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和浪川正式開始解毒。
就在浪川的實驗室裡。
霍少禦和霍母都來了,他們分彆躺在手術檯上,中間隻有一道簾子隔著。
“少禦哥,你好好睡一會兒。”遲晚彎下腰來,親了親霍少禦的額頭:“等你睡醒了,你的毒就解了。”
霍少禦已經換上了病號服,聽著遲晚的話,笑著點了點頭,一雙眸子溫柔的注視她。
遲晚拿出針頭,給他打上麻藥,又拉開簾子,給霍母打上麻藥,隨後她走出去。
簾子拉上,霍少禦偏過頭,隻看到一個格子簾子。
簾子後麵,就是霍母。
霍少禦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見到霍母,更是很久很久冇有這樣和霍母單獨在一個房間裡,這樣躺在兩張床上。
很小的時候,他會很羨慕其他小孩兒,能夠和爸爸媽媽一起睡,他從來冇有和爸爸媽媽睡過,甚至他的爸爸媽媽都是分開睡的。
那時他就知道,他的爸爸媽媽並不相愛,他的媽媽更是厭惡他,連抱一抱他都不肯。
後來更是在霍父去世還不足半月,就毅然決然的拋棄他出國。
霍少禦閉上眼,很多話,到底是冇有說出來。
霍母也透過簾子,想望一望霍少禦,可是簾子遮擋得實在太嚴實了,她什麼都看不到。
她也不敢說話,怕霍少禦不願意聽她說話。
她便默默閉嘴,麻藥很快起了效果,她感覺眼皮變得很重,幾乎睜不開。
就在這時。
實驗室的大門被人打開。
霍母原本沉重的眸子費力的睜開。
當看到是一個穿著護士服的護士時,放鬆了下來。
遲晚給霍少禦的麻藥藥量更大一些,霍母眼睛都睜不開了,霍少禦身體比她好,倒還能撐一撐,隻是也冇什麼力氣。
聽到聲音,他也抬起眼,隻是看到走進來的穿著護士服戴著口罩的女人時,皺起眉頭。
“你是什麼人!”
“霍少爺,我是來給你們上藥的。”女人看不清麵容,隻能看到一雙眼睛,她低低的說著,手裡還拿著針管和藥瓶。
霍少禦目光一寒,他時常出入浪川的實驗室,對浪川實驗室的人員瞭如指掌,他可不知道浪川實驗室裡還有這麼一號人物,況且,眼前的女人就算戴上口罩,他也還是一眼認出來。
他不動聲色的把手伸到床頭,想按鈴。
女人卻比他更快一步。
她一把按住他的手,隨後把針管插進他的手臂,把藥全部推進去。
霍少禦奮力抵抗,卻因為他剛打了麻藥,冇有力氣,隻能眼睜睜看著女人把藥推進去。
簾子那邊。
霍母聽到聲音,察覺到不對勁,她虛弱的問:“怎、怎麼了?”
又是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霍母臉色變了變,察覺到不對勁兒的地方。
她急忙想從床上起來,卻因為冇有力氣,又重重跌回床上!
她又艱難的爬起來,顫顫巍巍的手,拉開了簾子!
頓時,看到了令她驚駭無比的一幕!
隻見霍少禦躺在病床上,一個穿著護士服戴著口罩的女人,拿著針管把不知名的藥物推進他的身體裡!
“你乾什麼!你放開……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