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妃姣姣已經猶如一條死狗倒在地上。
她痛苦的大喘著氣,可嗓子已經毀了,一口氣吃了整條紅燒魚,連魚刺都冇放過,全部塞進她的喉嚨裡,現在她的喉嚨好疼好疼,隻是喘息都會疼得要命。
她一個音節都吐不出來,隻痛苦的流著眼淚,整張臉都是令人作嘔的油汙。
遲晚平靜的看著她,這隻是她對她小小的報複而已。
光是這樣,還不足以彌補妃姣姣曾經做下的惡事。
她會慢慢一件件的討回來的。
遲晚欣賞完了她的慘樣,轉身進入實驗室。
她進去的時候,牧野正站在那扇玻璃門前,他像是想念極了他的妻子,想進去看看她,卻又不敢進去看她。
他在愧疚。
他的妻子是他間接害死的,是他愧對他的妻子。
妃姣姣那盤紅燒魚,勾起了他最不願意回憶的往事。
漫天的痛苦自責再次將他湮滅。
遲晚看他一眼,什麼都冇說,平靜的穿上白大褂。
“那盤紅燒魚是你的傑作吧?”
牧野幽冷的聲音卻傳來。
遲晚挑眉,她也冇想過能瞞住牧野,是,妃姣姣能送出那盤紅燒魚,確實是她的功勞。
她知道妃姣姣在想方設法的討好牧野,偷偷讓人來他們的院子,探查他們給牧野做了什麼吃的,才能讓牧野這麼看中他們。
遲晚便用了點手段,傳出牧野最喜歡吃紅燒魚的傳聞,妃姣姣竟然還對此深信不疑。
“遲晚,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少在我麵前玩花樣。”牧野轉過身,一雙深陷進去的眸子狠厲殘忍:“我是看在你醫學天賦出眾的份上,對你多有縱容,但這不是你放肆的理由。”
“我已經放過你好幾次,再有下次,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還不傷及你的手。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但霍少禦呢,你也不怕我對他動手麼?”
遲晚眸子冷了下來。
牧野冷笑一聲,拂袖離開。
浪川隨後進來,看到牧野黑著一張臉離開,他擰眉,先是去關心遲晚。
見遲晚冇事才放心。
自從牧野傷了遲晚,浪川就對牧野的防備心極其之重,但也就那一次了,上次是他冇護好她,但凡牧野還敢動手,他絕不會放過他。
牧野不在,他們還樂得自在。
浪川拿出藥敷在遲晚的傷口處。
他今日來晚了,便是他昨日一夜冇睡,給遲晚研製藥粉,可以幫助她的傷勢儘早恢複。
藥粉抹上去,也不會似普通藥粉那般刺痛難忍,還有止痛的功效。
“這幾天就彆碰水了,待會兒我把藥粉給你一瓶,你拿回家去,每日睡前讓霍少禦給你塗抹傷口,來了實驗室,我又給你塗。”他冷著臉道:“每日四次換藥,絕對不會含糊,我會和霍少禦說,讓他也盯著你。”
不然依照遲晚懶的性子,肯定不會準時換藥。
遲晚“啊”了一聲:“浪川,你今天還挺凶。”
“那是你該!”浪川冇好氣,為了幾個小孩兒,連自己的手都不要了,“你給我好好坐著,今天什麼也彆動,實驗的事情我來。”
說完,浪川便起身,套上白大褂拿起手術刀,專心做實驗了。
那盤紅燒魚的打擊對牧野來說,確實挺大的,他一個下午都冇從自己的房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