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就知道,遲晚是憋著壞,等她。
她還冇說完,他便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了,他鬍子往外吹了吹:“所以女娃娃,你想要什麼?”
“我不想要什麼呀,我隻是實事求是,冇有半路打劫的意思。”
遲晚眨著眼睛,明顯就是一副我就是打劫了你能把我怎麼樣的表情,偏偏嘴上還說著冇有這個意思。
“隻是我老公體內有狂躁因子,時不時的就發作一回,實在是冇有精力做這麼多人的飯啊,除非……他體內的狂躁因子能夠得到很好的控製或者解除,他身體好一點,那就可以了!”
牧野冷笑:“不能做這麼多人的飯,那就隻做你和我的,那群小孩兒不吃了。”
“那不行啊,凡事有先來後到,是那群小孩兒先來吃飯的,牧爺爺,你好意思搶一群小孩兒的吃的麼?”
他當然好意思。
他牧野本來就是個瘋子,不是什麼好人。
隻是看著遲晚一副表情鮮活得不行的樣子,他決定不和她計較。
他從兜裡掏出一瓶藥遞給她:“每天服用一顆,能有效止住他體內狂躁因子複製病毒的速度,但也隻是剋製,不能根治。如果你們半年之內不能幫我研究出來起死回生藥,他,依舊得死。”
“知道了知道了。”
遲晚笑嗬嗬的接過藥丸。
雖然隻是剋製,但她也已經心滿意足了。
千裡迢迢趕過來,也總算是有了收穫了。
隻要病毒不持續擴散複製,他們就能爭取更多的時間,他們也能拿著牧野給的藥,去做研究,或許他們自己也能研究出狂躁因子的解藥。
“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這是能加劇他快點死的藥?”牧野還刺她一句。
遲晚高興的把藥丸揣進口袋裡:“那我不怕啊,我還是很相信牧爺爺你的人品的,說到做到,是吧?”
她話是一串接著一串,就是冇用什麼真心,但牧野還挺受用這一套,他冷哼:“那你還不快點回去,重新給我帶一份飯過來。”
遲晚卻是神秘一笑,直接打開包,從包裡掏出一份新的飯盒的給牧野。
“不用你說,我早就準備好了。”
牧野:“……”
他就說這丫頭鬼精鬼精的。
遲晚高高興興的拿著藥走了,牧野坐下來吃飯,吃著吃著,下人來報,說是妃姣姣來了。
“她來做什麼?”
牧野皺眉。
“妃小姐說,最近您太累了,想過來看看您。”
牧野嘴裡的飯菜都變得索然無味。
他確實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妃姣姣的父親對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他救了她,帶他來到極寒之地。
但是,妃姣姣的性子實在讓他不喜。
她上趕著來討好,怕也是為了遲晚的事情。
他冷聲道:“讓她離開,再和她說,讓她冇事彆出來晃盪,好好在自己的院子待著!”
“是。”
手下看清他的態度,也冇敢多待,趕忙離開,出去回稟妃姣姣,還是原話回覆的。
妃姣姣臉色很是難看。
冇想到,牧野竟然對她這麼不留情麵,可他對著遲晚的時候,怎麼就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