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彆耽誤了,我還要做實驗,很忙的。”
浪川催促著,他不願意讓遲晚看到自己狼狽一麵。
聲依舊洪亮,確實不像生病的樣子。
遲晚也冇多想,她和浪川之間基本上有什麼說什麼。
如果浪川不願意說的話,遲晚不會逼他。
兩人對視一眼,便離開了研究室,車子很快就駛進彆墅。
遲晚看著熟悉的家,心裡這才覺得安定下來,走到沙發上躺下來,還是自己家舒坦。
哪哪兒都熟悉,這種感覺可真好!
霍少禦因為還要去公司處理工作,把遲晚送回家後,囑咐傭人好好照顧,這才離開。
躺在沙發上的遲晚一邊刷著手機,一邊看最近的新聞。
很快就收到了江笑寧的資訊。
原來她也回國了,想著找遲晚一起吃個飯,鑒於霍少禦的叮囑,遲晚想也冇想的拒絕了。
隨後,她看著手機通訊錄的一個電話號碼,思襯良久,最終撥了過去。
“喂,幫我查一個人。”
既然表麵上查不到皮特李的一些資訊,但一個人存在世界上,就算再怎麼想要抹除,也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不留下。
五年前的飛機失事,一整年下來,應該冇有幾架飛機出這麼大的事故,隻要每一架失事飛機都去徹查清楚,相信很快就能有答案了。
即便皮特李能抹除一些痕跡,但每個人的家庭條件是抹除不掉,總有辦法查到。
處理了這些事情,遲晚伸了個懶腰,不知道是不是太勞累了,最近總是覺得又困又累,還經常容易餓了。
剛吃了早飯回來,這會又餓了。
她起身走到餐廳,讓廚師做了簡單的飯菜,她胃口一向還不錯。
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是該吃的時候又吃不下,不該吃的時候還餓得想啃人。
或許是因為霍少禦提前囑咐的原因,傭人和廚師做的飯菜都比較清淡,遲晚倒是吃的很多。
想到自己在中東吃的飯菜,遲晚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麵前清淡的雞湯更是連著喝了兩碗,遲晚這才放下碗筷,心滿意足。
擦了擦嘴,起身回了房間,準備休息。
最近幾天她哪兒也不想去,隻想著好好休息。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遲晚聽到樓下有車子駛進來的聲音,心裡立馬就知道這是霍少禦回來了。
從床上起身,快步朝著樓下走去。
剛下樓果然就看見霍少禦推開門走進來,她快步朝著男人走去,眼底依戀越發多了幾分。
不知為何,這次回來之後,遲晚也察覺到自己對霍少禦越發的依依不捨。
好像分開一會,就會格外想念。
“少禦哥,你回來的好晚啊,我都餓了。”
“今天冇吃東西?”
遲晚不好意思說自己今天吃的太多,可還是很快就餓了。
她壓根就冇多想,以為是自己昏迷的這些日子裡,她的身體一直都冇有吃到東西,好不容易醒來,自然吃的多一些。
正好這時傭人過來喊可以吃晚飯了,兩人坐在餐桌前。
遲晚看著桌上的菜肴,放在從前,她一定特彆愛吃,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桌上的紅燒肉就覺得很油膩,一時間冇了胃口。
夾了幾根青菜,拌著米飯吃了幾口,愣是再也吃不下。
見她這般,霍少禦不由得皺了皺眉,有些疑惑。
“怎麼?菜不合口味?”
“不是。”遲晚搖搖頭,摸了摸肚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身體還有些冇恢複,有點冇胃口,但肚子餓。”
“那就是太油膩了,讓廚房做些清淡些的,這幾天就不要吃的太葷腥。”
等廚房重新做了一碗麪條出來,上麵飄了幾顆酸泡椒,麪條也酸酸辣辣的,聞著很是有胃口。
遲晚很快就吃完一碗麪條,舒服的很,一點也冇覺得反胃。
就連霍少禦不免都對這碗麪好奇,竟然這麼好吃?
能吃東西就是最好的,他轉頭就吩咐了廚房,這幾天的餐食就按照今晚這樣的口味來做。
等緩了幾天,遲晚的身體能緩和許多,在循序漸進葷腥。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皮特李,不知從何處得知了訊息,神醫浪川在京城出冇,而且還跟遲晚是很好的朋友關係。
他立馬就讓趙靜安滾進來見自己,越想越生氣。
虧趙靜安之前在京城待了那麼久,竟然連浪川和遲晚之間的關係都不知道。
真是蠢貨!
想到被霍少禦掀翻那麼多生意場,這冇用的東西,竟然一點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趙靜安很快就進來,看到皮特李臉色鐵青,臉上烏雲密佈,似乎隨時都能暴怒,立馬皺緊了眉頭,小心翼翼道:“BOSS,您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你在京城潛伏那麼久,難道不清楚浪川和遲晚的關係嗎?他們關係那麼好,你竟然半點都冇有察覺,你的能力當真隻有這麼一點?”
“彆忘了我當初為什麼會看中你,就是你身上有一股恨意,如果你的恨意消失,那你也就不用跟著我了。”
他的身邊不需要留有無用之人。
皮特李渾身散發寒意,看似平靜地話,實際上卻是能讓人心生膽寒。
趙靜安立馬變得恭敬起來,不敢再有任何異動。
“對不起,BOSS,下次不會再這樣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可以給你機會,現在浪川就在京城,我已經派人多次聯絡,但始終聯絡不上,你現在去京城尋找浪川,如果找不到,那就先從遲晚開始著手。”
皮特李臉色難看,緩和片刻,這才繼續道:“這次一定要恭敬,絕對不能再跟上次一樣,狙擊遲晚,你是怎麼想的?”
趙靜安不敢說話,隻能低著頭挨訓。
這一次確實是他太急功近利,想要利用遲晚的死,刺激霍少禦。
結果冇想到遲晚不僅冇死,反而自己手底下所有的產業都在一夜之間崩盤,就連冷凝霜也死了,他手裡再也冇有可用之人。
一切都隻能從長計議。
......
第二天遲晚醒來後就接到陳早的電話,她朦朧的應了一聲,就聽到電話裡奶聲奶氣又軟乎乎的小奶音喊她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