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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熾冇有絲毫動容,甚至踩得更加用力。
“夠了!”
項駱辭皺眉阻止,忽地不知看到了什麼,眼神驟變。
短短一瞬,他的眼裡閃過強烈的不可置信,下一秒,他微微垂目,強迫自己將情緒收起來,而後手上用力,將頌熾拽去一邊:“你怎樣纔可以放過他!”
“他必須死!他死了,你的過去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
頌熾揮揮手指,有人拿了一把英式手|槍過來,遞給了項駱辭,頌熾溫柔地道:“阿辭,心軟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聽我的,好好跟過去告個彆,死在你手裡,是他的榮幸,你也不希望他死得太難看吧?”
項駱辭沉默地閉上眼睛,槍不知何時到了他手裡。
鬱行似是極淺地笑了下,眼裡的求生欲慢慢地淡了下去。
窗外,一輛車急速開來。
項駱辭睜眼,心裡似是做了決定,他麻木地將子彈上膛,槍口緩緩對準了鬱行。
“嘭!”
槍聲響起時,頌熾有些意外和激動,然那顆子彈並冇有如他所願發揮出致命作用——子彈打在了沙發上,因為剛剛有隻鞋丟中了項駱辭的手腕,那隻鞋此時幾波三折,打翻了桌子上的咖啡。
暗號(2)
門外,石修誠風塵仆仆的身影越來越近:“頌哥!”
他隻穿了一隻鞋,蹦得一瘸一拐,進來後直接跪在鬱行旁邊,“頌哥,您留他一條命吧!”
頌熾:“……”
留他命?頌熾現在連殺他的心都有了!
這場意外似乎讓項駱辭反應過來剛剛的行為不妥,他顫巍巍地丟了槍,轉身漠然離去。頌熾依舊盯著他,直至他的背影消失,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
“頌哥,求你了!”
頌熾不為所動地冷漠道:“我給過他機會。”
石修誠立刻道:“我可以幫你殺了邢沉,找回那個東西。頌哥,請給我一週的時間。”
鬱行艱難而無力地說:“我、我不要你可憐……”
“你給我閉嘴!”石修誠朝頌熾磕了一個響頭,“頌哥你若是看不慣他這張臉,我可以帶他去整容。我保證,以後我絕不會讓他出現在你們麵前!”
見頌熾還是冇有要原諒鬱行的意思,石修誠心下一狠,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在鬱行的臉上劃下長長的劃痕。
“唔……”
鬱行疼得臉色蒼白,嘴唇發抖。
石修誠看到他疼得發抖的樣子,心裡難受得跟冰紮似的,他依然用力握著玻璃碎片,碎片紮進了他的手心。
他顫著手,再次懇求頌熾:“頌哥,算我求你了。我發病
沈照果斷忽略這個問題,說:“這張配方你想怎麼處理?沈局的意思是儘快銷燬,頌熾盯上項法醫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
邢沉嚥下一口飯,抬眸看他一眼,“誰告訴你,項駱辭跟頌熾有關係?”
沈照一板一愣地說:“早上開海路那邊有槍聲,你雖然開車離開了,但居民已經報了案,事發地點也已經確定,就是雷罪的老家。”
說到這個,邢沉想起來:“雷罪的資料,在泉市公安局是不是不完整?”
沈照吃驚:“你怎麼知道?”
沈照本來還不知道怎麼開口,既然他猜到了,便乾脆直言,“早上我們也討論了這個問題,雷罪的資料應該是被人特意刪減過的。當年他離開泉市不久,泉市公安廳曾有黑客入侵內網,但那還不到半分鐘就技術人員就修好了防火牆,重要資料冇丟失,資料庫也冇被入侵痕跡,隻是丟了幾份無關緊要的人員資料,當時他們冇注意,最近纔想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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