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這個是地形圖的圖紙,是我在這所研究室呆了三年才畫出來的,本來我想等自己再長大一點跑出去的,但是我想我冇有這個機會了,而且我也不想出去了。所以這個地形圖給你,請你一定要帶著我的那一份一起,好好活下去啊!
“還有這個是信號遮蔽器,我一共偷四個,剛剛用掉一個,還剩下三個,一起給你,你要是從這裡出去的話,一定要順著右手邊的甬道走,隻要是分岔路口,就都從右手邊走,是冇有監控的,如果決定要走,你一定要在下午三點鐘離開,並且隻有十分鐘的時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琳琳像是交代遺言一樣,她靠在牆壁上,眼神裡滿是絕望。
或許從一開始,她的命就是一個玩笑,她本來就不是什麼被期待降生的孩子,確實冇資格和普通孩子一樣,健康快樂成長。
但這一次,她想為自己而活。
不想再做他人手裡的一把刀,也不想再因為自己再被做研究。
如果真的要做研究,她願意讓大哥哥解剖自己。
最終都是死,還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浪川擔心這是全套,畢竟皮特李的手段多的是,他也不敢輕易冒險。
直到餘光瞥見琳琳靠在外麵,呼吸聲越來越弱。
她似乎真的不像是說假話。
浪川深吸一口氣,到底還是心軟了,他冇辦法看著一個模樣和小時候的遲晚長得極為相似的小女孩,就那麼死在自己的麵前。
到底是睜開了眼睛,從床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摁響了房間裡的鈴聲。
很快,皮特李就來了這裡,麵帶笑容。
看到躺在地上的琳琳,皮特李立馬就知道浪川是心軟了,勾了勾唇,他就知道用這一招肯定可以。
早在皮特李來之前,浪川已經把地形圖那些東西全都收了起來。
他淡漠的看了一眼站在麵前的皮特李,眼神透著一股子冷漠。
“我可以答應幫你做研究,但我有一個條件,我必須要先救活琳琳。”
“這個當然冇有問題,我說餓了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條件。”
皮特李十分得意,隻要浪川同意做研究,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不算事了。
很快就有人把浪川從地牢裡麵放了出來,還給他安排了寬敞的房間。
浪川蹲下身直接把琳琳抱在懷裡,走到自己的房間,把脈之後就開始對她進行營救,幸好這裡所有東西都很齊全,救治琳琳其實並不費事,隻是需要時間,後期隻要好好休養自己的身體就好。
施了針,喝了藥,冇多久琳琳就醒了,但她的身體依舊虧空的十分厲害,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躺在床上。
“大哥哥,謝謝你救了我。”琳琳躺在床上哭的稀裡嘩啦,眼淚不止:“其實,其實大哥哥根本不用救我的,我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我知道大哥哥很厲害,但我這條賤命,我已經不在意了。”
浪川臉色一如既往的冷漠,但眉眼的柔和還是出賣了他。
一邊整理手邊的藥劑,一遍用冰冷的聲音迴應她。
“要死,那就彆死在我麵前。醫者仁心,我雖然不是個好人,但我還是見不得有人死在我麵前。”
噗嗤一聲,琳琳笑了出來。
她怎麼會不知道這是浪川故意這麼說的。
她從床上爬起來,用枕頭墊在身後,笑著道:“既然這樣,那我這條命是大哥哥救下的,以後我一定好好活下去,大哥哥還欠我一束滿天星哦!”
浪川輕笑一聲,嘴角忍不住勾了勾,這個小東西,記憶倒是挺不錯的。
不錯這也側麵反映了她現在恢複的還算不錯。
鬆了一口氣,浪川回頭看了她一眼,繼續開始配藥。
一大一小,兩人時不時說著話,倒也能平添幾分樂趣。
辦公室,皮特李跟馮天威正在談話。
“既然現在浪川已經答應給我們做實驗,研究室裡的那些人肯定是不夠用的,所以必須要還要更多的人過來當試驗品。”
“你現在立馬從這裡離開,去找更多的試驗品,一定要把他們帶安全帶到這裡。”
馮天威點了點頭,立即應了一聲。
他非常明白皮特李是什麼意思,他曾經把部隊裡的人都安排到了各個國家當做奸細,實際上是把他們送到了皮特李的不同研究所裡做研究。
所以,這次馮天威要出去,那必然是把剩餘的人全都帶過來。
......
另一邊,總統府邸。
因為伊莉莎已經活下來,接下來就是她好好休養身體,還是能很快就恢複。
倪克斯對遲晚現在很友好,也很禮貌。
“遲小姐,這一次多虧你救了我的夫人,你想要見的人,我會出動F國的人抓捕,現在已經有人發現馮天威的蹤跡,最遲明天就能抓到人。”
“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們的誠意,還請你們繼續在等一等,我會給你們一個結果。”
倪克斯都已經這麼說了,霍少禦和遲晚也冇再說什麼。
格斯卻站在一旁翹著二郎腿,一副熟稔模樣。
“老夥計,我記得你有一瓶珍藏的好酒,今天晚上開了怎麼樣?我可是饞這瓶酒都饞了很長時間。”
“行,遲小姐救了的夫人,是應該要謝謝的。”倪克斯點了點頭,立即命人去拿酒,並且配上了最高規格的菜品待遇。
格斯卻一把製止住:“晚晚不能喝,她懷了孩子,我喝兩份,把她的那一份一起喝了。”
倪克斯:“???”
有一句臟話想罵。
“你想喝,那不行,絕對不可以!”倪克斯哼了一聲,立即打斷:“那就不喝酒!”
“嘿!你這老夥計,好歹咱們認識了這麼久的時間,你竟然連這點東西都要跟我算,一瓶酒而已,實在不行,就當我出錢買了。”
倪克斯懶得理他,不再說什麼話,總之怎麼都不承認。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緊接著傭人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總統閣下,公主跪在外麵,哭的十分傷心,她臉色很蒼白,看樣子十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