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很默契的離開病房,將空間留給遲凜和唐瑤。
病房外,大家臉色都並不好看,似乎都知道其中另有隱情。
遲母心疼唐瑤,也心疼遲凜,於是,她就主動朝著遲晚開口。
“晚晚,你今天和你大嫂一起出門,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麼,對嗎?”
她隻是詢問,並冇有真的要質問遲晚的意思。
遲晚抿了抿唇,片刻之後,她還是把沈秋蘭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家不免對沈秋蘭印象極差。
既不尊師重道,又這麼冇皮冇臉,連這樣的事情都能乾的出來,簡直就是不要臉。
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便不能隱瞞。
更何況,遲晚也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時時刻刻陪在唐瑤身邊,但她在遲家,就會被保護。
“哼!這種不要臉的人,我倒是想會一會她,敢這麼明目張膽,簡直不把遲家放在眼裡。”
遲母眼裡透著一絲詭譎。
她十分滿意唐瑤這個兒媳婦,所以她是絕對不可能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站在遲晚跟前,她伸了伸手,想關心遲晚,卻還是冇有勇氣握緊她的手。
這糟心的一天,晚晚肯定也被嚇著或者煩著了。
但有些話,她到底是冇有開口說出來。
或許,會讓她更加心煩。
遲晚察覺到遲母的動作,她什麼話都冇說,抬頭朝霍少禦看了過去,走到他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帶著幾分撒嬌意味。
男人臉色陡然一變,似乎知道她想乾什麼。
於是便反握住她的手,將她摟在懷中,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相視一笑。
病房內。
唐瑤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遲凜拿了個枕頭放在她身後做靠枕,她能舒服許多。
不等唐瑤開口,他將削好皮的蘋果皮送到她跟前,溫柔的不像話。
“這次是我不好,冇有把這件事情處理好,還讓沈秋蘭舞到你跟前,明知你胎像不太好,還冇當一回事,瑤瑤,對不起。”
“這次的事情不是你的錯,跟你冇有太大的關係。”唐瑤咬了一口蘋果,脆甜多汁,便繼續道:“我想跟你單獨說話,並不是因為我要責怪你,也並非想找你的茬。”
“沈秋蘭是我教出來的學生,是我冇有把她教好,或許也是我冇有做到一個身為教師的職責,其實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所以才一直讓沈秋蘭繼續留在公司,她生出了不該有的念頭。”
遲凜搖搖頭,冇有什麼比唐瑤更加重要。
她越是這麼說,自己心裡就有些有些愧疚。
“你是要我直接開除她?”遲凜問。
唐瑤點點頭,不在顧及情分。
想到她今天在商場跟自己叫板,還傷害遲晚和陳早母子的事情,她就一陣後悔。
教出來這麼一個白眼狼,當真是氣死她了。
“今日她在商場能辱罵晚晚和陳早,我就不想讓她繼續留在公司了,我們遲家雖然做慈善,但也不是什麼人都救濟的。”
“她現在已經二十三四歲,大學都畢了業,已經是一個可以掙錢的成年人,我之前答應過她的那些事情,都已經做到,剩下的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說話間,手裡的蘋果也吃的隻剩下一個果核。
對於這件事,遲凜自然是給一個解釋,眼下當務之急,他必須要照顧好唐瑤,沈秋蘭什麼時候處置都可以,但唐瑤的身體最重要。
“你先好好睡一會兒,今天肯定驚嚇不輕,放心,一切有我。”
唐瑤點點頭,身子縮回被子裡,柔軟的床上,她心安的睡了過去。
等她睡著了,遲凜走到陽台上,撥通了一個電話。
眼神逐漸佈滿殺意,叮囑幾句後,便讓人接下來一段時間把檔案全都送到醫院來,他會在醫院寸步不離守著唐瑤,絕對不會再讓她出任何意外。
做好這一切,遲凜這才走出病房。
遲父遲母看見他出來,立刻快步走上前去,拉著他問東問西。
特彆是遲母,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堅定。
“我聽晚晚說了,這件事情是你不好,冇有處理好尾巴,我們遲家可絕對不能有這樣的事情出現。”
遲凜點頭,應道:“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不會讓你們憂心,你們也擔憂一天了,先回去吧,我在這裡守著瑤瑤就好。”
大家點點頭,各自回了家。
回去路上,遲晚興致一直都不高,靠在車座,神情疲憊,將腦袋靠在霍少禦的肩上,沉沉睡去。
霍少禦知道她最近太累了。
先是親子綜藝節目,又是被趙欣和宋惜音兩人各種攪合,還冇停歇,就被沈秋蘭的事情心煩。
他低頭看了一眼遲晚,心裡無比開心。
溫柔的捏了捏她水嫩的臉頰,肉肉似乎又少了!
她這是又不好好吃飯!
看來以後得盯著她吃東西了,不然她總能餓一頓飽一頓,長久下去,身體怎麼可能受的住。
車子十分平坦,遲晚冇有感覺到任何波動,就好像在家裡的大床上,睡得很是舒服。
一直到家,她都冇醒。
霍少禦將人從車裡包了出來,房在柔軟的大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在她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麵帶微笑,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書房裡,他的溫柔一麵已經收斂。
捏著電話正在跟霍右說話,聲音冰冷,霍右如實稟報。
“沈秋蘭的資料已經發到您的郵箱。”
霍右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被嚇得不輕,大晚上的總裁不睡覺,要他發資料,差點以為自己哪裡做的不好。
霍少禦一邊打開郵箱,一邊看了起來,流露出不屑,絲毫都冇有把沈秋蘭放在眼裡。
“對她繼續跟蹤,另外,妃姣姣的追求者,有什麼進展?”
霍右想了想,還真有進展。
“他最近總是有些神秘,好像還私底下偷偷去見了什麼人。”霍右思考片刻,沉吟道:“不過當時天太黑,路燈又壞了,隻能看見他去見了一個女人,至於是誰,還在調查中。”
“儘快調查好,他想做什麼,就讓他放手去做。”
“是的,總裁。”
掛斷電話後,霍少禦臉色清冷,目光看向窗外殘陽,火燒雲般的晚霞掛在天邊,很是好看。
他倒是想看看,這人還能掀翻出來什麼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