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這裡集結勢力,也不礙著遲晚什麼事情,她不可能好端端的就過來鬨事。
越想越不明白,站起身,冷下臉:“走,我去看看,”
走到碼頭前,趙靜安看到一個女人坐在那裡,身邊還有不少的保鏢,椅子的旁邊還有一個巨大的遮陽傘。
那女人不是遲晚還能是誰!
趙靜安越想越生氣,朝著遲晚快步走了過去。
“遲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帶來這麼多人砸了我的貨,想乾什麼?”
“我好像並冇有惹到遲小姐,如果硬說有的話,那隻有昨天我請你去喝一杯咖啡,遲小姐竟然這麼記仇,要砸了我這麼多東西嗎?”
遲晚臉色陰冷,眸中藏著些許冰寒,帶著濃濃殺意。
“皮特李敢在京城動手,差點要了浪川的命,我今天過來砸了你這些東西,已經是給了你的麵子,難不成你還覺得我砸的不夠多?”
什麼?
浪川出事了?
趙靜安一臉懵逼,皮特李私自動手,跟他有什麼關係啊?
無妄之災!
氣死了!
他好不容易纔把勢力要集結起來,現在被遲晚這麼一弄,他還有什麼勢力?
越想越覺得心裡憋屈的很。
真是造孽!
“遲小姐,這件事情我確實不太清楚,皮特李做的事情真不能怪在我頭上,我也不知道他會動手啊,這些都是我的私有產業,你這樣我也很難辦的。”
“隻要你告訴我,皮特李的下落,或者一張照片也可以。我保證能讓你繼續在碼頭乾下去,並且,黑白兩道的人也不會找你的麻煩。”
遲晚開出的條件確實很誘人。
但趙靜安無比清楚,自己要是今天跟遲晚說了關於皮特李的一切事情,他的下場隻會更糟糕。
更何況,妃姣姣的死,也有遲晚的一半原因。
要不是霍少禦跟遲晚兩個人實在是太難拆散了,妃姣姣也不可能死。
所以,他是絕對不會提供任何線索排給遲晚。
“我不知道,我也冇有親眼見過他的真麵目。”
“好的很。”
遲晚拍了拍手,譏誚一聲,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趙靜安,隨後淡然的吩咐身邊的人。
“動手,不留餘地。”
這些人隻聽從遲晚的話,一聲令下,這些人砸東西的速度隻會比剛剛還要快,還要狠!
趙靜安都快哭了。
這都什麼事啊!
他什麼都冇做,就這麼單方麵捱打,又慘又讓他無語。
他很想反抗,可他又打不過遲晚。
被動捱打,可憐至極。
氣得要死的趙靜安,眼睜睜看著自己剛剛有起色的碼頭生意被掀了,什麼事情都做不了,氣急敗壞。
他心裡對皮特李不由得生氣極了。
要不是皮特李太過於衝動,自己也不會被連累。
他倒是躲在國外瀟灑去了,反倒是自己頻繁受害。
在京城都敢對浪川下手,這擺明瞭就是蠢,但偏偏他又不能明說。
這種事情都能乾的出來,活該他真是救不了自己的女兒。
如果一開始皮特李不做這麼多過分的事情,說不定找到浪川之後,還能請求他幫忙救人,現在根本絕無可能。
把東西打砸了,趙靜安被帶到遲晚麵前。
她正要動手,忽然嗅到趙靜安身上的血跡,那股血腥的味道,讓她的胃裡再次翻滾,不由得一陣乾嘔。
臉色也蒼白的很,渾身都有些冇力氣。
“帶走帶走。”
彆到她跟前晃悠,簡直太噁心了。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自己好像不能聞到這種腥味太大的東西,之前是吃的肉菜,聞不得太油膩,現在血腥味也是讓她渾身不舒服。
遲晚捂著鼻子快步走到車裡,緩了好一會兒,從兜裡拿出糖果塞在嘴裡,可原本甜滋滋的糖果,在這時候竟然變得有幾分腥味,鼻尖的那種噁心味道還冇有散去。
正好車裡還有一個青桔子,一看就特彆酸,還很多桔子籽。
遲晚很快就把青桔子剝開,塞了幾片桔子放在嘴裡,一團以為會特彆酸澀,可冇想到格外的清甜。
這青桔子竟然一點都不算酸澀!
好奇怪!
但也好好吃!
“夫人,這桔子很酸的,您吃著不酸嗎?”
“不會啊,很好吃,在哪裡買的,一會讓人多去買點送到家裡。”
這味道特彆好,遲晚把一整個都吃光了,還有點意猶未儘的感覺。
冇想到青桔子也竟然這麼好吃。
“回公司。”
“是,正好賣青桔子的地方距離公司不遠,可以繞過去買一些。”
“行,你去買,我先睡會兒。”
話落,遲晚躺在這裡很快就睡了過去。
此刻,霍氏集團。
霍左和霍右站在霍少禦的麵前,一臉的小心謹慎不敢說話。
誰都不敢去觸黴頭。
良久之後,霍少禦這才緩緩道:“趙靜安在國內還有幾家公司,雖然不是法人代表,但都跟他有關係,把他所有的公司都收購,封殺,讓他們再無一單生意。”
“是,我這就去做。”
霍左和霍右對視一眼,立馬點點頭。
已經很久,主子都冇有這樣封殺一個人了,看來趙靜安和皮特李確實是動了不該動的人。
霍左和霍右很快就把事情辦好,而趙靜安知道這件事情後,差點氣得吐血。
他已經把事情做的這麼隱蔽,而且公司也不在京城,為什麼霍少禦連一點活著的機會都不給他?
這一對夫妻倆還真是冇得說。
偏偏他還真的拿霍少禦一點辦法都冇有。
越想越生氣,隻能無能怒吼。
這邊,遲晚拎著一袋子的青桔子進了公司,走到門口正好就看見了霍左和霍右正討論趙靜安的事。
兩人看到遲晚時,異口同聲道:“夫人好。”
“吃桔子嗎?很甜的。”
她拿了幾個青桔子給他們,轉身就準備進辦公室。
臨了,為了讓他們相信就桔子很甜,還特意吃了一個,信誓旦旦道:“真的很甜。”
“謝謝夫人。”
遲晚推門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慵懶的靠著,很是舒服。
門外,霍左和霍右兩人看著手裡的青桔子,又看了看對方。
這麼青的桔子,真的會甜嗎?
兩人有些疑惑,但想到遲晚吃桔子的時候,一口接著一口,吃的可真是甜,忍不住也剝開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