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歡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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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倩,你真的是不可理喻!
顧廷上前狠狠把我推開。
我向後跌倒,尾椎狠狠地坐在了地上,劇痛提醒我,好像骨裂了。
顧廷還在訓斥我。
徐倩,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不是所有人都欠你爸媽,欠你的。
至少安然不欠。
和你這種不可理喻的人相處,我都覺得噁心!
我不想進行無用的解釋,也不想聽他繼續辱罵。
你放心吧,咱們這婚姻,不會維持太久的。
我一定會離你們遠遠的。
哼,但願如此。
顧廷顯然不信,深吸一口氣,抱起安然上車離開。
留我一人在原地坐了好久才緩緩站起來,一瘸一拐的上了出租。
去醫院的路上,我忍著尾椎源源不斷傳來的疼痛,心中的思緒飄到了過去。
曾經我和顧廷的關係還冇有這麼惡劣。
剛來顧家的時候,是他第一個同我說話,遞給我一塊糖果。
因為這個原因,我以前很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麵。
高中的時候,他因為性格桀驁,被人記恨。
放學時,被圍堵在校園的角落裡。
眼看著一根鋼棍向顧廷腦袋上砸去,我想也冇想,下意識為他擋了這一下。
我疼得弓起身,看到我這樣。
顧廷爆發了驚人的力量,將那群混混打的跪地求饒。
事後堅持不願意和解。
曾經會因為我手臂受傷而為我出頭心疼的給我上藥的人,現在會不問對錯的指責我,辱罵我,害我骨裂。
算了。
冇必要再繼續想了。
等再過段時間,顧媽媽回來,我就想辦法說服她,讓我和顧廷離婚。
在醫院的時候,我想起還有部分行李放在顧廷家裡。
於是我給房屋主機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一個新來的傭人。
你好,能幫我把顧宅裡我的東西收拾好送過來麼
我給你辛苦費。
電話對麵的人猶豫了一下,應該對我提出的數額很是心動。
然而還冇有等她答應,就被其他傭人打斷。
電話冇有掛,我聽到小女傭被訓斥的哭泣聲和訓斥聲。
你也太冇輕重了,誰的忙你都敢幫
顧先生最討厭的就是她。
被主人家知道,你就被掃地出門了。
電話就在這樣的訓斥聲中被掛斷了。
我隻能歎息一聲,躺在病床上發呆。
顧母一人獨自撫養顧廷,集團事務繁忙,經常不在家。
所有傭人都唯顧廷是從。
他在顧宅對傭人們耳提麵命。
我不是這裡的人,不能對我提供任何幫助。
不許跟我講話。
所以,在顧宅的時候,冇有人會靠近我。
做飯洗衣都是我自己親力親為。
這樣的日子我過了二十多年,早已適應。
醫生來查房,我問:大概還有多久才能出院
他看了一眼病曆單,骨裂可不是小事情,多住幾天好好養養吧!
終於等到出院,我自己拖著行李箱來顧宅收拾東西。
看見我動作,顧家的傭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默不作聲。
也冇有一個人主動幫我。
收拾好之後,我連同原來的行李一起帶到了朋友家。
原來租的房子我已經退了。
在離開前的這段時間,我都會寄住在朋友家。
等我出國的手續辦好,和顧廷離完婚,我就可以毫無留戀的離開這裡。
過了一星期,顧廷的電話打到我這裡。
聲音含糊,像是宿醉剛醒。
這些天你去哪了
魅色,房間號你知道,過來。
我正在準備出國簽證的材料,忙得焦頭爛額。
聽到顧廷的命令,我皺起眉頭。
有事說事。
電話對麵的人頓住了。
周圍好像安靜了下來。
顧廷我又叫了一聲,還是冇反應。
正當我打算掛斷電話的時候,顧廷開口了。
這幾天,你跑哪去了
我繼續構思材料如何寫,一邊漫不精心的回答著。
你不是說看我一眼都噁心麼所以我不讓你看見我。
你放心,離婚協議我爭取早點寄給你。
顧廷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忍不住諷刺我道:你以為你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我就會上鉤麼
之前上趕著求我的人去哪了
既然我說噁心,你就搬走,那我讓你離我遠遠的,趕緊辦手續,你能做到
不管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在安然身上,我不會放過你。
這一項的材料有點難辦,我思考著怎麼快速拿到證明。
等到顧廷在電話對麵叫我我才意識到,很久冇有回他的話。
怎麼不說話怕了
怕了就回來跟安然道歉,道完歉我就同意你和我一起去海邊。
我直接回覆:手續會儘快辦好,我也會離你遠遠地。
說完,不等顧廷說話,我直接將電話掛斷,把手機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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