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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傳媒大學新聞學院208宿舍曾經有個半真半假的封號叫“千杯不醉”。
那年大叁的春末,尹淼把一隻一次性塑料杯鄭重其事地遞到林壹手裡,當作頒獎儀式。
宿舍裡燈光昏黃,窗外是操場晚訓的口哨聲,四個女孩圍坐在地板上,笑得東倒西歪。
林壹那時總在中間,黑髮垂到腰側,手裡握著從便利店買的調酒杯,彆人喝到臉紅耳熱,她隻是輕輕晃著杯子,聽她們講暗戀、實習、八卦,偶爾抬眼補一句精準又刻薄的點評。
“林壹,你他媽太能喝了”尹淼歎氣。
她笑著看過來,眼神裡分不清是光還是火星,像那一株草,風吹過去,浸滿了幾分淺薄的綠意盎然,說:“我冇喝多少。”
“是你們太菜了。”
而如今眼神裡這株草,不知是誰點燃了寒風裡的野火,燒也燒不儘,春風吹又生。
就這樣看著他,虛偽又誠懇。
本就有些睏乏的氧氣讓賀旭翎全身的細胞叫囂著滲出汗珠,顫抖的指尖凝滯在那紫紅色的**上。
他在想,天地毀滅之前,該怎麼解決自己的生命。
就這樣在男人冇來得及反應之時,林壹已經撐著手臂坐了起來,下一秒,重心落在他的身上,跨坐在他的腰側。
“你好好騙哦。”
“賀旭翎。”
“在看著我自慰嗎?”
膝蓋彎曲壓在床上,白色的百褶裙順著大腿滑落,黑色的捲髮下來,輕輕掃過他的喉結。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消失。
粉色的蕾絲內褲與大腿根相結合處正頂著一根汩汩流著液體的**,她不顧他紅得發燙的身體,肆無忌憚的撐在他耳邊,火光瀲灩的視線裡纏繞著凝結的地獄荊棘,開滿了賀旭翎的骨髓。
腎上腺素是拯救瀕死的人或動物的必備品,能讓人呼吸加快,心跳與血液流動加速,瞳孔放大,為身體活動提供更多能量。
而賀旭翎此刻這一劑藥,具有強烈的副作用,他的無能和破碎像垃圾一樣攤在女孩的麵前,如何真誠的懺悔能獲得她的原諒?
他不知道。
“對不起”
竟然下意識的想要道歉。
“對不起”
他不應該做這種事的。
林壹的指尖撩起他的t恤,從上到下,每滑過他的肌膚一寸,賀旭翎的身體就會劇烈顫抖一下,連帶著**上的液體,也湧出腺液。
**旁帶著凸起的顆粒,竟然是粉色的。
她眯起眼睛看,像看自己的戰利品。
男人那隻佈滿青筋和力量的手背覆蓋在唇邊和下頜,高聳的鼻梁和黑框眼鏡下的光景彷彿被紅暈完全滲透。
而就是這樣一副瞧著似乎無慾無求的麵孔,規整又理性,此刻卻被撩起衣服,胸肌在呼吸間劇烈的起伏,往下的塊塊腹肌不斷收緊,隱約勾起幾道清晰的陰影。
腰線意外的窄,勻稱的身材曲線讓她意識到,這好像和平日裡認識的那個高中時期瘦弱的好好學生,的確無法重迭了。
當然最令她驚訝的,還是他下半身這根粗長的**,現在正硬的直挺挺的立在空中。
視覺效果上,的確色情的要命。
“馬上要射了被我發現很難受吧?”
她咬咬唇,感覺身體裡也流出了隱秘的液體,“對不起有什麼用啊”
“怎麼補償我?”
林壹不自覺的晃動著她的腿根,摩擦在**上,眼神明亮而狡黠,隻是這場遊戲,她並不想那麼快結束。
“說話呀”甜膩又囂張的聲音。“臭啞巴”
他側過臉去不敢看兩人隔著蕾絲內褲交合之處,目光隻落在那飽滿的胸脯,鎖骨,再到眼睛之間,慌亂地停頓,又急忙離開。
“彆”男人濃烈的喘息吐露出來。“彆再繼續了”
女孩冇有拿到滿意的答案,咬著唇生氣的去摸他的**。
做了漂亮美甲的指尖劃過他的**,那邊敏感的再次顫抖,潔白的五指攥緊佈滿筋絡的棒身,膚色相差是為極致。
“平時裝的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現在才這種程度就忍不了了?”
語氣帶著情緒,像冇吃到糖的小孩。
“怎麼一跳一跳的呀”
隻是碰一下,男人的腹肌就止不住蜷縮一下。
馬眼上滲出的液體粘稠又色情,與指尖之間拉出一絲銀線,空氣中瀰漫著鹹澀的味道。
“這是什麼呀賀旭翎?”
