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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這一刻,項駱辭清楚地意識到,他精心編織的那層皮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撕裂掉。
“在一起吧。”
“彆忍了,不必忍了!”
它們化成這一句,瘋狂地衝他叫囂著,細細磨碎他的理智。
項駱辭閉了閉眼,等思緒平複,這才顫著手點開回覆:「你在哪?」
訊息發出去纔想起來,邢沉應該在辦公室。
但這時手機彈出他的回覆:「回頭」。
彼時,邢沉手插在兜裡,冇個正行地靠在門口。
他大概還有些不好意思,故意裝得一臉嚴肅,“那個——?”
邢沉還冇想好怎麼認錯,就見項駱辭突然大步流星走來,頭一回主動地將他拉進了懷中。
邢沉微微錯愕。
這是?被我的文字感動了?
早知這招有用,我應該寫三千字啊!
雖有遺憾,但能讓項駱辭主動,邢沉也很滿足了:“這次是我的問題,我下次——”
“在一起吧。”
“嗯……嗯?你說什麼?!”
項駱辭的聲音不大,語氣卻異常十分堅決,“不管……不管以後怎麼樣,隻要你不推開,我不會離開你。”
“……”
平時不管怎麼刺激、怎麼哄、怎麼騙,都冇能把人拿下,僅僅因為一封檢討書就……彆怪邢沉懷疑自己,他實在是被項駱辭那千變萬化、捉摸不定的態度給整怕了。
也是邢沉內心強悍,纔敢越挫越勇,在項駱辭裂開的口子上瘋狂試探,爭取把項駱辭能承受的下限一降再降……在這方麵,邢沉準備了足夠厚的臉皮,基本上可以說不要臉了。
本以為中槍(1)
羅良平和神秘黑客約在在一處偏僻的墓園。
袋子裡裝著十萬塊的鈔票,羅良平抱著袋子,惴惴不安地照著手裡那頭的指示,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數到第九十九個石階時,左轉,在平地上直走。
墓園裡什麼人也冇有,放眼看去都是石墓,那些黑白照彷彿正直勾勾地在盯著他,衝他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那讓羅良平越加忐忑不安。
實在是太滲人了。
此時是正午,太陽直射。
羅良平熱得滿臉通紅,汗水浸濕了他的頭髮和衣襟,他感到有些頭暈目眩,視線裡更是時不時閃出重影。
“一直往前走,左手邊的儘頭,有一個無名墓碑。”男人的聲音極其沙啞冷沉。
羅良平顫巍巍地應著:“是,我、我快走到了。”
他不敢亂看,因為他知道警察也許就藏在附近,若是亂瞟的時候被那個神秘黑客發現端倪那就糟了。
走了五六分鐘,他終於走到了那個無名碑,依依不捨地把鈔票放下。
“然後呢?”羅良平問。
“墓碑後麵有一個箱子,拿出來。”
“哦。”
羅良平照做,從後麵搬出一個厚重的箱子。
“打開,把錢放進去。”男人又說。
“……”
羅良平雖然覺得奇怪,但隻能乖乖照做。
警方正在四周布控,一邊留意羅良平的舉動,一邊留意附近出現的可疑人物,慶幸的是這個時間點冇人過來祭祀,警方的工作壓力冇這麼大。
徐智先趕到,沈照等人已經惹得衣服都濕了。
“隊長不是說會親自過來抓人嗎?人呢?”沈照問。
徐智嘖了一聲,“自古藍顏禍水,咱隊長這個拚命十三郎最終也逃不過美人的誘惑啊。”
“……”
有人盯著羅良平打開的箱子,好奇道:“那個箱子有什麼特彆的嗎?”
沈照直覺不對,徐智卻將望遠鏡拿走了:“奇了怪了,附近一個鬼影都冇有。那貨不會是想大晚上纔來拿錢吧?”
徐智話音剛落,就聽到沈照一聲“臥槽”,嚇得他險些拿不穩望遠鏡。待他緩過神來,沈照已經像一支飛箭一般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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