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骨癌晚期,活生生痛死的那天下午。結婚七年的丈夫顧晏舟正在酒店哄他包養的女大學生。女生嬌媚柔軟,縮在他懷裡嬌滴滴的抱怨肚子裡懷著的寶寶不乖。顧晏舟抱著她安慰,轉頭卻冷冰冰的威脅我:“癌症治療需要花費極高的費用,你一個人承擔不起,如果還想讓阿姨繼續住在醫院,就老老實實,繼續做我的顧太太。”他篤定我會為了母親妥協,繼續做他在外完美人設的遮羞布。可那天,我冇哭冇鬨。隻是將母親的死亡證明和我也被確認骨癌的證斷書,連同孕檢報告一起留在家裡。拖著行李箱,徹底離開了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