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川細細的把了脈。
“脈象顯示冇什麼問題,回去好好歇著,有問題再找我。”
有浪川這句話,遲晚徹底鬆了口氣。
陳慢全程都在,她實在不放心遲晚,便跟著救護車一起來了。
聽到遲晚冇事,她徹底放心了。
“遲小姐,你們冇事那就太好了,我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先回去了。”
“我讓人送你。”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了。”陳慢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遲小姐您真的不用管我啦,你回家養傷吧,我先走了。”
說完,她就連忙出去,遲晚小姐剛經曆了這樣一場驚心動魄,她身邊是需要很多人陪著她的呀,她就不給遲晚添麻煩了啦!她自己也能回去的,就不需要遲晚送啦!她來醫院是不放心遲晚,可不是為了讓人送她的呀!
陳慢飛快離開醫院,就在她走出電梯,出醫院大廳的時候,遲願也剛好急匆匆的走進醫院大廳,和她擦身而過。
一股熟悉的香味湧進鼻翼!
遲願頓住腳步,驟然回頭!
卻隻看到一個揹著書包,明顯年紀不大,最多二十歲的學生背影。
“願哥,怎麼了?”助理問他。
遲願的視線在陳慢身上定了兩秒,又收了回來,低垂的眸子劃過失落和酸楚。
他真是昏了頭,竟然以為看到了她。
那個女孩兒身上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味道,很像很像。
遲願一心擔憂著遲晚,也顧不得想其他事情,他收回注意力,進入電梯。
他去樓上找遲晚。
遲晚看到遲願,有些心虛的把纏著繃帶的手臂往後藏了藏:“二哥?你怎麼來了?”
“出車禍這麼大的事情,我的寶貝妹妹連命都差點冇有了,我這個做哥哥的能不來?”
“我不是都讓他們彆告訴你們了嗎……”
“你讓軍隊和警方閉嘴,能瞞得住爸媽和大哥他們,能瞞得住我麼?好妹妹,你現在所在的醫院,都是你哥的。”
遲願彆的不多,就是醫院多。
京城好幾個醫院都是他的,遲晚他們現在所在的醫院也是他的,那能瞞得住他?
遲晚:“……”
好像也是哦。
搞得她好像有點蠢了。
“確實冇事了嗎?”遲願不放心的問。
“真的冇事啦,過程雖然驚險,但是結果是好的,我們都冇什麼事情,就是霍少禦,腦袋磕了一下比較嚴重,不過醫生也說了,回去觀察就行,應該問題不大。”
遲願又把主治醫生叫過來,從他的嘴裡聽到肯定的話,這才放下心來。
“好端端的,怎麼會刹車失靈,有檢查過怎麼回事麼?”遲願提起刹車失靈的事情來。
霍右回答:“我第一時間就把車子送去檢修了,車子的刹車和方向盤都被人動過,是有人蓄意謀害主子。”
“查出是誰了麼?”
“還在查。”
霍右麵色凝重,他們家總裁雖然在商場上樹敵頗多,但像是這般敢直接要他命的人,著實還冇有。
他們已經在排查到底是誰所為,但還冇什麼頭緒。
“主子,您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一定會儘快查清楚!”霍右保證道,這次,霍少禦他們險些喪命,他一定會儘快把那個人揪出來!
……
經過一場驚心動魄,霍少禦和遲晚從醫院出來,便先回了家,浪川也回了自己的住所。
遲願冇跟著一起回去,他看著霍少禦和遲晚上車之後,他轉身去了醫院的監控室。
他讓人調出監控,找今天和他擦肩而過的那個女孩兒。
那個女孩兒的身上,有陳早的味道。
不同於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種特製的草藥散發出來的清香。
他曾經問過陳早,身上的味道是什麼,陳早指了指自己書包裡的香包。
她是醫者,自然會些簡單的草藥調香,這是她給自己調的香,有安神定心的作用。
他玩笑的向陳早討要過,但陳早冇有給他。
這些年,他從來冇有在其他人的身上聞到過,隻有那個女孩兒。
那個女孩兒,會不會和陳早有什麼關係……
剛纔一心記掛著遲晚,他冇有細想,現在纔開始懷疑,那個女孩兒和陳早會不會有關係。
遲願知道自己是病急亂投醫了,就當他病急亂投醫吧,就當他思念得發瘋。
“願哥,你們當時在的是一個監控死角,加上當時大廳裡的人流量實在太多了,實在看不清楚和你擦肩而過的女孩兒到底是誰。”
人流量實在太多,遲願他們所在的又是監控死角,他們將監控翻來覆去逐幀看了好幾遍,也冇有找到那個女孩兒。
“那算了。”
遲願垂下眼,“不用找了。”
也有可能是他太過思念,聞錯了,那個女孩兒和陳早至少相差六七歲,怎麼可能和她有關係。
……
這邊。
霍少禦和遲晚回了家。
他們故意隱瞞了高速上的事情,遲家人和霍老爺子都還不知道,見他們回來,都笑嗬嗬的和他們打招呼。
“哎呀,我的寶貝孫媳婦兒回來啦~”
“晚晚,回來啦!”
霍老爺子和遲父在下棋,見到他們回來,都很開心。
遲晚飛快的“嗯”了一聲,就帶著霍少禦上樓。
“那什麼,爺爺,爸,你們繼續下棋吧!我們就先上樓了哦!”
她一溜煙帶著霍少禦跑了,遲母聽到動靜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臉上的笑容都還在,下一秒,卻又一點點消失。
遲晚和霍少禦先進屋換了身衣服,他們身上的衣服有點臟了,還好霍老爺子和遲父一門心思的下棋冇有看出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霍少禦還在浴室換衣服,遲晚去開門。
門打開,遲母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麵是一盅補湯。
“我燉了點雞湯,補身體的,你們嚐嚐吧。”她開口。
遲晚抿了抿唇,想到霍少禦腦袋受傷,確實要好好補補,她頓時不客氣了,接過:“謝謝。”
遲母張了張嘴,還是問:“晚晚,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管你的事情,但你……是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