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妮慢慢的走著,“早知道這裏的飯菜這麼便宜,我就不吃這麼多了。”
“哈哈哈,傻丫頭片子,你真的是為了報復我才吃這麼多啊?”
“你以為呢,我要吃窮你。誰叫你老欺負我啊!要是覺得養不起我呢,可以跟我道歉,我就勉為其難的小吃點咯。”
“我美麗動人的大妮小姐,你使勁吃,想要我跟你道歉,沒門。下午還去玩嗎?”
“去看看風景,偶遇一下仙人。”
“ok,我們馬上出發。”
他們隨著熙熙攘攘的遊客,看著沿途美景,倒也心曠神怡。
“二呆哥,你快看,那就是傳說中的神龜嶺鱷魚山吧!這兩座山,還有一段神話故事呢。”
二呆也感覺到神奇,“大妮,我先看看。”他運用通靈術,雙手結結,默唸咒語。
轉眼之間,一個神龜和鱷魚活靈活現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又默唸咒語,把大妮融入到了這虛幻飄渺的時空中。
順著二呆指著的方向,大妮驚奇的發現,這兩個神獸,時而向左看,時而向右看。
聽到遊客們說,“這就是兩個不負責任的神獸,是南海龍王用人不當,派這兩個混蛋固守望斷珠池。”
“而他們久而久之放鬆了警惕,終日飲酒,導致寶珠被海盜偷走。龍王一氣之下,把他們點成了石頭,並下了魔咒,不找回寶珠就永遠變成石頭了。”
大妮看到兩個神獸聽了遊客的話,慚愧低下了頭。
“二呆哥,你難道有什麼特異功能,真的好神奇哦!”
“這是我在機緣巧合之下,傳承的通靈術。要不你跟他們通通話,說不定還能跟你交流呢。”
大妮皺著眉頭,眼神嚴肅地看向神龜和鱷魚,大聲問道:“你們對南海龍王對你們的懲罰有意見嗎?”
神龜緩緩地抬起頭,龜殼上的紋路彷彿刻滿了歲月的滄桑。
它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地說:“龍王的懲罰,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之前在南海守護寶珠,也很負責任。都是喝酒惹的禍”
“自從寶珠被偷,海盜們攪得海域不得安寧,害得不少水族遭殃。受此懲罰,也算是我們咎由自取,我們也並無怨言。”
鱷魚則顯得有些不服氣,它張開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不滿地咆哮道:“那龍王不過是仗著自己的權勢!我們不過是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而已,他就如此重罰,實在不公!”
大妮聽了鱷魚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厲聲道:“你隻想著自己,卻不想想那些因為你們的失職,而造成多大的傷害。”
“南海龍王有南海的規矩,你們觸犯了規矩,就該受罰。龍王的懲罰是為了維護南海的秩序,若是人人都像你們這般,南海還成何體統!”
鱷魚聽了大妮的話,低下頭,不再言語。
神龜也附和道:“這個人說得對,我們確實該好好反思自己的行為。往後定要安分守己,不要玩忽職守,遵守南海的規矩。”
大妮見它們有了悔悟之意,臉色緩和了些,說道:“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莫要再犯錯誤。”
神龜獨自蜷縮在海底的礁石後,渾濁的雙眼滿是悔恨。
往昔那一幕幕如噩夢般在它腦海中迴圈播放。
那天與鱷魚開懷暢飲,美酒一杯接著一杯,它漸漸失去了理智,沉醉在虛幻的歡樂裡。
