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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前。
負責案子的人又趕往陳小可家調查。
他們單獨把陳小可帶到一個房間。
「叔叔問你,你有見過那些小貓嗎?」
陳小可冷靜地給她懷裡的洋娃娃紮小辮兒。
她頭也冇抬。
「是我殺的。」
審訊員原本關切的表情猛然定格。
「你說你說什麼?」
陳小可淡淡掀起眼皮。
「所有的貓都是我殺的。」
「我爸爸怕被人發現。」
「他幫我把貓的屍體藏進了牆裡。」
「一些是我捂死的,一些是我摔死的,還有一些是淹死的」
陳小可頓了頓。
「還有好多,我在它們身體裡灌了水銀,灌了鉛,還有什麼那些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從爸爸的實驗室裡偷出來的,它們紅紅綠綠的,有難聞的氣味。」
「我爸是醫學生你知道吧,我們家之前有很多醫療用的瓶瓶罐罐,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覺得很有趣,我把它們都灌了進去,灌進小貓的身體,我想看它們的反應。」
陳小可說到這裡笑了起來。
她大聲嚷著。
「灌了好多好多東西進去,可有趣了,叔叔,你們想看嗎?」
陳小可在撒謊。
醫療用品冇有那麼容易搞到。
可她的這番話。
被家裡的保姆、被小區裡打掃衛生的阿姨、被街坊鄰居聽了進去。
謠言越傳越離譜。
傳到後麵變成了陳小可將炭疽病毒、將艾滋病毒、將埃博拉病毒、天花病毒塞進了小貓的身體裡。
「那些灌了病毒的貓,當然不可能埋在我家牆裡。」
「我也不能讓爸爸發現。」
「我把那些貓埋在我們小區各個角落。」
「我不記得了,大概
a
區埋了三四具吧,b
區也埋了,還有
c
區,對了,小區後麵的花園我也埋過。」
陳小可勾起嘴角。
那笑容。
像隻勾魂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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