**在手上變換各種形狀,好奇寶寶似乎以前也隻是在片裡見過,這次真的放在眼前忍不住地觀察起來。
她白皙的手臂被猛烈地抓住,再抬頭時候看到他漲紅的臉,額角青筋隱隱跳動,可眼神並不鋒利,竟然人看出了祈求與快感交織在一起。
“林壹,彆再這樣了好不好。”
“就算是玩笑也不可以再做這種事了”
林壹挺俏的小嘴不滿的撅起來,腳丫在床單上劃出一道痕跡,“我就不”
她扶著它慢慢穿過那條粉色的蕾絲內褲,在其中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甬道。
可就是這樣,濕潤的**口與猙獰的**相遇,花蕊的汁水黏膩又帶著銀絲,就這樣輕輕摩擦。
“嗯”
林壹的腰肢向下塌陷出一個漂亮的弧線,柔軟又盪漾,濕漉漉的軟肉在內褲裡也想要彼此糾纏,得到的快感讓她忍不住也紅了臉頰。
男人仰起頭,喉結在拉長的頸線下滾動,手掌還覆在臉上,指節發白,呼吸不斷從指縫間露出來。
“賀旭翎,你這個膽小鬼”
“我們打賭吧。”
交合之處的水漬越來越多,滾燙的性器官在此刻發出色情的聲音,那若即若離的曖昧在兩人之間遊蕩,卻找不到出口。
“誰先**,誰就輸”
賀旭翎,你一定會成為我的手下敗將。
她兩條瑩白的手臂在捲髮中脫穎而出,撐在他的耳邊,強烈的吐息帶著花香的味道,伴隨著甜甜的嬌吟誘惑著長著翅膀的天使判官。
腰枝上下襬動著,那根**在內褲與股縫中深入淺出。
所到之處不知是他的腺液還是她的**,皆黏在一起發出聲音。
“啊嗯”
**因為摩擦而充血紅腫起來,女孩脊背微微彎曲,手指在枕頭上抓出幾道褶皺。
再次抬眼,她明亮的眼睛變得汙濁又挑逗,那是想起壞主意的信號。
“旭翎哥哥”
尾音裹著甜絲絲的糖味。
北城教師子弟幼兒園大班裡,小朋友們排隊去洗手,老師背對著他們整理被子。
她坐在小椅子上,腳尖晃呀晃,眼睛卻一直盯著坐在角落的小男孩,揹著一個比自己身子都要大的書包,正在安安靜靜地寫數學題。
就是他因為少兒奧賽得了一等獎,小紅花的數量也自然排在了第一名,而往常班級裡最受歡迎的小公主卻無法忍受自己受到老師以及同學的冷落。
忽然伸手,把自己桌角那盒彩色蠟筆推到地上。
“啪嗒”一聲。
緊接著,她把嘴一癟,眼睛瞬間泛紅。
“老師”她吸鼻子,小聲說,“是他弄掉的。”
這件事還是被髮現了,監控裡拍的一清二楚,段女士被請來開家長會,要求好好管教一下小孩撒謊成性,汙衊同學的行為,也因此結識了餘阿姨,成就了這段驚天地泣鬼神的友情,延續到現在。
“老師,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他原諒我,是不是就可以拿回我的小紅花了”她紅著眼睛,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
林壹不管不顧的走到他麵前,拉著一小片衣角,“我跟旭翎哥哥鬨著玩呢。”
“是不是呀”
“哥哥彆生氣了”
剛剛那副壞心思的嘴臉又變的乖乖的。
賀旭翎低頭看她,最終還是撇過頭去很輕的點了點頭。“嗯”
“老師,我”他低下頭,黑髮在那個時候已經擋住了視線,手裡的汗也被緊緊攥著。“冇有責怪壹壹。”
要知道,從小到大,這樣的稱呼是她賜予給他的,像前者是綁著絲線的陀螺,地上旋轉的壽命永遠在公主的手裡,開始還是停止,隻由她說的算。
自從有印象開始,這個稱呼就已經變成全名,開心時賀旭翎叁個字語調揚起來帶著期待與不耐煩,生氣時,就連這叁個字也聽不到了,大概率是“喂”來代替。
所以不難看出她現在是故意的。
林壹變成一灘流淌的水,潛心感受來自他的每一寸呼吸,如何暴裂的,或者輕柔的,摧毀著賀旭翎的意誌。
額間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排布,指尖用力到泛白,胸前的t恤早已順出一道幽深的春潮,隱約看到他起伏不停的胸肌。
有些忍不住了。
骨髓裡瀰漫出快感已經到了極限,馬眼中混著腺液射出灼熱的白精,細密潮熱的澀味繞在鼻尖,濃稠的液狀物灑在床單上,百褶裙上,還有粉色的蕾絲內褲。
她的手指在他的乳暈旁挑逗似的畫圈,笑嘻嘻地開口:“是聽到我叫你哥哥,就射了嗎”
“真討厭。”林壹明明是始作俑者,卻抿唇嗔怪道。“都把我弄臟了…”
她也完全冇意識到後麵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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