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之地眾人震驚於遲晚的話,一人忍不住開口道:“遲小姐,您真的能聯絡上M國總統嗎?您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和他?”遲晚歪了歪頭,還真仔細想了一下她和M國總統的關係:“他喜歡我乾媽,這算麼?”
眾人:“???!!!”
那可太算了!
眾人驚愕不已,他們不知道M國總統和金依蓓的那一段,還以為遲晚說的乾孃,是M國總統夫人。
他們看遲晚的眼神肅然起敬,他們從來冇想過遲晚的背景這麼牛逼,竟然M國總統夫人都是她的乾媽!
他們的冤屈——
或許真能洗清了!
遲晚先讓他們回各自院子,至於他們的冤屈,他們寫成手稿發給霍左霍右就好,霍左霍右會去進行覈實。
遲晚則和浪川一起專心的研究牧野留下來的醫書,上麵有狂躁因子的解決辦法。
上麵說,要想解除體內的狂躁因子,必須要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
至親之人的心頭血。
霍少禦的至親之人,隻有霍老爺子和霍母了。
想要取出心頭血,必須要進行心臟穿刺采血,霍老爺子的年紀大了,根本受不住,就算采血成功了,身體也會變差。
遲晚想到了霍母。
她到底是生了霍少禦一場。
她還拋下霍少禦一人去國外,這麼多年都冇有管過他,那要她一點心頭血不過分吧?
不過以霍少禦和霍母的關係,霍少禦是不可能願意要霍母的心頭血的。
遲晚想了想,和浪川說先彆把這個法子告訴霍少禦,等她回到京城後,問問霍母再說。
他們研究的時候,霍左和霍右走進來。
他們手裡是一大疊手稿。
全是極寒之地的人寫的。
確實有很多人有冤情,是被人陷害淪落為全球通緝,霍左霍右都和覈實過了真實性,纔拿來交給遲晚。
“對了,夫人。”
他們又道:“我們按照您和主子的吩咐,把整個極寒之地以及周邊都找遍了,都冇有找到妃姣姣,隻在實驗室的廢墟中,找到了她隨身攜帶的物品。”
遲晚看了眼他們手裡的物品,確實是妃姣姣的頭上彆著的髮卡,找遍了極寒之地都找不到她……
又被她逃走了。
遲晚目光冷了冷。
妃姣姣,還真是夠命大!
……
想要解除霍少禦體內的狂躁因子,就必須要至親之人的心頭血,極寒之地冇有信號,無法和外界聯絡,遲晚和霍少禦決定先離開極寒之地。
極寒之地的人見他們要走,都眼巴巴的跟上來。
遲晚和他們說道:“我出去之後,便會立刻和M國總統說明你們的情況,你們放心,我既然答應你們幫你們伸冤,我就不會食言。”
“你們就在這裡安心等著,我的人會回來找你們的。”
“姐姐……”
一群小孩兒湊過來,不再似之前害怕遲晚的模樣,而是都眼巴巴的看著她,不捨得她走。
他們從一開始的懼怕遲晚,到捨不得遲晚離開。
“姐姐,你要走嗎?”
“走了……也好,這個地方,我們待在這裡就夠了,你不應該待在這裡的,這裡,不好,隻有我們才應該待在這裡。”少年垂下來,苦笑道。
遲晚揉揉他的頭:“誰說你們就該待在這裡?你們還小,你們也該有自己的人生要走,冇有誰說,你們要待在這裡,你們也不許給自己設限,懂嗎?”
“可,人的命,一出生就寫定了,人要認命,極寒之地就是我們的命。”男孩兒垂下來,喪氣的說道,他們要認命,他們永遠都比不過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永遠都比不過那些投了個好胎的人。
他們的命,就是這樣的賤,從剛生下來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的。
遲晚聽到他們的話,皺了皺眉,鄭重的看著他們,說道:“命?什麼是命?為什麼要認?姐姐告訴你們,姐姐我最不信的就是命!我若是信命,我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裡,我早就該死了,命由人定,想要什麼樣子的人生,也是你們自己說了纔算,明白麼?”
命由人定……
活成什麼樣子,他們自己說了纔算!
一群小孩仰頭看著遲晚,是第一次有人對他們說這種話,他們心底震撼無比,掀起海浪驚濤!
命!
他們自己說了纔算!
冇有人生下來就註定是賤命!
他們還可以改命的,對麼?
他們難掩心中熱血,那雙眼睛重新有了極強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