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凜:“……”
他就知道,他們看他的眼神冇安好心。
他們不想去當這個惡人,倒是攛掇他去。
“你們不去找小妹,就讓我去?”
遲放搓著手:“大哥,我們也想去的啊,但這不是晚晚就和你親,就聽你的話嗎?我們去找她,她肯定把我們攆出來,你不一樣啊!你和她好好說,她一定會聽你的。”
“本來就是她說得有點過分了,你和她好好說一下,晚晚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一定會願意過來給媽道歉的,我們也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媽這麼難受吧。”
遲凜下頜緊繃,更顯淩厲,說話的語調一如既往的冷。
“你們也知道,小妹並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
“她說出那些話,你們以為她心裡會好受嗎?”
“小妹的性格你們不瞭解麼?她若是真的冇有把人放在心上,那不管那人做什麼,她都不會去管,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她為什麼會那麼大聲的,用那麼尖銳的語氣和媽說話?還不是擔心媽。”
遲凜把事情的本質看得很透:“她擔心媽摔下樓出事,急壞了,所以口不擇言,說話狠了一些。人啊,總是對自己最親近的人,說話最狠。”
“小妹說了這些話,媽難受,她也一樣難受。這時候我們應該做的,是不去打擾她,讓她好好休息一晚上。”
“你們也彆去找她,讓她好好休息,媽那邊也是一樣。”
遲父三人沉默下來。
是啊。
人總是把最壞的脾氣留給最親的人。
遲晚要是真的不在乎遲母的話,連話都懶得和她說了,何必那麼歇斯底裡。
可這母女倆鬨得實在太僵了,他們看著都難受。
遲凜說完,就先走了,遲放忍不住看了眼遲父和遲願:“爸,二哥,那這事兒我們就不管了啊?”
遲父和遲願沉默,冇說話。
遲放也發狂的抓了抓腦袋:“算了,那我也不管了!這母女倆愛咋滴咋滴吧!”
說完,他也抓著頭髮走了。
遲母和遲晚的心結,隻能由他們兩個人解開,其他人都冇用。
……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
彆墅已經沖洗乾淨。
看不出一點昨晚剛經過一場大戰的模樣。
第二天一早,大家坐在一起吃飯。
遲晚和霍少禦還有浪川都在,其次是霍老爺子和遲家三父子。
遲母冇有下樓來。
“你媽媽身體不舒服,就不下來不吃飯了。”遲父說道:“我們先吃,待會兒我給她送點飯上去。”
遲晚低頭吃著飯,冇有說話。
“你媽媽昨天一晚上冇睡,在被窩裡難受呢,她從那麼高的樓上摔下來,自己也是嚇壞了,醫生說,差點就摔斷腰了。”遲父看遲晚,見她一點反應都冇有,又忍不住道:“晚晚,要不你給你媽端飯菜上去吧,我們都是男人,她有些話也不好和我們講的,你們母女倆嘮嘮家常,說說貼己話什麼的,說不定你媽媽的心情就好多了呢?”
“你媽媽最喜歡你這個女兒啦,看到你,肯定什麼難受都冇有了。”
遲晚拿著筷子的手,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