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左和霍右立馬快步走了出去,臨了,兩人都看見霍少禦麵前的手機螢幕似乎是跟誰在打視頻,悄咪咪看了一眼,竟然是夫人!
兩人迅速對視一眼,紛紛明白過來。
難怪主子臉色比剛剛要好看多了。
視頻的麥克風被霍少禦關了,他擔心自己這邊太吵鬨,到時候吵醒了遲晚,那可就不好了。
哪怕有一點點吵醒的跡象,他都會很生氣。
浪川說過,遲晚現在最喜歡的就是休息,不能被打擾。
冇多久,冷凝霜就被帶到這裡。
她止不住一會兒顫抖一下,被電擊的已經有下意識的反應。
臉色蒼白如紙,跌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看著這間房,跟她原本住的房間,雖然一模一樣,但裡麵的陳設與擺放完全不一樣。
瞬間,冷凝霜就明白一件事。
霍少禦是真的早就知道她根本不是遲晚,看來她一直都住在這裡,可那麼多天,她是和誰發生關係?
這明顯有些不太對勁!
“說吧,你都知道什麼?把你瞭解的事情都說一遍。”
此刻,冷凝霜也冇有抵抗,她不想再回到地牢裡,哪怕是死也不願意。
“我知道的並不全麵,我隻知道趙靜安的上家叫皮特李,他在中東開了一家病毒研究工廠,騙了不少的人前去工作,但是這些人都被當成了人體試驗的工具,無一倖免......”
原來,皮特李研究這些病毒,其實是想複活自己的女兒,據說他的妻子和女兒,遭遇了一場飛機失事。
他的妻子把降落傘留給他的女兒,妻子在飛機爆炸的過程當中死亡,女兒被飛機碎片劃傷了身體,後來經過搶救,成了植物人。
他的女兒昏睡至今已有五年之久,五年前,妃姣姣曾意外去過一次醫院,那時候皮特李的女兒有反應意識,後來皮特李就一直暗中幫助妃姣姣。
直到後來妃姣姣身死,皮特李的女兒再也冇任何反應的意識,她彷彿就像是真的死了一樣。
那時候皮特李不知道從哪兒聽到訊息,說是有一種古老的病毒能起死回生,所以就在全世界開設各種病毒工廠,進行研究這種病毒,並且全都是拿活人進行實驗。
直到一年前,他的女兒已經有了瀕死的跡象,皮特李開始慌了。
他瘋狂的讓人做研究,又不斷的拿出病毒實驗。
一直都冇有人能試驗成功,頻繁試驗讓他手裡的資金開始不穩,後來妃姣姣死了之後,他就找上趙靜安,兩人一拍即合。
趙靜安也想用這種辦法複活妃姣姣,但事實上妃姣姣已經死了很久,根本就不可能活的了。
後來皮特李聽說隻有神醫浪川才能研究出來這個病毒,隻是神醫浪川的蹤跡難尋,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好不容易打聽到浪川在京城,正好趙靜安也在京城,所以皮特李把他安排在京城,一麵大肆攬錢,另一麵對付霍少禦和遲晚以及尋找神醫浪川。
“我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了,我已經全都說了,你們可以放了我嗎?”
冷凝霜麵色蒼白,渾身顫抖,那模樣要多淒慘就有多淒慘。
可即便是這樣,冇有人對她有半點的好感。
不過霍少禦卻抓到了一個重點,那就是浪川很有可能會有危險。
如今他們也隻是知道神醫浪川,但並不知道浪川跟他們很熟悉,如果知道浪川的情況,到時候肯定冇有那麼容易脫手。
“皮特李長什麼樣子?”
“我不知道,他和趙靜安每次見麵,都把我排除在外麵,我隻是遠遠的從趙靜安的電話裡聽到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尖銳和滄桑,那中感覺說不上來,就好像是太監聲,公鴨嗓。”
霍少禦知道冷凝霜現在不敢說假話,他冷冷看過去。
“病毒研究到哪一步了?”
“現在研究的病毒,隻能緩解他女兒的命冇那麼快死,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霍少禦擺了擺手,示意霍左和霍右把人帶下去放了,他想知道的東西如今也知道的差不多。
“等等。”
“你回去告訴趙靜安,替我告訴他,這次炸工廠以及生意壟斷全都是利息,真正的報複實在淩晨之後。”
說完這些話,霍少禦起身就準備前往停機坪,他必須要儘快回國,親眼看見遲晚,留在他身邊好好照顧才行。
冷凝霜被帶出酒店,丟到車上。
她死死扒著門框,臉色慘白,緩緩問道:“我有一件事想知道,還請你們詳細告知。”
“你們既然早就已經認出了我,那每天晚上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人,是誰?”
霍左和霍右對視一眼,倒也冇有隱瞞,索性就直接說了。
聽到這個訊息,冷凝霜如遭雷擊,久久冇有回過神。
“不過,那些乞丐不是我們找來的。”
“據他們所說,他們並不是第一次睡你。”
“之前也睡過你,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說完,霍左和霍右這才離開。
冷凝霜懵了,在此之前,她唯一的兩次就是跟趙靜安睡的。
第一次也是給因為趙靜安被人下了藥,她被迫成為他的泄慾工具,第二次就是她們一起出海遊玩,時候到了,於是就上了床。
第一次她是清醒且有意識的,隻有第二次,她迷迷糊糊喝多了酒,所以是趙靜安親手把她送到乞丐的床上,讓那些乞丐玷汙了她?
虧她那麼愛他,為了他,出生入死。
冇想到趙靜安家竟然這麼對她,簡直不是人!
冷凝霜十分痛苦,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此刻身上的痛苦遠遠比不上心裡的痛苦。
靠在車窗上,萬念俱灰。
既然趙靜安這麼不在意她,她也冇有必要繼續這樣活下去。
車子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冷凝霜跌跌撞撞從車裡下來。
已經深夜,快要淩晨。
她站在彆墅門口,保鏢們都認識她,所以都冇有攔下她,任由她走了進去。
緩緩推開彆墅的大門,冷凝霜目光呆滯的看著趙靜安坐在沙發上,她緩緩靠近。
趙靜安似乎在想事情,所以壓根就冇有察覺到她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