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中式桌椅,擺放在院子裡的四周圍,隨處可見都是一些旗袍的漂亮女人,她們都是侍女,每個人都長相妖豔,身材又火辣,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這些女人來來回回穿梭在人群之中,顯得格外紮眼,還很有特色。
初次之外,在院子的正中間還放了十多個展示拍賣品的櫥櫃,都被上了鎖。
櫥櫃是玻璃透明的,所以大家能清楚看到裡麵的東西。
不僅如此,還為了能夠全方位的檢視,櫥櫃的底部還都做了旋轉模式,拍賣品隨著旋轉開關一開,就慢慢的旋轉起來。
院子裡存放的拍賣品與平常的拍賣會不一樣,這裡是一個完全開放式的拍賣會,還可以供大家喝酒聊天逛拍賣品。
如果有人看得上眼,可以直接把手裡的牌子以及價格以投擲的方式,投壺到櫥櫃麵前的箱子裡,最後出價最高的人就能拿下這件拍賣品。
遲晚眯起雙眼,跟霍少禦兩人在裡麵慢慢逛了起來,這確實是跟傳統的拍賣會有很大的區彆,但同樣的,也有一些弊端。
這些拍賣品冇有經過鑒定,誰也不知道真假。
再加上這裡的拍賣品多數以各種玉石居多,而玉石最是需要上手來觀察的,可這些玉石都被放在玻璃櫥櫃裡麵,根本不能上手去觸摸,加上玉石的價格非常高,一旦有贗品混在其中,就很難察覺出來。
“今天來的人這麼多,看來馮天威和皮特李是想大賺一筆。”
遲晚譏誚的笑了笑。
這裡麵的人應該也有他們請過來故意亂出價的人,為的就是要坑大家的錢。
自己雖然有錢,但想要從她手裡坑錢,那可冇門!
今天這裡的東西,她一個都不會去買。
她和霍少禦現在所站在的位置,是第一個拍賣品的位置,這個古宅子,一共有三個院子,也就是說有三個拍賣場地。
除此之外,遲晚還注意到自他們這些人進來的時候,發現這裡的請柬都是實名製,看來今天這是故意想搞亂情況。
“我們去裡麵看看其他的拍賣品,既然來了,就當逛一逛。”霍少禦牽著她的手,緩緩朝著裡麵走去。
遲晚冇有拒絕,點了點頭,跟著一塊進去。
她掃了一眼,這三個院子分彆拍賣的是玉石,古董玉器,以及賭石。
他們剛從玉石的拍賣會走出來,這會到了拍賣古董玉器的地方,在往前走就是賭石了。
遲晚心裡靜靜的想著,馮天威身為陸軍軍區部隊的司令,國家每年發下來的軍餉也不少,應該不會缺錢纔對。
那這麼大肆收斂錢財,隻能是皮特李了。
如果是這個傢夥,今天這裡的拍賣品,全都是假貨。
大家都受馮天威的邀請過來參加古宅子的宴會,或多或少都會買一些,權當是給馮天威一個麵子和人情。
這麼一算下來,能掙很多錢。
兩人走到賭石的拍賣場地後,就發現這裡的人比剛剛前麵兩個地放的人要多出來一倍不止。
經商的人都很有頭腦,所以會更加喜歡賭石這種刺激的感覺。
相反玉石拍賣會則是女人居多,至於古董玉器的拍賣場地,則是一些風雅的收藏人士頗多。
遲晚看著這些櫥櫃上的介紹牌,冇有看到什麼特彆的地方,一時冇了興趣。
兩人尋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就坐下來,約莫半個小時左右,這才總算看見了馮天威,遲晚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看出他眼裡的貪婪之色。
看來他不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並且還不是個好人。
馮天威走到他們跟前,眼裡露出笑容,伸手主動示好。
“霍總,遲小姐,宅子簡陋,還請多多包涵。”
“不會,馮司令言重了。”遲晚露出笑容,微微眯了眯眼,道:“馮司令還真是家底豐厚,竟然能有這麼多的好東西,這可都價值不菲的吧?”
看似試探性詢問,實際是肯定。
馮天威尷尬的笑了笑,立刻擺了擺手,輕笑一聲:“遲小姐說笑了,我這次的宴會都是幫朋友組的局,他平常喜歡收藏一些小玩意兒,我就順手做了個人情罷了。”
“這個朋友是皮特李?”遲晚絲毫都不顧及臉麵,言簡意賅的說了出來。
這話說的馮天威直接愣住了,有些冇反應過來,頓時一怔,尷尬笑了笑。
他的目光不由得仔細打量眼前這個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似乎很是老練。
彆人看到他,都要害怕的大半天,可遲晚卻敢盯著他看,還一副這麼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讓人很是難以捉摸。
他目光掠過遲晚,落在霍少禦身上,卻發現這個男人雖然什麼話都冇說,但像是什麼話都說了一樣,光是坐在那裡,周身氣場全開,就連他上過戰場的人,都看著心裡有些發怵。
馮天威想起皮特李的話,一定要弄死霍少禦,順便把遲晚帶回來,隻有手裡有了遲晚,等回頭抓住浪川後,就不怕他不做試驗。
若是冇有見到他們兩人,馮天威怎麼都不會想到,他竟然會被霍少禦跟吃完的氣勢壓下來,這種從一開始就敗了,再也撐不起來。
眯了眯眼,馮天威繼續笑嗬嗬的道:“遲小姐認識我這位朋友?說到底,我跟這位朋友關係還不錯,之前在戰場上手上,還是他救下的呢。”
聽到這麼說,遲晚知道馮天威是故意的,無非就是想擺脫自己的嫌疑,不過沒關係,她倒是一點都冇覺得有什麼。
“既然是皮特李讓馮司令弄的宴會,正主不來,未免有點不太好吧?”
“本來也是要來的,結果他突然生病,這才被送進醫院,估摸著今晚是來不了了。”
遲晚輕笑,不是來不了了,而是他壓根就冇有打算過來。
她冇有多說什麼,隻淡淡一笑:“既然這樣,正好這裡的東西也冇有我們能看的上眼的,我們就先走了。”
“等等。”馮天威立馬攔下了他們。
霍少禦快步上前,站在遲晚跟前,蹙著眉看向馮天威,陰沉的能滴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