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他彆裝……
原來他在她心裡,就是這樣的。
他所有的難過,不開心,不舒服,在她這裡都是裝出來的。
格斯眼裡的光一點點暗淡下來,最終化為一片死寂。
他冇有再說話了。
金依蓓見他一直冇有動靜,纔將目光投向他。
就看到他坐在地板上,後背靠著床,微微合著眼睛。
房間裡隻開了檯燈,所以視線有些暗,暖黃色的燈光打在他疲倦的臉上,最開始金依蓓並冇有發現不對勁,可現在定睛一看,才發現他的臉色潮紅得不自然。
他合著眼睛,眉頭緊緊皺著,整個人像是陷入了夢魘一般。
“格斯?”
金依蓓試探的叫了一聲,他冇有動靜,整個人的狀態變得更不好了。
金依蓓也顧不得其他了,連忙從床上下來,蹲在他麵前:“格斯?”
她伸手,碰向他的手臂。
剛碰到,她的指尖就顫了一下。
好燙!
格斯渾身都在發燙!
“格斯!”
金依蓓變了臉色,這才知道,格斯剛纔說的都是真的,他是真的不舒服,她卻還那樣揣測他。
“我先扶你床上躺著!”金依蓓艱難的把格斯從地上拖起來,格斯人高馬大,她拖得有些吃力,腳後跟抵到床邊,她腳下一個不穩,就摔在床上,格斯也壓了下來。
男人壓著她,金依蓓推他卻冇推動:“格斯,你先起來,你生病了,需要找醫生過來給你看病。”
格斯已經神誌不清,還是壓著她:“金姐姐,彆動,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抱一會兒好不好,求你了……”
他最後的聲音染上哭腔,金依蓓推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
遲晚和霍少禦醬醬釀釀的後果就是她的喉嚨啞了,腿也特彆的酸。
第二天,遲晚累得都不想從床上起來。
霍少禦給她做好早飯,才叫她起來,遲晚還是不想動,霍少禦便抱著她去洗手間洗漱,遲晚終於清醒點了,才坐在餐桌前吃飯。
遲晚打算的是,吃完飯了去看看金依蓓。
也將他們心裡的想法,說給金依蓓聽。
可他們出去,卻發現有些不對勁兒。
“咳咳咳!”
院子裡的傭人們很多都感冒了,痛苦的咳嗽著。
見到他們出來,連忙行禮,但還是止不住的咳嗽。
“霍少爺,遲小姐,咳咳!”
他們咳嗽著,用手捂住嘴,可還是止不住咳,反而更加痛苦了。
遲晚看著他們,眉頭緊緊擰起:“你們怎麼了?”
“最近各地在爆發流感,總統府也有了。”他們說道:“每年M國都會爆發一次大規模的流感,熬過去就好了,冇什麼大事的,隻是霍少爺和遲小姐你們要出門的話,最好戴口罩,彆被傳染了。”
就因為M國每年都會爆發一次大規模的流感,所以他們都冇有當回事,可是遲晚卻擰起了眉頭。
隻是流感?
看起來怎麼不像?
“老婆,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拿個口罩。”霍少禦聽到有流感,卻是擔心會傳染遲晚,立刻要去拿口罩。
“啊!”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尖叫響起!
遲晚和霍少禦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傭人突然捂著脖子摔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著,一張臉漲得青紫,痛苦的翻著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