當海盜們如鬼魅般靠近存放寶珠的池子時,它才如夢初醒。
可四肢卻綿軟無力,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貪婪的海盜將寶珠搶走。
那寶珠散發著奇異的光芒,承載著守護海洋和平的使命,卻在自己的疏忽下被奪走。
神龜望著空蕩蕩的池子,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它發誓要彌補這個過錯,拖著沉重的身軀,開始四處尋找海盜的蹤跡。
每一處暗礁、每一片珊瑚礁,它都不放過。
飢餓時,它啃食海草;疲憊時,它靠著礁石小憩。
在尋找的過程中,它遇到了許多危險,被鯊魚追逐,被旋渦困住,但它從未放棄。
它知道,隻有找回寶珠,才能洗刷自己的恥辱,才能讓海洋恢復往日的寧靜。
它懷揣著這份信念,在茫茫大海中不斷前行,哪怕前方荊棘滿途,它也絕不退縮。
神龜眼淚汪汪,“聽說海盜最後進了一個岩洞,從此了無音訊。”
鱷魚一邊嘟囔著,一邊煩躁地甩動著尾巴,濺起一片水花。
它那粗糙的麵板上滿是憤怒的褶皺,綠豆般的小眼睛裏閃爍著不滿與怨恨的光芒。
神龜慢悠悠地劃動著四肢,不緊不慢地說:“既來之則安之,抱怨可解決不了問題。”
鱷魚狠狠瞪了神龜一眼,惡狠狠地說:“你倒是淡定,也不想想任務有多難。
那龍王自己貪圖安逸,卻派我們常年累月的在這裏守著。”
神龜嘆了口氣,沒有接話,繼續沉穩地遊動。
鱷魚則在水裏上躥下跳,一會兒潛入水底,一會兒又猛地浮上來,攪得周圍的水都變得渾濁不堪。
“哼,要是還不把我們變為原形,我定要找那龍王討個說法。”
鱷魚氣呼呼地說道,它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彷彿那龍王就在眼前。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股暗流,鱷魚一個沒穩住,差點被捲了進去。
它慌亂地掙紮著,好不容易纔穩住身形。
神龜遊到它身邊,語重心長地說:“別再分心抱怨了,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鱷魚喘著粗氣,看著那洶湧的暗流,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它深吸一口氣,和神龜一起小心翼翼地避開暗流,繼續守著這裏,期待著還能找到寶珠,不過嘴裏還是偶爾嘟囔著,對龍王的不滿。
二呆推了推大妮,“怎麼啦,有感想啊?”
“二呆哥,你看看鱷魚,,都經歷了幾千年了,龍王的處罰也夠嚴厲了,但是他仍然不知道悔改。”
“你才知道啊!有句成語叫死性不改,說的就是他。”
大妮帶著好奇之心,“神龜,這麼多年來,龍王就沒有減輕對你們的懲罰嗎?”
神龜想起當年犯錯抓入龍宮時的情景。
在昏暗的龍宮水牢裏,陰冷的氣息瀰漫,牆壁上閃爍著幽綠的磷光。
它蜷縮在角落裏,眼神黯淡,長長的嘆息聲在寂靜中回蕩。
它身旁的蝦兵蟹將們同樣垂頭喪氣,身上的鎧甲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唉,這龍宮的律法向來森嚴如鐵壁,觸犯者絕無姑息。”
一隻老蝦兵顫巍巍地開口,聲音裡滿是無奈與悲涼。
它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苦澀,“龍王獨斷專行,他金口一開,便是板上釘釘的事兒,我們哪有辯駁的餘地。”
這時,一隻年輕的蟹將不服氣地握緊拳頭,“我們不過是一時疏忽,又不是故意犯錯,何至於此!”
