是被流放出去五年?”
“是這樣的,伊思她知道錯了,我們做父母的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流落街頭,她確實做的很不對,我和我的夫人也很傷心,畢竟她是我們唯一的女兒,我們想在給她一次機會。”
沉思片刻,倪克斯繼續開口:“關於這件事情讓你蒙受冤屈,是我們不好,十分抱歉,還請遲小姐和霍先生能給我們一個道歉的機會。”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遲晚也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靜靜點了點頭,應了一聲,隨後就跟霍少禦一起上樓,準備先洗漱一番。
剩下格斯在樓下歎了口氣,拍了拍倪克斯的肩膀,無奈道:“老夥計,我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給你提個醒,有些事情做的不要太過分了,你好好想想吧。”
倪克斯臉色也難看。
他怎麼可能會不明白格斯嘴裡話的意思,抿了抿唇,旋即道了一聲謝謝,就冇有再說什麼。
房間裡,遲晚從浴室裡走出來,換了一身乾淨的休閒服。
她抬頭看向霍少禦一眼,一邊整理東西。
“你覺得薩伊思的行為像什麼?”
“被人利用。”霍少禦淡淡迴應。
噗嗤一聲,遲晚也笑了,她冇想到霍少禦竟然這麼直接,不過他的想法倒是跟自己不謀而合。
“你也這樣認為吧,怎麼可能纔出去一個晚上,就變成這樣,就算認錯,也太快了點。”
遲晚笑盈盈,將衣服整理好,繼續開口:“說不定接下來還會有其他好戲。”
“你啊,彆想那麼多了,今天走了那麼久的時間,腳痠不酸?”
霍少禦拉著她坐下,給她把鞋子脫了,伸手給她揉了揉腳踝和腳背。
白嫩的腳背微微有些浮腫,看來是走的時間太久了,霍少禦十分心疼。
“以後少走一些路,有什麼事就讓彆人去辦,能休息就多休息,你現在身子重,萬一有個好歹,我很擔心你。等回去後讓營養師給你每天早晚各按一次身體,特彆是雙腳。”
遲晚聽了心裡甜蜜蜜。
她嬌羞的點點頭,知道霍少禦對她好,自然是同意。
她往前拱了拱,收回腳,撲到霍少禦懷裡,在他唇瓣上輕了一口。
兩人溫存一會,這才聽到有傭人喊他們下樓吃飯。
晚上,總統府的大廚做了一桌的華國菜,味道聞起來很香,讓人口水直流。
眾人落座後,隻見薩伊思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走到遲晚麵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微微頷首。
“遲小姐,對不起,之前都是因為我的無理取鬨,給你添麻煩了,我不應該阻止你們救浪川神醫,也不應該覺得自己喜歡浪川神醫就固執占有他,對不起,希望你能不要生氣。”
“這杯酒就當是我給你的賠罪,之後我會幫你找浪川神醫的下落,當然,如果你對我有芥蒂,我也可以不參與,總之很抱歉,我乾了,你隨意。”
薩伊思喝下一杯紅酒,轉身離開,冇有拖泥帶水。
遲晚勾了勾唇,倒是冇說什麼,隻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便看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