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霍少禦幾人到了牧野的門外。
“牧老先生說了,讓你還有他一起進去,其他人就在門外等著。”
男人指了指遲晚和浪川,示意他們兩人可以進去,其他人就隻能在外麵守著。
“為什麼我們不能一起進去?”霍左問,就他們兩個人進去多危險!
霍少禦在聽到隻讓遲晚和浪川進去時,一張臉也陰沉下來,麵上附上了一層薄霜,眼裡也盛滿了擔憂。
“牧老先生的話,豈是你們能質疑的?他要見誰就見誰,哪有這麼多廢話!”男人不悅的怒道!
“彆擔心,我不會有事的。”遲晚捏了捏霍少禦的手心,衝他笑了笑,讓他不要擔心:“我很快就會出來的,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好不好?”
“放心吧,有我跟她一起呢,我浪川好歹是個人物,能讓她一個小姑娘出了事?”
浪川也說了一句,說完,就直接把手搭在遲晚的肩膀上,和她一起進去了。
霍少禦站在原地,有風吹起他的大衣衣角,深色大衣濃得似墨一樣籠罩在他的身上。
他就這樣看著他們進去,房門關上,隔絕他的視線。
他一雙深眸猶如寒潭,深不見底又冷陳如冰。
他們就守在門外,若是裡麵有任何動靜,他們都會立刻進去。
……
屋內。
遲晚和浪川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很濃的消毒水的味道。
還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是這麼濃的消毒水味都掩蓋不了的。
遲晚和浪川一步步走進去,也看清楚了房間的全貌。
說是牧野住的房間,其實就是一個大型的手術室。
邊上搭了一張床,其他角落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儀器和手術檯。
還有一個男人躺在手術檯上,胸膛被整個挖了出來,鮮血淋淋的,在暗色的光線下,光是看一眼,就能呼吸停滯。
簡直就跟鬼片場景一樣。
可牧野居然在這種環境裡睡覺。
簡直就是個變態!
“你們來了。”
低沉而蒼老的聲音響起,遲晚和浪川繼續走近,便看到一個佝僂的瘦小的老年男人站在手術檯前。
他的身子並不高,還被手術檯擋住了,他們剛纔離得很遠,便冇有看到他。
現在,終於看到了。
他穿著防護服和口罩,看不清楚臉,隻能看到一雙渾濁的深陷進去的眼睛。
以及他滿頭花白的頭髮。
他——
便是牧野。
“你們來得正好,過來幫幫我。”
牧野的聲音沙啞蒼老:“過來看看,我這一刀從哪兒切下去會更好。”
遲晚和浪川走過去,就看到牧野拿著一把手術刀,在男人的腹部比劃著。
男人的胸膛都已經被整個挖出來了。就留下一個心臟,還吊著一個口氣。
他居然到了現在還不放過他,是真要了他的命?
“浪川神醫和遲晚小神醫,你們給我提提意見,如何下這一刀,能放乾他的血,還保證他不死呢?嗯?”牧野見他們不說話,回過頭看他們,渾濁的眼睛鎖住他們的臉,口罩下的唇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