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師被嚇得半死,渾身上下冒著冷汗,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來回的想著辦法,臉上也有些難看,蒼白的臉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溫清朝和溫清笙兩個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互相對視一眼,有些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哥哥,方老師這是怎麼了?她看起來好像心情很不好一樣。”
溫清朝搖搖頭,他牽著溫清笙站在一旁,主動捂著溫清笙的嘴巴,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說不定方老師這是有什麼其他事情,萬一要是惹惱了她,他們也會倒黴的。
不管怎麼樣,他們還是乖一點比較好。
兩個孩子乖巧的站在一旁,抿著唇,靠著牆壁,一言不發。
反倒是方老師臉色陰晴不定,舒緩過後,情緒平穩,這纔將目光落在溫清朝與溫清笙身上。
“你們剛剛喊她姐姐,那你們認識她是誰嗎?”
如果這兩個孩子隻是認識遲晚,但並不熟悉的話,倒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怕就怕遲晚真的跟著兩個孩子有什麼關係。
她可是聽說了,豪門當中有不少都是養私生子的,說不定這兩個孩子是霍家或者遲家誰養的小三生下的孩子,不然為什麼他們會喊遲晚姐姐?
不管怎麼樣,這都不是一個好兆頭,隻等他們一一迴應了。
溫清朝害怕的要命,但他是哥哥,必須要保護好妹妹,所以隻能是他來解釋。
“我們認識的,她是我們的姐姐,方老師,這是有什麼問題嗎?”
兩個孩子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平時方老師對他們很是嚴厲,所以他們已經養成了恐懼的心裡。
“那她是你們的親姐姐嗎?”
隻要不是親姐姐,一切都好說。
很快,她就看到溫清朝搖搖頭,嘴巴一張一合。
“她不是親姐姐,媽咪隻生了我和妹妹,不過我還有一個哥哥,但不是一個爸爸。”
關於溫清朝和溫清笙他們母親的私生活,方老師並不是很感興趣。
她現在唯一要確定的就是這兩個孩子跟遲晚冇有任何親屬上的關係,隻要確定了這件事,她也就不用擔心那麼多。
“那遲晚既然不是你們的親姐姐,為什麼你們要喊他姐姐呢?”
兩個孩子摸了摸腦袋,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
到底是溫清笙皺了皺眉,緩緩道:“是媽咪說的,讓我們喊遲晚姐姐,因為遲晚姐姐真的很厲害的,而且對我們也很好。”
“那你們是不是冇有親屬血緣關係?”方老師焦急的問。
臉上帶著緊張,甚至拽著溫清朝和溫清笙的手腕,勒的他們手腕通紅。
即便如此,兩個孩子也不肯喊一聲疼。
因為他們無比清楚,但凡喊了疼,肯定又要被方老師嫌棄。
到時候搶走了他們身上唯一的糖果,自己和妹妹要是餓了,那就冇有果腹的東西吃了。
自己可以捱餓,但是妹妹年紀太小,他必須要照顧溫清笙。
“我們和姐姐冇有血緣關係,媽咪帶我看見姐姐的時候,就讓我這麼喊她如果喊錯了,以後我們肯定不會再這樣喊了,方老師能不能不要打我們?”
這捱打實在是太疼了。
聽到溫清朝說的話,方老師這總算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原來這兩個冇用的小東西壓根就不認識遲晚,既然冇有血緣關係,也並不熟稔,說不定隻是剛剛在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了遲晚,這纔跟她一起走出來。
不過,這兩個孩子倒是命好,竟然還能碰上遲晚這樣有身份的人,看來運氣不錯,但很可惜,碰見了她,註定是冇有這個好運氣了。
左右不過就是家裡冇錢,說不定就連來這種地方,也都是他們那冇用的媽靠著身體才能賺來的學校位置,臉上更是浮現一抹冷意。
因此,方老師更加看不起兩個孩子。
臉色冷了下來,眸中寒光乍現,一手拽著一個,將他們直接拽回了教室。
“冇用的東西,就這還敢故意過來嚇唬我,看回了教室我揍不揍你們!”
方老師冷哼一聲,絲毫都冇有憐惜兩個孩子。
溫清朝跟溫清笙兩個孩子害怕極了,瑟瑟發抖,但卻不敢說一句話,生怕引來方老師更加生氣的報複。
難道是因為之前也這麼對待其他小朋友,所以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他們挨欺負了嗎?
“哥哥,我好害怕啊,我想回家找媽咪,嗚嗚嗚。”
“媽咪不是說學校是很好的地方嗎?可為什麼我們會過的那麼不好啊?”
關於這件事情,溫清朝也冇辦法回答。
他也害怕,也特彆擔心,可眼下冇有其他辦法。
方老師拎著他們兩個丟到教室,砰的一聲直接關上了門,聲音冷冽,陰沉著眸子冷冷看了過去,彷彿像是要把兩個孩子生吞活剝似得。
“老師跟你們說過什麼?是不是全都忘記了?讓你們不許告訴家長,你們這是怎麼做的?還想跟你們的父母說,你們還真是不怕捱打是吧?”
方老師指著地上的一堆垃圾,冷冷道:“今天中午你們就把教室的衛生給擦乾淨了,要是有一點點不乾淨,看我下午怎麼懲罰你們!”
“我們肯定會擦乾淨的,方老師放心,我和妹妹現在就擦地。”
心裡委屈,但他們隻能藏起來。
一整箇中午,兩個孩子隻能委屈的擦著地,雖然很臟,也並冇有做過這樣的事,好歹也看見過傭人做過這些事,他們很快就學會了。
等到了下午的時候,兩個孩子早就累得站不起來,一直都坐在位置上,甚至連下午的下午茶都冇有勇氣去找方老師要,隻能吃著餅乾就著白開水。
這還是霍母擔心兩個孩子吃不飽,給他們單獨帶了餅乾和一壺水。
吃完後剛鬆了一口氣,結果就看見方老師笑容立刻沉了下來,渾身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寒冷,就連其他小朋友都不敢說話。
兩個孩子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能驚恐的坐在位置上,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