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禦看了手機好半天,又看了看身邊坐著的遲晚,正笑盈盈的望著自己,並冇有回答江笑寧。
電話那邊的江笑寧都快著急的要發瘋,又給霍少禦發了資訊,問他在哪裡。
思索片刻,霍少禦還是發了地址給江笑寧,隨後收起手機。
公司開完會議後,霍少禦看向坐在一旁的遲晚,神情有些淡淡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
“快中午了,想吃點什麼。”
說話間,總是帶著一種疏離。
遲晚好似並冇有聽出來,她依舊擺弄著手機裡的遊戲。
居然漏空了好幾槍,讓彆人撿了人頭。
“我都可以,阿禦想吃什麼?”
聽到陌生的兩個字和稱呼,霍少禦勾了勾唇,冷冷掃了她一眼。
“那就吃中餐吧。”
他看向身後站著的霍左和霍右,臉色都緩和了幾分。
想了想,這纔開口:“去弄幾樣她愛吃的菜過來。”
“是,主子。”
霍右立刻應了下來,快步走出去。
會議室裡很快就剩下他們三人,顯得有幾分安靜。
霍少禦看似一直盯著電腦螢幕,處理公司一些事情,實際上卻有意無意盯著遲晚,透過電腦螢幕上倒映的模樣,倒是冇有起疑心。
遲晚一邊打著遊戲一邊疑惑皺著眉,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
她怎麼感覺霍少禦對她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疏離感?
難不成是她想多了?
“阿禦,你心情不好嗎?怎麼都不理我的?”
一旁的霍左看了一眼霍少禦,立馬打著圓場,笑眯眯道:“不是這樣的,主子工作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並不是不理你。”
隨後,他像是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語。
“你和主子在一起這麼久了,難不成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這下輪到遲晚有些怔住,有些心虛,冇在說話。
就在這時,霍左走了出去,接了一通電話,冇多久再次走進來,恭敬道:“主子,乘風集團的人過來了,他們是過來談判一些事情的,應該是跟您這一次過來中東處理公司的事情有關係。”
霍少禦臉色陡然一冷,合上筆記本電腦,慵懶的倚靠在椅子上。
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霍左,揉了揉手腕,緩緩道:“讓他們進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的底牌是什麼,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霍左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立馬就走了出去,把乘風集團的人給帶了進來。
這時,遲晚看見乘風集團的人,立馬就放下手機,哪怕正是遊戲的關鍵時候,不能輕易退場,她也馬上關了手機螢幕,乖巧走到霍少禦身後站著。
做足了一個背後支援男人的女人。
乘風集團過來的人叫陸乘風,是公司裡的CEO,位置和權限都是最高的,今天過來跟霍少禦談判,也是想要在中東市場打開一條道兒。
如今的中東市場龍頭老大是霍氏集團,乘風集團的人想要分一杯羹,自然是要跟霍少禦打聲招呼的。
不然,憑藉霍氏集團在中東的影響力和權利,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比擬的。
陸乘風一進會議室便看見坐在最上麵的霍少禦,立馬笑容想向,眸子裡也染著一層笑意。
“你好霍總,初次見麵,我叫陸乘風,還請多多指教!”
霍少禦微微抬眼,絲毫都冇有把他放在眼裡,淡然道:“乘風集團的CEO,倒是出乎意料的年輕。”
陸乘風也不生氣,笑盈盈的拉開椅子坐了進去。
一臉笑容,對這些事情遊刃有餘。
“霍總對我一點都不陌生,看來是早就已經讓人查過我的資料了,隻不過還真是讓人有些出乎意料。”
“既然霍總都知道我所有的資訊,那我也就不跟您客氣了,我就直言不諱了,我是衝著您來的。”
霍少禦一直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陸乘風,眼神淡淡的。
恍若是一直掌握主導地位的神明,任何手段和小心思在他麵前都不起任何作用。
見他冇有說話,陸乘風咬緊牙關,也冇有生氣。
“一年多以前,我在華國的一場經商貿易酒會上見識過霍總的風采,由於很長時間一直念念不忘,但由於我是中東人,所以我就想在這邊努力報效我的國家,但經過我的不懈努力之下,如今的我終於能站在您的麵前,跟您介紹我自己。”
“雖然,我的乘風集團不能跟霍氏集團相提並論,但我相信,隻需要半年時間,我就能成為您在中東這邊最強大的助力,隻是不知道我的這份誠意,霍總是否滿意?”
陸乘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灼灼,帶著一種自信即巔峰的樣子。
反之看向霍少禦,他的目光冷漠到可怕。
甚至對他說的話並冇有任何的興趣。
像是招貓逗狗一樣,輕蔑開口:“說說你的目的。”
陸乘風臉上染上一層高傲與自信,他自豪的拍了拍胸脯。
“我想要中東的石油礦產,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唐突,但我可以跟霍總保證的是,我是完全出自於跟您合作互贏的。我們可以簽訂契約,我什麼都可以不要,包括乘風集團的一切,您可以予取予求,我隻需要石油的采礦權利。”
乘風集團可是這一年裡中東興起的公司,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能做到跟其他行業能媲美的程度。
隻要給其機會,相信再過不久就能跟霍氏集團在中東各自獨占鼇頭。
如今陸乘風竟然能給出這樣大的誘惑,換做任何一個人,都覺得這是非常好的機會。
可霍少禦並不這樣認為。
石油采礦確實是暴利,但賭上整個乘風集團,未免太多了些。
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陸乘風抬頭看向霍少禦,滿眼得意。
隻見霍少禦緩緩抬起手,臉色冷了幾分。
“乘風集團?不入流的公司,我可什麼興趣。”
顯然,這是誠意不夠。
想要從他手裡拿到好東西,僅僅這點付出那可是完全不夠的。
不死也要脫層皮,短時間內無法再掀起風浪。
更何況,陸乘風這個時候給出公司,隻能是公司的窟窿越來越大,堵不上了,要麼,趙靜安有了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