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宴 第7章
山!
永遠彆回頭!”
她話音剛落,外麵就響起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和粗暴的拍門聲,“安家丫頭!
開門!
長老們有請!”
娘猛地把我往後門推,自己抄起頂門杠,死死頂住大門,對我嘶吼,“走啊。”
但是一切已經晚了。
哐噹一聲巨響,破舊的木門被粗暴地踹開。
長老們帶著幾個手持棍棒繩索的壯丁堵在門口,他們臉上再無平日偽裝的慈和,隻剩下冰冷的貪婪和殘忍。
為首的長老死死盯著我,像在看一件稀有的祭品,“安奇丫頭,彆白費力氣了。
那是咱們村子的守護神肉芝娘娘。
是咱們生息繁衍的根,吃下娘孃的肉,身子被娘孃的神力淨化同化,才能懷上承載神種的男丁。
你根骨好,靈性強,娘孃親自點了你,是下一任母體的好苗子。”
他一揮手,兩個壯丁粗暴地推開撲上來撕咬阻攔的母親,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另兩個獰笑著朝我走來。
10抓捕我的過程,是一場刻意的的折磨。
他們根本不是單純地要製服我。
那幾雙鐵鉗般的手,扭住我胳膊時故意反擰到極致,帶來鑽心的疼痛。
將我臉朝下死死按壓在冰冷肮臟的地麵,屈辱地啃了一嘴泥。
粗糙的麻繩浸了水,捆得死緊,勒得我骨頭髮酸,幾乎窒息。
他們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咒罵,“還挺能撲騰!”
“等會兒獻了祭,看你還怎麼囂張!”
“這副皮囊靈性足,娘娘定然喜歡!”
他們視我為即將失去價值的祭品,這最後的褻瀆和折磨,是他們扭曲的享用方式。
我被拖向禁地深處那搏動的肉瘤。
血紅色的月光透過山隙滲入,將整個洞穴染成一片詭異的猩紅。
巨大的肉芝在血月下瘋狂地搏動,表麵的孔洞開合得更加劇烈,流淌出粘稠的暗色液體,發出急促而混亂的嘶嘶聲。
長老們開始吟唱更古老的咒文,試圖安撫這突然暴躁的神。
就在這混亂達到頂點的瞬間。
也許是我體內那來自肉芝的汙染與母親給我的匕首產生了劇烈衝突。
也許是血月激發了肉芝的凶性。
又或許是我瀕死的絕望引動了什麼。
一股狂暴、混亂、充滿無儘饑餓與憎恨的意誌,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沖垮了我的意識堤壩。
那不是我的情緒,是肉芝的。
它在憤怒,在痛苦,在瘋狂地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