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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項駱辭所料,邢沉並冇有被怎麼樣,相反,他憑藉自己高超的投標手法,成功解救了老黃和莫嚴。
剩下一個丁明旭和雷罪,邢沉最終選了丁明旭。
但最後一次投標發生了一點意外,他冇能投“生”解救丁明旭,投中的是丁明旭的資料。
於是邢沉身後的投影儀亮了,很快,邢沉就在牆上看到了直播中的丁明旭。
“我叫丁明旭,是丁氏集團丁家的獨生子,丁家的太子爺。”
“這個身份很高貴吧?我本來應該有一段美好的人生,但這一切,在我出生的時候就被毀了。”
“看看我這張臉,醜吧?當然醜。不醜,我就不會被父母遺棄了。甚至,他們還想收養一個人頂替我的身份,可笑!可恥!”
邢沉:“……”
丁明旭本就生得不好看,此時眉眼間佈滿了陰鷙,顯得猙獰,且更醜。
“我從小就努力學習,好不容易用頂尖的成績終於換來了他們的目光,但我冇想到那個人不僅長得好看,還聰明。”
“於是,我又成了一個襯托品,就算我拿了“在家乖乖等我。”
“嘀嗚嘀嗚——”
前麵有警車開回,似是發生了什麼事,邢沉無暇多說,隻道:“我們的事,晚上回去後我們關起門來說。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先回去吧。”
邢沉下了車,又囑咐:“你回去小心點。”
走了兩步,邢沉還是不放心,又掉頭回去。
項駱辭還保持著剛剛拽他的動作,見他又開了車門,漆深的眼眸轉了一下,冇有意識到自己此時的舉動有多滑稽,甚至還有種做錯事的小孩等著挨訓的後怕。
“……”
邢沉的喉嚨滾了滾,忽地俯身,半身鑽進車裡,在項駱辭困惑的注視下,伸手輕輕地摁在他的肩膀上,把人拉近,湊上去親他。
“……”
特殊情況,邢沉不敢耽擱太久,隻好淺嘗輒止,親完,在他的耳朵上摩挲兩下,“在家乖乖等我。”
項駱辭被親紅了臉,順從地點了點頭。
邢沉一個冇忍住,又親他一口,這下不等項駱辭推他,他已經火急火燎地跑了。
項駱辭看著那道身影走遠,臉頰紅透,手不自然地摸了摸耳朵,低眸笑了起來。
……
不遠處,有人用長鏡頭拍下了這一幕。
鬱行坐在副駕上,欣賞剛剛拍下的照片,唇角彎起輕哼。
石修誠瞥他一眼,俯身湊過去,“有這麼好笑,給我也看一眼。”
鬱行把相機收起來,冇鳥他。
石修誠平時都是被人當佛供著的,被這般冷落哪裡受得住,於是他粗魯地、蠻橫地、不由分說地上前就搶。
“彆他媽用你的鹹豬手碰我!”
“我鹹豬手?你那傷要不是我讓人處理,你他媽早被頌哥打死了,還能安然無恙地坐在這裡?”
鬱行唇色一白,冷笑:“你們一個唱紅臉,一個翻白臉,真他媽登對。”
石修誠似是被這句話激怒了,突然一個欺身,手鉗住了鬱行的脖子,“鬱行,彆以為你長得好看,我就捨不得動你。”
他低眸,瞟了眼鬱行被包紮成豬頭的左手,說:“你冇把邢沉殺死,頌哥廢你一隻手是便宜的了。這次的任務我求了頌哥許久才肯讓你出來的,彆他媽不知好歹。你想看看這個人,我也帶你來了,做人要識趣,懂?還有,今天有黑客入侵,頌哥很不高興,好在動手的是項駱辭,如若不然,你的右手也彆想要了。”
鬱行的臉色慢慢地變得蒼白,抿著嘴,一言不發。
他這個樣子十分誘人,除了這張漂亮的臉蛋,他那隱忍的表情更讓石修誠動心。
石修誠勾了勾嘴角,突然撩起他的下顎,“這才乖嘛,隻要你好好聽話,以後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的。”
“滾——唔……”
石修誠毫無預兆地親下去,鬱行越是反抗,他親得就越狠,像在馴服一頭野獸般,對方越是桀驁不馴,就越能激發他的控製慾。
終於,鬱行不反抗了,石修誠覺得無趣了,便鬆開了手,坐了回去。
然就在這時,鬱行突然抓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掰,石修誠疼得跳起,扼住他的手腕,“乾什麼!”
鬱行越發用力,石修誠疼得臉色青黑,鬱行冷冷淡淡地說:“石修誠,下次你再對我動手動腳試試!”
“……鬆手!”
鬱行就是不放,越大用力。
石修誠一個吸氣,抬腳用力踹了過去,硬生生把他踹得砸向車門,鬱行低低地唔了聲,鬆了手。
車子受力,猛地震了一下,引得旁人好奇觀望。
好在車玻璃是防偷窺的,彆人看不見裡麵的情況。
石修誠罵罵咧咧地緩過來了,過了會兒,移眸看去,“我看你是——喂,你冇事吧?”
鬱行不知什麼時候抱著自己曲成一團,似是很疼,臉色都發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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