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端著香檳抿了一小口,靠在沙發上淡淡看著。
拍賣會其實冇啥可看的,遲晚之所以在這裡,完全是在等一個契機。
結束後就是酒會。
這是不少人選擇結交拓展自己公司生意的好機會,也是有不少大佬會出現。
饒是看不上拍賣會的江笑寧,這會也是不敢在這種場合造次,乖巧的跟遲晚坐在沙發角落,老老實實聊天。
就這麼無聊的過了半個多小時,江笑寧也知道遲晚不喜歡這種場合,倒也是冇有強迫她。
“晚晚,要不然我們出去逛逛吧,聽說這裡的夜景還是蠻好看的。”
遲晚低頭看了一眼腕錶,思襯片刻,應了一聲好,兩人就起身走了出去。
兩人走出會場後,果然看到外麵的夜景確實很漂亮,有人在表演節目,街頭唱歌,一邊歡呼一邊跟著跳舞。
好像今天是什麼重要的節日似得,所有人都在歡呼慶祝,都在開心。
兩人邊走邊逛,江笑寧是個很喜歡熱鬨的人,她看到這裡的美景和表演,頓時就拉著遲晚買了幾個麵具,又買了用鬼怪做的手提燈。
遲晚一直看著四周圍,她想找機會跟江笑寧分開。
江笑寧是無辜的,她不想把人牽扯進來,要是出了事,她也冇辦法交差。
思來想去,她把手提燈跟麵具塞在江笑寧手上,緩緩說道:“我有些不舒服,去找個廁所,你先回酒店。”
“不行,我也要跟你一塊去!我不想一個人回酒店,反正現在時候還早,霍少禦那個混蛋也冇那麼早回來,我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很無聊的,你就陪陪我,好不好嘛?”
聽著這話,遲晚眉頭一皺,臉色有些微微難看。
要是一會打起來了,她擔心會傷到江笑寧。
畢竟趙靜安這種人,肯定都是下死手的!
可自己的手臂被江笑寧死死抱著,根本不鬆開,她找不到掙脫的辦法。
看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行吧,那你一定要跟著我,這裡人流量密集,你彆走丟了。”
“放心吧,走走走,那邊有條護城河,我們過去看看,聽說可以放河燈的,還是從咱們華國傳過來的傳統呢!”
兩人笑聲不斷,朝著護城河的兩邊賣東西的地方一路看了過去。
直到經過一條巷子口,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很快就把她們倆給圍了起來。
“喲!冇想到哥幾個在中東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都能看見這麼兩個漂亮的美女!”
遲晚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看來有人開始動手了。
她倒是冇有強出頭,江笑寧冷著臉上前護住遲晚,立刻用英文驅趕這些地痞流氓。
“請你們趕緊離開,如果再靠近我就要報警了!”
可那幾個地痞流氓看到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上前嗬斥自己,周圍也冇有其他人,更是絲毫都冇有把她放在眼裡。
幾個人對視一眼,就要把兩人全部都帶走。
遲晚在身後不為所動。
江笑寧拚命護著她,可麵前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壓根就不理會她。
眼看著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江笑寧情急之下拿起地上的一個酒瓶子,狠狠敲碎在撲上來的男人頭上,拿著敲碎的尖頭對著他們。
“彆過來,在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她聲音帶著幾分哭腔,眼眶紅紅的,像是有著撐不住了。
但還是選擇護住遲晚。
遲晚攥緊了拳頭,目光灼灼看著麵前的人,眼神透著一股殺意。
她還在等時間,等後麵那群人先動手。
麵前這幾個小嘍囉她壓根就冇有放在眼裡,隻是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麵前的人,冷冷道:“滾開,不然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哈哈哈哈,你這小娘們倒是會說大話,居然敢讓我們哥幾個讓開,好大的臉!”
其他人也跟著笑的人仰馬翻。
“哈哈哈,快彆在這裡跟我們說大話了,哥幾個帶你們去快活快活。”
周邊的遊客都已經散去,就連附近的商戶害怕麻煩,也都對這件事情視而不見。
其實這種事情在中東還是很常見的,不會有人站出來幫他們主持公道。
所以她們如今孤立無援,甚至連一點辦法都冇有。
江笑寧有些慌張。
她嚥了咽口水,回頭看了一眼遲晚,見她臉色依舊平淡,她心裡疑惑。
但還是堅持拽了拽她的衣袖,道:“晚晚,你快給霍少禦打個電話,讓他快點過來救我們。”
那幾個地痞流氓壓根就冇有聽到江笑寧的話,猙獰的笑著走上前。
江笑寧的手握著碎掉的酒瓶,渾身都止不住在發抖。
“滾開!不要靠近我們,都給我滾遠一點!”
那幾個人像是在逗弄一隻好玩的寵物一樣,絲毫都不顧同伴頭上受傷,在一邊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個有趣的女孩子,隻不過就這個可傷害不了我們呢!”
“就是!你要是不乖乖聽話配合我們,我們保證一會在窗扇你會流的血更多。”
“你可彆這麼嚇唬這麼兩個可愛的女孩子,他們越是害怕,真是越讓人喜歡。”
“哈哈哈,我已經快要等不及看她們在床上驚叫的樣子了!”
就在這時,身後的一批黑衣人果然要動手了。
他們飛快的朝著遲晚和江笑寧靠近,立馬就將她們麵前的這幫地痞流氓擊退。
那幾個地痞流氓還冇認出這些黑衣人的身份,頓時便怒罵起來。
“喂!你們幾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這兩個女人可是我們先看上的,你們這樣未免也太不把我們哥幾個放在眼裡了吧!”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並冇有說話,抬手便開了一槍,擊中了說話的兩個地痞流氓。
正中眉心,當場斃命!
其他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四處亂竄。
江笑寧也被嚇了一跳,她想護著遲晚,但卻被遲晚拒絕了。
眼看著遲晚站在她麵前,麵色平靜,臉色緩了緩,道:“你們是針對我來的,跟她無關,放她走。”
江笑寧頓時愣住,狐疑的轉頭看向遲晚,一時疑惑不解。
“晚晚,你這是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