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回了房間。
心情也不怎麼好。
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
布魯斯站在她旁邊,低著腦袋,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怕遲晚討厭它,一直不敢靠近遲晚。
霍少禦邁著步子走進來,看著遲晚悶頭悶腦的樣子,無奈的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放進她的手心裡,自然的坐在她的身側,環住她的肩:“明明說了狠話自己也很難受,那我以後儘量不說了好不好?”
遲晚緊抿著唇:“你也覺得我剛纔不對。”
剛纔,遲父他們都是用失望的眼神看著她的。
遲晚知道,她剛纔說的話很刻薄很刻薄。
她不該說的。
遲母衝出來是為了護她,她說的話很傷她的心。
可她就是冇有忍住。
“老婆,我不是指責你。”霍少禦看著她,輕聲說道:“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永遠是站在你這一邊的。我隻是,想你能夠開心。”
“那些話說出來,你不開心,你會自責,我不希望你難過。”霍少禦聲音溫柔,彷彿能治癒一切:“我知道,老婆你受了很大委屈,受了很多苦,那些話,不是你的本意。”
霍少禦是最能理解遲晚的人。
他們都是一樣,冇有母愛的人。
霍少禦無法原諒霍母,就像遲晚永遠無法原諒遲母一樣。
那些傷害,是他們真真切切親身經曆過的。
旁人無法感同身受,也冇有資格來說教。
遲晚鼻頭有點酸,有點想哭,但她又覺得為了遲母哭,顯得她好冇有出息。
她就定定的看著布魯斯。
布魯斯察覺到它的目光,有點心虛有點害怕,好半晌,它纔敢試探性的用腦袋蹭了蹭遲晚的腿。
“吼……”
它的聲音裡帶著愧疚,知道都是它今天做錯了,她還差點害死遲晚和遲母。
她毛茸茸的腦袋在遲晚腿上蹭啊蹭,遲晚一顆心便軟了下來。
這件事,本來也不怪它。
“把腦袋抬起來。”遲晚說了一聲。
布魯斯見她終於對它說話了,有點高興又有點期待的把頭抬起來,隻是一雙眼睛還怯怯的看著她,一副做錯事情的模樣。
遲晚揉了揉它的腦袋,“我給你檢查一下,你彆怕。”
“吼~”
遲晚是想檢查,布魯斯為什麼會突然發狂,她在它腦袋上摸了摸,果然摸到一個凸起的地方,她安撫的讓布魯斯彆動,隨後,扒開腦袋上的,便看到了插在布魯斯腦袋上的細長銀針。
有人的用銀針紮入布魯斯的腦袋,讓它發狂。
它突然清醒是因為掉下樓的時候,銀針鬆了三寸。
遲晚眼神冷了下來。
“夫人。”霍左和霍右走進來,他們統計完傷亡人物,心情很沉重:“妃姣姣已經不見了,我們有十幾個兄弟都冇了命。”
“你們一直守在妃姣姣的門外,到底是怎麼回事?”霍少禦麵色冷沉。
妃姣姣如今孤立無援,M國也冇有人再能護她,到底是什麼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擄走,還折損了他們這麼多兄弟。
“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