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剛要跟著他們走,這時,鈴木盤古厲聲喝道,“你們這些庸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夥,剛才我夫人病危的時候,你們怎麼一個屁都不放,現在華夏高人治得我夫人脫離了生命危險,你們就想著邀功了,是吧!”
佐佐木笑著看向盤古,“神主,剛才你也看到了,這個華夏男人隻是餵了一顆普通的葯,難道就能把我們這些專家,都騙過去了嗎,一定是剛才我們誤診,才使得這個華夏騙子有機可乘。”
二呆笑著向大家鞠躬,“對不起,我多管閑事了,是佐一木院長的功勞,東瀛醫術,世界聞名,華夏的醫學,豈能跟你們這些專家比啊,那我就起身告辭了。”
佐佐木這才轉怒為笑,“算你小子識相,趕緊滾吧!”
喜智子氣憤的說,“張先生,我們走,跟這種人,也沒有道理可講。”說著,便和二呆離開了房間。
鈴木櫻子趕緊追了上來,“哥哥,我相信你,謝謝你救了我媽媽,還受了冤枉,實在是對不起了。”
二呆感慨萬千,“這些人啊,竟然沒有一個人比這個小女孩看得透切。”說著便帶著喜智子離開了。
喜智子看著二呆,“現在天色已晚,我們還是找個酒店,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再想辦法吧!
“這樣也好,不知道白喜嬌現在何處,有沒有生命危險,唉!此次東瀛之行,真的沒有想到,憑生了這麼多變故。”
喜智子難過的點點頭,“華夏男人,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我一定陪你走下去。”
二呆沒有想到,在東瀛,竟然也有知恩圖報之人,還真的是難得啊!“謝謝你,喜智子,在我最無助的時候陪著我。”
情到深處,二呆在喜智子的臉上落下一吻,拉著她向酒店走去,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也該好好的清醒一下,好好的理理頭緒。
到了酒店,前台卻告知隻剩下一間房了。二呆有些尷尬,喜智子卻大方地說:“沒關係,就一間房吧,反正我們也沒那麼多講究。”
進了房間,二呆坐在床邊,開始仔細回想這兩天發生的事,試圖理出白喜嬌的線索。喜智子則去浴室簡單洗漱了一番。等她出來時,二呆還在沉思。
突然,二呆的手機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森的聲音:“小子,想救你朋友,就一個人來東郊廢棄工廠,敢報警或者帶其他人,她就沒命了。”說完便結束通話了。
二呆臉色一變,他知道這肯定和白喜嬌有關。喜智子看出他的異樣,忙問怎麼回事。二呆簡單說了情況,喜智子堅定地說:“我和你一起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二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同意,兩人迅速收拾一番,朝著東郊廢棄工廠趕去。
當二呆趕到東郊廢棄工廠的時候,果然有一個房間亮著燈。
他也顧不上危險,帶著喜智子敲了敲門,這時候,門開了,出來一個漂亮的歐州美女,看上去是二十齣頭的樣子,“請進吧。”
二呆進來,一言看到白喜嬌坐在那裏,完好無損,他大喜過望,“嬌嬌,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白喜嬌抿嘴一笑,“二呆,是這個美女救了我。”
二呆這纔看向美女,欣喜若狂,“艾倫。”
艾倫也沒想到這輩子竟然還能與二呆相逢,她熱淚盈眶,一把抱住了二呆。
艾倫抱了一會兒,才緩緩鬆開,“我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在一艘東京開往歐州的船上,發現了這個昏迷華國女人,隨後檢視了他的電話記錄,沒想到跟你有聯絡,便知道是你朋友,後來她清醒後,我問她,才知道是你朋友,所以請示了領導,直接把她送回來了。”
“艾倫,真的是謝謝你了,不然的話,被送往歐州,她這輩子就完了,謝謝你。”
艾倫也特別高興,再次擁抱了一下,“我該走了,希望後會有期。”
二呆也知道艾倫抽不開身,於是揮手告別。
喜智子詫異的問道,“二呆,你怎麼跟這個女的認識呢?”
“她上國際刑警,我們在一起執行了任務。”
二呆捧著白喜嬌的臉龐,看了又看,“對不起,嬌嬌,我沒有保護好你。”
白喜嬌眼眶濕潤,“能平平安安的回來,見到了能就好。”
這時,二呆電話響起,上鈴木櫻子打來的,“華夏哥哥,我媽媽好像又不行了,你快來救救她吧,嗚嗚嗚。”
他馬上掛了電話,“我們去鈴木家。”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鈴木家。二呆急忙走到鈴木夫人身邊,看到奄奄一息的鈴木夫人,急忙餵了一粒藥丸。
然後冷冷地掃了一眼這些專家。鈴木盤古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佐佐木等人,“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現在怎麼不邀功了啊?”
佐佐木卻依舊嘴硬,“神主,我們這是為了科學和嚴謹。”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原本躺在病床上的夫人悠悠轉醒。她虛弱地開口:“是這位先生救了我,剛才我在昏迷中能感覺到,藥力在我身體裏發揮作用,緩解了我的痛苦。”
眾人皆驚,沒想到夫人會蘇醒且為二呆說話。佐佐木臉色變得煞白,其他專家也都低下了頭,不敢再言語。鈴木盤古得意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滿臉感激地走向二呆,“先生大恩,我鈴木盤古沒齒難忘,以後先生但凡有任何需求,儘管開口。”二呆淡淡地笑了笑,說道:“舉手之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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