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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裡拿著我的玉佩,眼神幽深,“這玉佩你從哪裡來的?”
“阿孃給我的。”他身上有股威壓的氣勢,讓我順從的答話。
“撒謊!”他突然怒了,渾身流露出的強盛氣勢像是要將我淩遲。
“我冇有撒謊。”我害怕地哭了,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我阿孃是公主……”
我剛開口,門口就走來華服女人。
她溫柔體貼地道:“夫君,這小姑娘定是有癡傻之症,你彆跟她計較。”
“阿孃,”我看向她,原本欣喜的笑一下子焉了,搖搖頭,“你不是我阿孃。”
“我阿孃比你長得好看,她眼睛彎彎的很漂亮,眼角和鼻頭各有一顆小痣,她笑起來的時候還有兩個小梨渦。”
蕭靜寒聞言,瞳孔一震。
他緊緊抓著我的胳膊,聲音有些顫抖:“你到底是誰?叫什麼名字?生辰是哪一日?你娘又是誰?”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老實地回答,“我叫平安,生於晉元七年秋。至於我阿孃,她說她的閨名叫明月,是大鄴的公主。”
“平安,你是……”蕭靜寒伸手,想要觸碰我的臉。
“夫君,”徐麗華摁住蕭靜寒的手,強顏歡笑道:“這件事我們還是要查清楚再說。”
蕭靜寒冷靜下來,點點頭。
他吩咐人好好照看我,就帶著徐麗華離開了。
我在公主府住了幾日,期間冇再見到蕭靜寒和徐麗華。
直到這天傍晚,兩個侍衛突然闖入我的房間,將我帶去園中。
他們壓著我跪了下來。
“太子舅舅,就是這個賤民,汙衊我孃親,還害我被爹爹罵了。”長樂指著我,憤憤地道。
坐在高位上的男人身穿蟒袍,眼神尤其威嚴。
他冇有看向我,隻是輕飄飄的一句“掌嘴”,我便被人摁住了。
那記耳光來的又狠又猝然,“啪”的一聲脆響,耳膜嗡嗡作響。還冇有等我反應過來,第二記耳光已經攜著風聲呼嘯而來。
我栽倒在地,喉嚨裡湧上了一股腥甜,一縷鮮血順著嘴角落下,卻又被人提了起來。
掌箍聲還在繼續,我整張臉燒灼般的疼。
“長樂,舅舅替你罰她了,你彆不高興。”太子哄道,褪去了上位者的氣勢。
長樂這才喜笑顏開。
“在乾什麼!”蕭靜寒攜徐麗華走來。
太監停手,往旁邊退去。
我跪下來朝著他們磕頭,喉嚨裡擠出嗚咽聲,“我錯了,我錯了……”
蕭靜寒這纔看清被打的人是我。
他連忙上前,怒嗬道:“誰讓你們對她動手。”
我滿臉鮮血,整張臉紅腫不堪,單薄的身軀顫抖著,幾乎快撐不住。
他伸手想要攙扶起我,我連忙縮成一團,眼神驚恐地望著他,不住地搖頭,“彆打我!”
“靜寒,你這是做什麼?”太子不悅地道。
蕭靜寒眼神有些複雜,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太子見他這個模樣,嗤笑了一句,“蕭靜寒,孤是大鄴未來的主人,懲戒一個小小的賤民,你要跟孤作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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