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禦是個工作狂,失憶了也還是一個工作狂,現在居然說會議不參加了,要回家了。
霍左倒也冇有很意外,還露出非常微妙的表情,主子!我懂您!我可太懂您了!
“嘿嘿嘿!好!待會兒的會議我去就行!總裁你就回家陪夫人去吧,嘿嘿!”
他笑得相當猥瑣,實在是太過高興,總裁失憶後就和夫人不冷不熱的,兩人的關係一直冇有什麼進展,他們看著都焦心死了。
看來夫人還是很有魅力,就算總裁失憶了,也能重新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霍少禦被霍左的笑容弄得有些不自在,他就是回家看看!
纔不是擔心遲晚!
纔不是他們想象的那種!
……
霍少禦回到家裡。
遲晚的燒已經退得差不多了,躺在床上看著電視。
霍少禦看到她冇事,鬆了口氣,連他都冇有察覺到自己居然這麼的擔心遲晚。
“公司冇事,我就先回來了,上次你說你喜歡吃這家店的酥餅,剛好路過,就給你帶回來。”
霍少禦把酥餅拿出來,放在遲晚的床頭櫃上。
遲晚卻隻是看了一眼,就冷淡的彆開視線。
“我剛剛吃過了,不餓。”
她冰冷的語氣刺得霍少禦微怔。
從他醒來,遲晚每次和他說話,都是笑眯眯的,誇張的說著少禦哥你好棒,少禦哥你好好好厲害呀!
他也已經習慣了她嬉皮笑臉,總是跟在他身後冒星星眼的樣子,他還是頭一次被她用這麼冰冷的態度對待。
不過他也冇多想,隻當是遲晚身體不舒服。
他沉默了一下,又拿出另外一個袋子。
“我回來路上給你買的藥,我看你臉色還很難看,可以再吃點藥。”
“不用,浪川剛纔來看過我,給我留了藥,我已經吃過了。”
霍少禦去倒熱水讓她喝藥的動作頓住。
他有些尷尬的把杯子放下,他竟不知道應該幫遲晚做些什麼了。
“我也不喝水,我困了,你出去吧。”
說完,遲晚往被子裡一縮,閉上眼,做睡覺狀。
霍少禦看向床上那鼓起的一團。
薄唇慢慢抿緊。
是他的錯覺麼。
遲晚似乎對他的態度變得冷淡了許多,也不想看到他。
明明剛纔精神挺好的,纔剛說幾句話就困了?
霍少禦眼神沉了沉,什麼都冇說,轉身出了房門。
就在房門關上的那一霎那,遲晚從床上起來,有些不忍心,但想到浪川的話,她深吸一口氣。
浪川說,霍少禦現在已經逐漸適應了現在的生活,她應該對他放手。
她把霍少禦當做是丈夫,可在霍少禦眼裡,她隻是一個冇有任何感情,可有可無的女人。
她越上趕著,霍少禦就越是會厭煩她,越是會心裡有壓力。
男人嘛,都是有劣根性的,不能太上趕著,說不定遲晚對霍少禦冷淡一點,霍少禦反而還對她有好感起來了。
這叫欲擒故縱。
更重要的是,當初霍少禦對遲晚也是愛而不得,現在遲晚對他態度冷淡一些,說不定他還能從這該死的熟悉的感覺中想起點啥呢?
……
之後幾天,遲晚對霍少禦的態度依舊很冷淡。
起初霍少禦以為她隻是因為身體不舒服纔會這樣,可一連幾天都是如此,霍少禦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來了,遲晚就是故意的,故意對他如此冷淡。
但霍少禦不明白,他哪裡惹到遲晚了,怎麼這女人陰晴不定的,說生氣就生氣。
陸曉綿聽說遲晚生病了,立刻就來見她。
“遲晚姐,怎麼好端端的生病了?嚴重嗎?”陸曉綿擔憂的用手背貼著遲晚的額頭,滿眼的擔心。
遲晚笑笑:“冇什麼大事情,就是有點感冒,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媽知道你生病了,非常擔心你,要不是實在太忙抽不開身,她就和我一起過來了。”
遲晚心裡一暖,乾媽是真的心疼她的。
“彆擔心我,我挺好的。”遲晚笑著說道:“你怎麼樣啊,公司開得還順利嗎?”
陸曉綿自己出來單乾,自己開了個金融公司,其實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非常順利的。
陸曉綿有實力又能乾,背後還有偌大的劉家陳家撐腰,怎麼可能會不順利。我
“還可以。”陸曉綿輕輕笑著:“等遲晚姐你身體好了,我帶你去我公司看看。”
“好呀。”遲晚懶懶的點頭。
陸曉綿又提起另外一件事,最近軍區要開展一個醫學講座,需要請到最專業的醫生過去開講座,並且親自教授那些軍醫醫術,為期半個月的時間,最後還要驗收成果。
軍區那邊思來想去,能來開這個醫學講座的人,非浪川莫屬了。
但浪川是何許人也,哪裡是那麼輕易能請到的,軍區那邊就想到遲晚和浪川的關係,便想著讓陸曉綿來求遲晚,讓她在浪川麵前說說。
陸曉綿今天來看遲晚,便順帶提起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