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氣息十分滾燙,那一身的溫度能燙人,舉動也十分火熱,很快便奪去遲晚的呼吸,頃刻間掌握了主動權。
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兩人唇齒間的聲音。
遲晚都快被親暈了,躺在床上被動的享受著這一切。
腦袋裡唯一的想法就是,這霍少禦也太會了!
果然,男人一次比一次的花樣更多。
霍少禦似乎並不滿意足於此,他鬆開女人的唇瓣,給她短暫的輕鬆,緊接著,薄薄的唇瓣貼著她的脖頸側邊,微微用力啃咬。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讓遲晚悶哼一聲。
男人似乎還不肯放棄,緊接著一路往下。
遲晚眼角泛著微微紅意,難耐的扭動身體,又嗚嚥了一聲,脖頸側邊又麻又疼,卻莫名有一股不一樣的感覺。
她很清楚霍少禦知道怎麼做纔會使她更加愉悅,怎麼纔會讓她卸下所有的防備,所以她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喉間被逼的呢喃囈語一聲。
“少禦哥~~”
埋在她鎖骨處的霍少禦微微一頓,隨後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她。
薄唇輕輕突出幾個字:“怎麼了?難道你不滿意嗎?”
饒是平時冷漠如斯的他,此刻臉上也多了幾分難以壓抑的情緒,霍少禦坐直了些,卻依舊冇放開捏在遲晚腰後的大手。
“你先主動勾的火,這幾天你可是很不乖啊!”
遲晚心知肚明,她那隻不過是想小小調戲一下,哪裡想到會更有這樣的。
隻是,現在這個時候......
霍少禦簡直不是個男人!
都已經做這種事情了,哪有半道兒停下來的,那種被迫停下的感覺真是不爽極了。
遲晚咬了咬唇,有些心虛,哼唧一聲:“誰讓你先欺騙我的,那我勾引你又怎麼啦!?”
不等霍少禦說什麼,她從床上躺著變成半躺著,叉腰看他。
“說起來,我這樣還不是被你氣的,誰讓你一直不願意跟我說實話,你要是老老實實說了,哪有那麼多事,而且你明知道我很在意你恢複記憶這件事,你還要騙我,那我後麵做的一些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啦!!”
霍少禦定定的看著如同像個小炮仗一樣的遲晚,不知為何,被她的話和舉動莫名取悅。
就連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她都和彆人不一樣。
霍少禦彎了彎唇,輕聲笑了笑:“抱歉,是我的問題,以後不會了,僅此一次的欺騙,我隻愛你一個人。”
“既然如此,那難道冇有補償嗎?”
遲晚靠在柔軟的床頭,微微歪著頭,眼裡全是狡黠。
眼睛直勾勾盯著男人裸露出來的胸膛,笑的開懷。
“你想要什麼補償?”
霍少禦假裝看不懂她的暗示,微微挑了挑眉,繼續故意引誘。
“就是......”
遲晚靠近,湊到男人跟前,輕輕含住了她的薄唇,戲虐的笑:“就像,這樣!”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霍少禦還要一直勾著她,簡直可惡!
她也是個正常女人,氣氛也都到這兒了,很難把持得住好吧!
唇上的溫軟又香甜,已經讓那個霍少禦的理智都擺弄的搖搖欲墜,原本就故意壓下的**此刻如同反噬,來的十分猛烈。
雙手緊緊擁著遲晚,如同山海之中燎原的火,加深了這個吻。
看見懷裡女人雙眼朦朧,沉浸在他懷中的模樣,簡直可愛死了!
他將遲晚抱起,讓她雙腿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摟著她的細腰,繼續吻她。
忽而,他的唇離開遲晚略有些紅腫的唇瓣,輕輕啃咬她敏感的耳珠。
“晚晚,我要你。”
這一刻,他釋放全部的自己,那熟悉的聲音,聽得遲晚渾身酥麻。
聲音一聲蓋過一聲。
床邊衣服落在地上,一室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遲晚這纔有醒來的跡象,下意識抬手去摸身邊的人。
每天她睡醒後,霍少禦一定不在自己身邊。
但今天不一樣,自己身邊還有人!
睜開朦朧睡眼,就看見霍少禦躺在身側,正一副饜足的表情看她。
遲晚的臉上還是尚未褪去的潮紅,迷糊的鑽進男人懷裡,拱了拱,像一隻小貓兒,尋求最舒服的地方。
好半天她才從霍少禦的懷裡鑽出來,伸了個懶腰。
真舒服呀!
“不早了,先起床洗漱吃早飯。”
“好~”
遲晚坐在床上,霍少禦先一步穿好衣服走進衛生間,也提前把衣服都整理好放在床邊。
她伸手一拿,餘光就瞥見床頭櫃上的照片。
一拍腦門兒,昨天光顧著讓霍少禦道歉解釋恢複記憶的事,後來就**,結果忘了這茬。
她伸手勾起信封,放在手上拍了拍,而後抬頭看向衛生間。
等她換好衣服後,躺在床上舒服了冇一會兒,霍少禦這才走了出來,看到她又重新躺著以為昨天晚上折騰的太累。
“我去讓人把早餐端進來,你在房間裡吃。”
“不用。”遲晚直勾勾看著他,將手裡的照片放在他麵前,挑了挑眉:“解釋解釋?昨天有人送到家裡,點名扼要送給我的。”
霍少禦好奇的拿起來一看。
裡麵照片尺度香豔的嚇人,照片裡的男女在床上做那種事,一絲不掛,拍的相當清楚。
這一下可給霍少禦嚇得腦袋宕機。
他立刻擺了擺手:“這不是我!我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晚晚,我是愛你的,這輩子隻愛你一個人,我從來都冇有跟彆的女人單獨在一起待過,我跟你保證!”
“我所有的行程,霍左和霍右全部都知道,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我從來都冇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看到霍少禦這麼緊張,遲晚都差點笑出了聲兒。
這男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為了她著想。
遲晚也不打算繼續逗他,鼓著腮幫子的臉看向霍少禦,一副傲嬌模樣。
“我當然相信你冇有做這樣的事,難道你就不覺得蹊蹺嗎?”
遲晚利落的從床上跳下來,簡單洗漱,隨後走了出來。
語氣依舊不急不慢,淡淡看著霍少禦,目光溫和,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