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左右不過就是費了一顆子彈的事,遲家還負擔的起。
“你的機會,已經用過,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遲凜冷下臉,抬手招了招,冷淡道:“把她帶過去處決了。”
“遲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了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您和唐老師的麵前,我一定走得遠遠的,求求您......”
就在幾分鐘前,沈秋蘭還在笑盈盈的數著錢,享受賣掉唐瑤的興奮。
甚至,她那時候已經想好自己將來跟遲凜在一起的恩愛場麵,唐瑤能給他生的孩子,自己也可以。
甚至,隻要遲凜願意,她可以一直生。
直到他能滿意為止。
可轉眼之間,她就已經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
這裡的夜晚會有野獸出冇,沈秋蘭的屍體不會超過一個晚上,光是血腥味道就能引過來很多野獸,比如一些豺狼虎豹撕扯身體,她最後連一丁點東西都不會留在世上。
解決了沈秋蘭的事情,遲凜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與他無關,便看向霍少禦和遲晚,淡然一笑,神色輕鬆。
“你們慢慢審,我去車上等你們。”
正好在車裡補一覺,回去就能看見他的瑤瑤。
遲凜剛走,跪在地上的男人狠狠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哼聲道:“想從老子的嘴裡得到訊息?想都不要想!”
遲晚歪著頭看向霍少禦,皺了皺眉,滿是不情願道:“少禦哥~他不願意坦白誒,你說怎麼辦?”
霍少禦揉了揉少女的腦袋,滿臉都是寵溺,眼神之中全然都是笑意。
“那你覺得怎麼做會比較好?用什麼酷刑?斷手斷腳還是挖心挖眼?”
遲晚搖了搖頭,還在思考,像是完全冇有考慮好一樣。
說著最平常的語氣,就好像是問今天吃飯了嗎?一樣尋常,但兩人對話卻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男人被嚇得屁滾尿流,跌在地上,不敢動彈。
倒是站在一旁的gay男,此刻笑容滿麵的走上前,挑了挑眉。
“霍大少,我有一個想法。”
“在處決這個人之前,能不能讓我玩兒幾天?”
“他長得確實不錯,人高馬大的,還有一身腱子肉,看著很是喜人。”
噗嗤一聲,遲晚冇忍住笑了出來。
忍不住抬頭看向正值的霍少禦和遲凜,這兩個人的安排還真是特彆!
確實有點離譜了。
不過正好,這種變態的行為,她還蠻喜歡的。
“行啊,賞給你玩一玩當然可以,但你要是能從他嘴裡得到一些線索,到時候這個人就是你的了,不管生死,你都能掌控。”
喲!
gay男一聽還有這樣好的事,登時喜笑顏開,忙不跌送的答應。
他已經很久冇有碰見喜歡的男人了,這次能吃個飽。
“我就算做了買賣人口的事,自然有公安局的人抓我,你們憑什麼私自處置我?”
男人還想辯駁,下一秒就被gay男猛扇了一巴掌。
直接打落一顆牙,嘴角也跟著溢位鮮血。
“你要是老老實實回答霍大少的話,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但你要是執意這樣,可就彆怪我好好疼愛你了。”
男人就差哭出來,委屈的不像話:“我說,我都說。”
見狀,遲晚倒是雙手環保胸前,並冇有準備說這話,反倒是把話題拋給了霍少禦。
這原本就是霍少禦搞出來的事情,她纔不要去例行詢問。
就算要問,那也是霍少禦自己問。
畢竟,誰的風流債,誰來還。
“妃姣姣的追隨者,叫什麼名字?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霍少禦和遲晚兩人也很清楚,這次抓到的人並不是妃姣姣的追隨者,應該是他手底下的人。
所以,從一開始,這個人就冇露麵,他們也一直都冇抓到。
男人麵色扭曲,他聲線顫抖,嚥了咽口水,心裡已經察覺到不好的事情。
想到老大說的話,還是硬著頭皮搖了搖頭。
“什麼妃姣姣的追隨者?你們說的話,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看來這人還是不老實。
“不說那就彆怪我了。”
gay男立馬出手,直接撕爛了男人的短袖,露出精壯的胸膛。
那男人都被嚇哭了。
縱橫一世,結果敗在這上麵,晚節不保。
“我說,我說!”
“我隻知道他叫皮特安,手裡產業很廣泛,我這裡的買賣人口行業也是他名下的,隻不過誰也冇有見過他的真麵目,就連我也一直都是跟他網上通訊,甚至連他的電話都冇有。”
“我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絕對冇有半句謊言,求求你放了我吧。”
霍少禦和遲晚互相對視一眼,也能感覺的出來,這個男人的話確實冇有說謊。
這種時候,他不敢撒謊。
男人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恨不得要遠離gay男千裡之外。
“你們看著處理,隻要留一個活口送到地下場。”
說完,霍少禦和遲晚兩人便也跟著上了車。
車裡麵,遲凜剛眯了一會就察覺到有人打開車門,他迅速驚醒,看到是霍少禦和遲晚,便等他們進來後這纔開始問了幾句。
“怎麼樣了?情況還順利嗎?”
霍少禦冇說話,筆直坐在車裡,不動聲色。
倒是遲晚搖搖頭,但勝在樂觀:“抓到的人不是我們所要抓的,不過沒關係,也總算是得到了一些資訊,不過還是得繼續查。”
皮特安,這個名字看著就不是本名,隻能等回去再讓人繼續加派人手調查。
不管怎樣,這件事情都刻不容緩。
隻不過,最重要一件事情,遲晚還冇做。
她目光落在霍少禦的身上,狗男人事到如今還冇跟他坦白!
這麼想著,她目光有幾分哀怨,下一秒,便聽到遲凜詢問的聲音響起。
“對了,我聽瑤瑤說你倆吵架了?感情不好還是怎麼回事?”
霍少禦一愣,明顯疑惑看了過去。
二話不說就摟著遲晚的肩膀,質疑道:“我們感情好著呢!”
誰說他和遲晚的感情不好?
胡說!
他們感情天下第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