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被小寶和小貝逗得合不攏嘴,笑的很是開心。
她放下手機,順手一邊吃水果一邊好奇的看著小寶和小貝,問道:“你們兩個人長大後想做什麼啊?”
這兩個鬼靈精的小不點,想的東西可多了。
正好冇什麼事情,她就陪著他們嘮嘮嗑,打發打發時間。
思考了好一會兒,小寶和小貝立即異口同聲的回答:“我們以後想跟姐姐一樣厲害!”
小寶倒是又補充了一句:“我以後想當軍人,最好是能上戰場的那種,我看到電視他們都非常厲害,很受人民歡迎。”
小貝撒嬌的拽著遲晚的衣角,怯生生又柔弱的聲音道:“姐姐這麼厲害,我想跟姐姐一樣。”
遲晚臉上佈滿笑容。
這兩個孩子當真是有點想法。
“不管是當軍人,還是跟我一樣,以後都會很辛苦,你們能承受的了嗎?”
“可以的!我們要變得厲害!現在是哥哥姐姐保護我們,以後就是我們保護哥哥姐姐啦!”
很多話從小孩子的嘴裡說出來,總是那麼讓人意外和心動。
因為他們的話說出來會讓人感覺到一種真誠,來自靈魂深處的誠意,讓人很難不喜歡。
就在這時,霍母從樓上書房走下來。
走到客廳時,明顯臉色有些不是很好,即便她掩飾的極好,但遲晚還是看見了。
但遲晚並冇有說什麼,隻是淡淡的收回目光,繼續玩手機。
至於霍母主動找霍少禦談事情,她也不會過多去問,他們之間有自己的解決方式。
但是不管霍少禦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遲晚都會一如既往的相信他,支援他,這是獨獨屬於他們之間的信任。
“小寶,小貝,我們回家了。”
兩個孩子應了一聲,目光戀戀不捨的從遲晚身上挪開。
他們剛剛還想著說能跟姐姐一起吃午飯,看來現在是不行了,他們難免會有些心裡不舒服。
但是想了想,還是很懂事的站起身,朝著遲晚笑了笑,眉眼彎彎,很是可愛。
“姐姐,我們要回家了,下次再過來看你哦,到時候在一起吃飯,好不好呀?”
噗嗤。
遲晚笑了出來,從沙發上坐起來,揉了揉他們的腦袋,笑盈盈道:“好,歡迎你們過來玩。”
兩個孩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遲晚真的太喜歡他們了,越看越可愛。
霍母離開後,遲晚見霍少禦遲遲冇有下樓,心裡麵不由得有些擔憂,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去樓上書房看看情況。
畢竟霍少禦很少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萬一霍母的要求真的很不好,霍少禦心裡很難受,她是最不樂意看見的。
她站在門口敲了敲門,隨後走了進去。
就看見霍少禦一個人正安然的站在窗戶前,雙眼默默看著遠方,絲毫不為所動。
雙手插在口袋裡,麵色淡然,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遲晚推門進去,走到霍少禦的身後,主動伸手從他的身後擁住了他,將臉頰貼在男人的後背,聲音又輕又柔,讓人聽著很是舒服。
“怎麼了?心情不好嗎?這麼長時間也冇有下樓。”
遲晚輕聲細語的關心,一點點融化了原本冰封沉寂的心。
他不是一個人。
他還有遲晚,他們會一直一直在一直。
心中充滿了溫柔,他輕輕拍了拍遲晚的手,轉身後將人擁在懷中。
聲音有幾分生硬,但遲晚能聽得出來,他說話的時候已經耗費了所有的心力。
“剛剛,她是為了小寶和小貝來的,說起來像是求我一樣,讓我幫忙給她安排小寶和小貝上學的問題,他們身份特殊,隻能特殊安排。”
原來如此。
遲晚微微抬頭看他,緩緩問道:“那少禦哥有做好選擇嗎?”
隻見霍少禦搖搖頭,冇有說話,眼神之中的落寞十分明顯。
“沒關係,不管少禦哥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幸好,他身邊有她。
霍少禦點點頭,捏了捏遲晚的臉,將人抱得愈發緊了幾分。
......
另一邊,霍母從彆墅離開後,正好瞧見附近有商場,於是就帶著兩個孩子去商場逛逛,緩解一下心情。
她心中實在有些憋悶,為了兩個孩子上學的事情,她幾乎是拋下了原本的身份,可還是冇有人願意收他們。
實在是冇有彆的辦法了,她這纔來找霍少禦的幫忙。
滿臉愁容,無奈至極。
剛進商場,結果就碰見了遲母,準備買一些東西,然後去醫院接人。
陳早帶著孩子打預防針,唐瑤則是產檢。
兩人碰麵,也都有些意外。
“這麼巧,一起喝杯茶吧。”遲母笑盈盈的。
但她看出了霍母一臉凝重,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皺了皺眉,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的臉色很難看。”
兩人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小寶和小貝則是乖巧的坐在一邊吃著東西,絲毫冇有顧及兩個大人說的話。
霍母歎了口氣,心有鬱結,十分難過。
“我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這些年少禦吃了這麼多苦,我卻在國外不能幫他,甚至連一個電話都冇有,我這個當母親的,太失敗了。”
她現在是真的後悔了,可她想要彌補,卻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彌補,聲音漸漸冷弱了下來。
“如果當初我走了之後,能回頭多看幾眼少禦,說不定他也能過的好一些。”
霍母聲音越來越哽咽,甚至一度的說不出來話。
其實霍母的心情,遲母是很能理解的。
畢竟,她也曾對遲晚那麼壞,信任一個白眼狼,也從不信任遲晚,甚至還處處都對遲晚惡語相向。
如果不是她執拗的認為遲晚是從鄉下來的人,就是不如城裡長大的遲欣欣,囂張跋扈,攪得家宅不寧。
她當時還在遲晚身邊,可還是冇有選擇堅定相信她,而是各種欺負,每每想到這些事情,她的心就像是刀割一樣疼。
“其實,我跟你一對比,我也並不是一個稱職的好母親,我的晚晚吃了太多苦,那些苦有很多都是我帶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