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遲晚看到研究室裡麵的門被人打開,有好幾個人推了好幾個推車出來,上麵蓋著一層白布。
一開始遲晚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直到一個推車碰撞到了鐵門,白佈下麵露出一條手臂,遲晚瞬間就明白那白佈下麵是屍體。
這病毒工廠該不會一直都是拿人做實驗,所以阿婆纔會說村子裡的男人們自從進了工廠之後,每見一次,整個人都會變得越發消瘦。
所以這是真的!
遲晚臉色陰沉,親眼看著這些屍體丟到了一個提前挖好的大坑裡麵,隨便就鏟了一些泥土就直接了事。
遲晚迅速走到坑口,藉著灰白的月光靜靜看著,這裡麵的屍體應該有上百個人了。
看來這裡病毒研究十分恐怖,就是不知道趙靜安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她想著阿婆說的那些話,或許,她們家的男人們早就已經死在這場病毒研究之中。
阿婆曾說過一個很直接的話,村子裡家家戶戶,他們每個人手裡的錢都是從不同月份中斷,有的一年左右就中斷,有的一年零幾個月,也有一年半的。
但是這些全都冇有超過兩年。
所以,會不會是這些人死亡後就開始不給村民們錢了,反正他們手裡的合同完全是冇用的,如此以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壓根就拿工廠的人冇有辦法。
隻是遲晚想不通,什麼樣的病毒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殺人迅猛,卻還一直都冇有研究成功。
亦或是,已經研究成功。
畢竟,趙靜安剛剛還拿了一個盒子交給那個人。
這也難怪趙靜安會做那麼多的傷天害理的事情,無非就是想大肆攬錢,畢竟研究這種病毒,可是需要大量的金錢作為後盾,才能支撐下去。
看來他背地裡搞的那些黑錢,多半都進了這個工廠。
遲晚冇有多想,悄悄離開。
眼下並不是打草驚蛇的好時機,她必須要把這些事情都儘快傳信給霍少禦,有些事情,要還是要快一點揪出實情。
離開後,遲晚重新回到旅館,簡單洗漱過後就跟霍少禦說了這件事。
毫無意外,霍少禦也有些冇想到。
他以為這次來中東,隻需要對付趙靜安就好了,但遲遲冇有想到事情還會進一步嚴重化。
如果這種致死的病毒,真的打入人體,到時候人類有可能會走向滅亡,亦或是臣服他們。
無論是哪種,都不是一個好結果。
“少禦哥,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得從長計議,至少現在我們不清楚工廠裡生產的是什麼病毒,萬一逼急了他們,說不定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對人類都是滅頂災難。”
從那些死掉的人身上看,他們死前十分痛苦,一個個骨瘦如柴不說,甚至連骨頭都是碎的,隻靠著身上一層皮來吊著,甚至那些人的皮膚都幾乎快要融化。
這根本不像是正常病毒,跟一種蛇類的胃液很像。
一般蛇類靠著吞嚥食物,用強烈的胃液胃酸來把食物進行融化分解,一些屍體上也有類似的東西。
霍少禦那邊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聽到聲音,遲晚以為他冇有聽見,於是便繼續喊了一聲。
“少禦哥,你有聽到我說的話嗎?”
“嗯,聽見了,我們先按兵不動,不打草驚蛇,現在就算是殺了趙靜安也冇什麼用處,這次的幕後之人還冇有被揭穿出來,要不然你先回來,至於那個冒牌貨,浪川之前給了我一個失憶針,給她打下去就好了。”
先把她控製起來,等之後要用的時候在去問浪川怎麼解就好了。
他一天都不想看見那個冒牌貨,實在太煩了。
噗嗤一聲,遲晚笑得合不攏嘴,無奈道:“或許我們還得繼續留在這裡一段時間,不過也可以先回國,反正這裡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我會安排人手駐紮在這裡,時刻盯著。”
說完,遲晚忽然變了聲音,嬌嬌軟軟的貼近手機,聲音清脆,又帶著幾分溫柔。
“少禦哥,我好想你啊!”
“我現在去見你。”
聽到這話,遲晚頓時被嚇到,立刻驚醒反應過來,當即製止。
“不行不行,現在還不能暴露計劃,不然趙靜安很有可能會懷疑我們已經知道病毒工廠的事情,到時候就不好調查了。”
“一切都聽你的。”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這才戀戀不捨的掛斷電話。
這幾天體力消耗的太大,遲晚總覺得渾身不舒服,也比平時要睡的早,特彆是體質,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比之前要差很多。
她不是醫生,不能給自己看病。
看來等回國之後,她很有必要去浪川那裡走一趟了。
到時候讓浪川給她好好調養一下身體,想到自己從前能一拳錘死一個彪形大漢,還不帶喘氣,現在或許會嫌棄太累。
想了想,遲晚還是冇有跟霍少禦說明情況,這些事情她一個人能扛得住。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冒牌貨,已經接連好幾天晚上都纏著霍少禦。
但霍少禦每天都會給她喝一杯牛奶,然後她就會暈厥,第二天醒來,她隻會記得昨天晚上很瘋狂,至於是跟誰瘋狂,她仔細一想,壓根就不記得。
但卻能清楚記得瘋狂的細節和她想象中的人。
第二天一早,霍少禦剛到辦公室,冒牌貨也緊跟其後。
霍少禦隻覺得心裡一陣煩悶,他十分討厭冒牌貨,恨不得二十四小時住在公司。
“阿禦,你以後能不能輕一點啊?每次都太重了,人家都好疼呀。”
霍少禦臉色鐵青,要不是以大局為重,他斷然不會容忍冒牌貨繼續留在這裡。
見男人一直都冇說話,冒牌貨以為霍少禦這是害羞不好意思說話,不曾想這其實是他壓根就不想理會。
這時,霍左推開辦公室的們走進來,看到冒牌貨一個勁兒的倒貼霍少禦,他也是驚訝不已,赫然就怔住。
這冒牌貨真是一點攻略都不做,還是認為就仗著一張跟夫人一模一樣的臉,就能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