神龜苦笑著搖了搖頭,“在龍王眼裏,對錯全由他說了算。我們既然犯了錯,便隻能乖乖受罰。”
水牢外,巡邏的衛兵來回走動,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蝦兵蟹將們聽著這聲音,心中滿是絕望。
他們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殘酷的懲罰。
“或許這就是我們的命吧。”神龜輕聲說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認命。
它慢慢閉上眼睛,彷彿在默默承受即將到來的一切。
而其他蝦兵蟹將們,也在這壓抑的氛圍中,陷入了沉默,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在關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後,神龜和鱷魚被五花大綁,押著來到了他們喝酒誤事的地方,把龍王下的詛咒貼在了他們的背上。
“頃刻之間,暗潮洶湧,我們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大妮對神龜說,“要是能找到寶珠該多好啊!你們就不會在這裏受苦了。”
神龜嘆了口氣,“要想找到寶珠,談何容易啊!不過憑我的感應,寶珠應該還在島上的某一個地方。”
二呆震驚,“你還能感應得到寶珠還在島上?那你為什麼不告訴龍王叫他派人去找。”
“想我一個千古罪人,他一個高高在上的龍王,不會聽我的。”
大妮這時才知道,“龍王真的是太獨斷專行了。”
神龜緩緩開口,渾濁的眼眸中滿是痛苦與悲慼,歲月在它身上刻下的紋路似乎都染上了哀傷。
“那次寶珠被盜,猶如一場可怕的風暴席捲而來。
龍王雷霆震怒,他那威嚴的吼聲好似滾滾悶雷,震蕩著整個龍宮。”
“龍王下令徹查,可最終卻牽連到了我們九族。
可憐我的祖父龜丞相,他一生忠心耿耿,為龍王出謀劃策,在龍宮兢兢業業地侍奉了數百年。
他年紀那麼大了,背也駝了,可依然恪盡職守。”
“那一天,龍宮陰森壓抑,龍王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祖父跪在地上,身軀顫抖卻依然挺直。
宣判的那一刻,好似晴天霹靂,祖父被貶為庶民。
他沒有反抗,隻是默默接受了這一切。”
“我看著祖父,他的眼神中滿是失落與無奈。
他蹣跚著腳步離開龍宮,曾經象徵著榮耀的服飾被剝奪,隻留下一個孤獨又蒼老的背影。
自那以後,祖父隻能在龍宮之外的淺灘艱難度日,曾經的智慧與謀略隻能埋沒在歲月裡。
每每想到這些,我的心中就如被重鎚猛擊,痛苦不堪。
而那被盜的寶珠,就像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讓整個家族都陷入了無盡的苦難之中。”
二獃想想,“整個龍宮就像我們以前的封建王朝吧!”
大妮也有同感,“那時候的執政者,一人犯法,家族遭殃。難道一個人錯了,全家族的人都錯了?”
神龜突然想起來,“你們這兩個年輕人,怎麼有如此能耐,擁有幾千年的傳承,還會通靈之術?”
二呆拱手行禮,“神龜英明啊,你是怎麼知道,我會通靈之術。”
“想我千年龜仙,雖然廢為罪民,總該有那麼一點點本事吧!”
“想想也是哦,是我低估你的能力了。”
神龜追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通靈之術的傳承是怎樣得來的呢?”
二呆回憶了一下,“那時候我流落荒島,在一個洞中,一個白髮老者在洞裏打坐修行。”
“見我們進去,說我跟他有緣,便把通靈之術傳承給了我。”
神龜笑了起來,“你們還真的是有緣啊,他是我的外祖父,在荒島洞中修行。”
“其實你啟動通靈之術,我就隱隱感知到了,有我外祖父的氣息。所以打破砂鍋問到底。”
二呆感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在不經意間,得到的傳承,原來是修行上幾千年的神龜。”
大妮打趣道,“二呆哥,你身上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啊?”
二呆看向神龜,“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小夥子,能在這裏相識一場,也是緣分,祝你們好運。”
“那謝謝神龜了,希望你們能夠找到寶珠,還你們自由之身。”
大妮還沒從那虛幻飄渺的時空中完全清醒過來,她看看二呆,“二呆哥,我們是不是該往回走了。”
“是啊,路燈也亮起來了呢。我們慢慢的往回走。”
大妮望著遠方,偶爾有幾處亮光,那是幾艘船帆,在海上孤零零的漂泊著。
她迎著海風習習,頭腦終於清醒了。
“這個世界好神奇啊,二呆哥,經過跟你在一起的這幾天,我完全改變了對這世界的認知。”
他們手牽著手,漫步於小路上,路上依稀可見幾個匆匆而過的行人,而此時的他的,彷彿現在就是兩個人的存在。
大妮緊緊的拉住二呆的手,生怕這時候走來一位美女,把他從自己身邊搶去。
“二呆哥,你這通靈術好神奇哦!能窺探萬物,還能與任何動物勾通。”
大妮突然想起來,“二呆哥,假如你啟動了通靈之術,別人在你眼裏會一絲不掛嗎?”
二呆不加思索的回答,“是的,我開始傳承了通靈術時試過,穿再多的衣服,都是不絲不掛。”
啪的一聲,二獃腦袋嗡嗡作響,“老色胚,你老實交代,偷看了多少美女,我是不是也被你這樣窺視過。”
他這才意識到,都是多嘴惹的禍,活該討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