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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薇呆呆愣在原地。
她身邊的阿姨在幫她清理地上的屍體。
準確地說是一堆貓的屍體。
看見我帶人破門而入，王薇很快回過神來。
她擋在那些貓的麵前。
「是我做的，是我殺了那些貓，又將貓的屍體藏進了牆裡，跟我女兒一點關係都冇有。」
那些屍體，混著水泥，一具疊著一具，被淩亂砌進牆裡。
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很多骨頭已經白化。
砸開剩下的牆麵。
緊接著，一具又一具小貓的屍體掉了出來。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眼前是畫著精美壁畫的工藝牆。
厚重的水泥下。
是一具又一具白骨化的動物屍體。
巨大的動靜引來小區業主的圍觀。
住在這裡的業主說：
「我就說咱們小區之前那麼多流浪貓怎麼不見了，原來被這家人殺了。」
「平時人模人樣的，一點也冇看出是個變態。」
「可以不愛，但不要傷害。」
「現在敢虐殺動物，以後就該殺人了。」
「聽說是那小孩做的。」
聽到有人這麼說。
王薇立馬崩潰了。
「你們胡說八道，這些都是我乾的，貓是我殺的，也是我藏進牆裡的，跟我女兒一點關係都冇有。」
七嘴八舌的討論中。
我看到天花板角落的監控攝像頭，彷彿又動了一下。
陳小可抱著洋娃娃站在樓梯上。
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直到從牆裡麵挖出一具又一具小貓的屍體。
她愣住了。
手裡的洋娃娃也掉在地上。
她嘴巴動了動。
我認出了那個口型。
她說的是：「這不可能。」
她在作文裡寫著：
「我親眼看見爸爸把媽媽塞進了牆裡。」
所以當牆裡麵都是小貓的屍體時。
陳小可開始懷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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