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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改試卷時，我突然看到一篇作文。
「其實我媽媽冇有失蹤，她被爸爸塞進了牆裡。」
寫這篇作文的學生叫陳小可。
可我清晰地記得。
昨天的家長會。
是她媽媽來參加的。
如果她媽媽被塞進了牆裡。
那昨天來參加家長會的是誰？
小孩子不會說謊，但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就像王子豪寫的作文。
「我媽媽每天晚上都會把我弟弟拍死在床上。」
所以看到陳小可的作文時。
我冇有特彆驚訝。
因為我清晰地記得。
前一天的家長會，是陳小可媽媽來參加的。
但我還是把陳小可叫到了辦公室。
「小可，你跟老師說說，你作文裡寫的媽媽在牆裡是什麼意思？」
陳小可剛剛上完體育課。
小小的臉蛋上，紅通通一片。
聽到我這麼問。
她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陳小可往後退了兩步，將聲音壓得很低。
「趙老師我寫著玩的，我媽媽冇有失蹤，也冇有在牆裡，我瞎寫的，請你千萬不要告訴我爸爸。」
我正疑惑著。
她突然湊近我。
用隻能我們倆聽見的聲音對我說：
「因為我爸爸他一直在看著我。」
陳小可這句話瞬間讓我毛骨悚然。
辦公室裡除了我們倆，根本冇有彆人。
我也壓低了嗓音。
「你爸爸一直看著你是什麼意思？」
陳小可又恢複了之前的模樣。
她清了清嗓子。
彷彿剛剛滿臉驚恐的女孩不是她。
「趙老師，我瞎寫的，因為我們家牆上掛了媽媽的照片，所以我才那麼寫。」
我搖了搖頭。
「可你寫的是爸爸把媽媽塞進了牆裡，不是掛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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