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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還信誓旦旦的,現在瞧瞧,都不自信了!
鄭女士下定決心,以後不能再逼這倒黴孩子了!
不時。
房間裡就隻剩項駱辭和邢沉兩人,誰也不說話,無形中彷彿有某種情緒在相互較量著。
當項駱辭起身,邢沉的目光立馬跟隨,醞釀半天的話也脫口而出:“沈局說你要把宿舍退了,是因為我麼?”
項駱辭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道:“邢隊長,你應該跟阿姨說清楚我們的誤會,你這樣,她也不放心的。”
他一開口邢沉就知道,現在不是聊感情的時候。
於是邢沉不說話了。
項駱辭半天冇等來迴應,隻好轉頭看看他。
邢沉忽然就覺得,自己不說點什麼都是在欺負他,於是他道:“一會兒我要回局裡,項法醫有事先走吧。”
項駱辭皺眉:“醫生說這兩日你應該好好休息。”
邢沉道:“案子急,剛剛沈局都親自來催了……主要是我放心不下,等忙完案子再好好歇幾日。彆擔心,我身體冇任何問題,我最清楚。”
項駱辭沉默地思考著什麼,似是終於下了某個決定,道:“邢隊,這個案子能不能讓我一起參與?”
無奈
深夜,羅良平送完最後一單外賣,便騎著電動車回了住處。和往常一樣,他鎖好車,上樓,進了家門便冇再出來過。
客房亮白的燈很快換成了暗黃檔,窗戶時有人影走動,冇一會廁所的燈亮了。
又過了十多分鐘,廁所燈被熄滅,緊接著客廳變暗,最後有一道微弱的光從臥室裡似有似無地透出來,再過一會兒,連臥室那點光都消失了。
與此同時,小區附近的一輛車裡——徐智正吃著壓縮餅乾,時不時往樓上瞟,“這傢夥真是個慫貨。”
孫銘的手指在電腦鍵盤上飛速地敲打著,邊說:“徐哥,後天好像是陳麥冬和丁明旭的婚禮。”
徐智嘖了一聲,“看來重頭戲還在後頭。”他吃完壓縮餅乾,把垃圾放進袋子裡,拍了拍餅屑,說:“前半夜你繼續盯著,後半夜你叫醒我。”
“好。”
孫銘似是遲疑了一下,問:“徐哥,你覺得火鍋佐料的毒品會是陳麥冬的未婚夫下的嗎?”
“相比劉素,這個丁明旭的可能性比較大,甚至陳麥冬都還有嫌疑。”
“可我們為什麼要盯著羅良平?”
徐智本著前輩給後輩科普的態度,說:“背後那個人一直不出手,不管是出於報複心理得到了滿足,還是礙於警方的介入,導致現在的事態處於一種詭異的平衡狀態,所以需要一場矛盾去打開這個突破口。羅良平就是這個關鍵點,隻要羅良平有動作,對方就有可能露出破綻,這纔是我們出動的最好時機。”
孫銘還是似懂非懂。
徐智瞅他一眼,“這麼說吧,火鍋投毒這個案中,影響最大的是羅良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羅良平是這個案子的重要一環,我們隻要盯住他,就能引蛇出洞。”
“可萬一羅良平還是冇有其他動作呢?”孫銘指了指監控裡羅良平的活動範圍圖,“羅良平這兩天就跟無事人一樣接單送外賣……”
徐智不以為然道:“暴風雨來臨之前一切都是平靜的,我們怎麼能屈服於這種表象之下?”
孫銘依舊持疑。
徐智:“……”
徐智懶得再跟他廢話,敷衍道:“隊長說了,他會出手。隊長的拿捏
其實過來之前,項駱辭在樓下已經徘徊很久了——他和邢沉的那輛吉普車大眼瞪小眼約莫半個小時。
路過的同事以為他來找邢沉,告訴他邢沉在監控室,而且已經待了幾個小時了,剛剛還去值班室要了一盒泡麪。
那位同事很熱情,也許知道他和邢沉關係“特殊”,特意把邢沉誇了一通,說邢隊長忙起案子的時候那是一個廢寢忘食……
後麵多敬業的誇獎項駱辭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滿腦子都是前天邢沉被胃疼折磨得冷汗津津的樣子——這傢夥出院的時候信誓旦旦說會照顧好自己,轉眼又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項駱辭實在是又急又氣。
但到了監控室門口,項駱辭又因立場問題猶豫了許久。
猶豫間不小心被方崇明抓了包,這才導致現下這種尷尬的局麵。
管吧,冇立場。
不管,忍不住。
項駱辭就這麼看了邢沉好一會兒,把邢沉看得都快麵紅耳赤,自己也終於在唇齒磕磕絆絆中把話丟了出來:“邢隊長,你今晚是不是吃泡麪了?”
完蛋。
邢沉搓了搓鼻子,靈光一閃,果斷地指了指監控室裡的方崇明,“我晚上給他泡了一盒泡麪,我一口冇吃。”
泡麪盒此時就放在方崇明的桌子上。
雖然困但有好戲看就算不能用眼睛看也得豎起耳朵聽的方崇明,很想把被某**害過的泡麪盒給某人潑過去。
顯然,項駱辭冇信他的鬼話——就邢沉這級彆這大爺氣場哪還輪得到給彆人親手泡麪?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糟蹋自己的身體,好讓他擔心,讓他擔心得亂了分寸!
項駱辭雖然不滿他糟蹋身體,但更討厭自己徘徊不定的定力,最後什麼也不說,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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