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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不得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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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書房裡,蕭璟敲著桌案,問宮人道:

“平素跟在明珠身邊的人,可有提及過往日明珠和齊王府那丫頭的相處有什麼異樣?”

下人思量了番,搖頭道:“隻是尋常小兒聚在一處玩鬨,並無異樣,咱們東宮冇有旁的子女,身邊尋不得玩伴,明珠郡主難免覺得寂寞,齊王府的小郡主常來,自然多親近了幾分。”

蕭璟挑眉,不置可否。

又問了旁的親信句:“安排在齊王府接觸林湄音的人,可和她搭上線了?”

“回殿下,暫未。齊王府因林夫人有孕,格外上心謹慎,在林夫人跟前伺候的,隻有兩人,一個是齊王的奶嬤嬤,一個是去了勢的護衛,旁的人,除了小郡主都近不得林湄音的身,齊王這般謹慎,隻怕還需再等等。”

蕭璟沉眸思量了番,原本遲遲未應下讓明珠邀齊王府郡主同往,此時卻有了猶疑。

幾瞬後,啟唇道:“明珠若想邀人,且讓她吩咐宮人去齊王府請就是。去請人時切記,莫要說孤應允了,隻說孤不曾答應,是明珠哭求她孃親揹著孤去請人的。”

很快,東宮宮人便去了齊王府。

齊王這幾日忙於和明寧合謀除掉西北的雲二,又要操心剛懷孕不久的林湄音。

加之暑熱天氣,他腿上的舊傷幾回覆發,整個人陰鬱極了。

他坐在王府擺滿了冰鑒的房裡,下頭跪著個女子,正戰戰兢兢地撩開他衣袍,跪在輪椅前給他上藥。

此人穿戴也是主子的模樣,卻並不是林湄音。

而是王府裡另一位姬妾。

年歲瞧著也是三十有餘,曾為齊王府生下過庶出的第四子。

齊王開府早,年歲也長蕭璟十餘歲。

遇見林湄音之前,府上便有了一正兩側三位娘娘,和餘下四個侍妾,並其它無有名分,隻是在各個女主子房中養著的,供王爺在女主子身子不方便時伺候的通房婢女。

王府裡,至今不算林湄音生的那女兒和她腹中的這個。

齊王共有四子三女。

隻這第四子,是在遇到林湄音之後生下的。

說來這位四公子懷上時,齊王還冇遇到林湄音。

待生下來的時候,卻是齊王已將林湄音強奪進府的時候。

當年正癡迷,這第四個兒子出生時,齊王不願讓林湄音知道,悄無聲息地讓人避在府上偏遠院落生下,也冇給這第四子的生母從侍妾往上抬抬位份。

如今跪著伺候,給齊王上藥的,正是那生了王府第四子的侍妾。

她跪的規矩,眉眼低垂,屏氣給齊王上藥,臉上不敢有一絲神情。

他們這位王爺,自打腿廢了後,人就暴戾異常。

府上的正妃,那明媒正娶出身高門,還給王爺誕下了嫡長女的齊王妃,前些時日卻突然被他下令勒死。

對外還說王妃是久病而亡。

府上旁人大都不知內情,隻她房中的小丫鬟和當日勒死王妃的侍衛暗有私情,這才讓她知道了些原委。

那侍妾正小心謹慎上著藥,外頭傳話的人進了門。

提及了東宮的明珠郡主,邀齊王府上小郡主同去山莊避暑的事。

齊王聞言目光微凝,略沉思了番。

那兩個小丫頭平日常在一塊玩兒走得近他是知道的,府上子女眾多,可都是明裡暗裡爭鬥的主,她和他們都非同母所生,當年她才一歲出頭時,他腿疾正傷得最厲害,心裡恨極了林湄音,連帶著對那個女兒,也自然忽視。

林湄音在時,得了他太多寵愛,到後來,他已不進府上旁的妻妾房中。

妾侍們倒是不敢說什麼,可他的王妃是京城高門所出的女兒,本就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先是他因林湄音昏了頭不進王府後宅,後是林湄音害他斷了腿,絕了齊王妃的皇後夢,她自然是存了氣的。

林湄音去了江南自以為一了百了。

哪裡知道,她給他生下的女兒卻在嫡母手下受儘磋磨。

或許她知道,卻並不在乎。

他的正妃本就是高門大族宅邸裡養出的大家小姐,磋磨死一個女兒太容易。

給林湄音的女兒穿的衣裳,都是些外頭瞧著精緻,實則內裡布料磨人的玩意。

那孩子尚在繈褓之中時,身上就紅一塊紫一塊。

可惜命硬,就是活下來了。

長到一歲多快兩歲時,已能瞧出有幾分似林湄音。

齊王正妃再難容忍,示意手下人想法子弄死那孩子。

一歲多的小娃娃,穿著外頭瞧著富貴,實則裡頭連一點保暖的棉花都無的衣裳,被伺候自己的宮人關在了門外。

寒冬臘月。

他們是想藉此凍死她。

日後即便被問起,也可以說是她自己貪玩非要跑出去。

何況那時林湄音遠走江南,齊王忙於治療腿疾,對這個小女兒半點都不在意的樣子,下人們受了正妃娘娘吩咐,也壓根覺得王爺不會管這個女兒,甚至可能巴不得她死。

誰知道那丫頭冰天雪地裡,在漆黑不見五指的黑夜,光著腳從自己的園子,一個一個院子,一條又一條路,摸到了齊王的院落。

她見到她的父親,卻並冇有哭。

隻是頂著那張,已能瞧出幾分肖似林湄音的小臉,很沉靜地說了句:“你送我去找我親孃吧,哥哥姐姐們的親孃都很疼他們的,我娘應當也一樣疼我,你們都討厭我,都想要我死,但我想我的親孃不會討厭我,不會想我死,你送我去找她,讓她把我養大。”

自然,齊王不會送她去找林湄音。

可從那日起,她被留在了齊王身邊,由他親自教養。

自此之後,王府裡的小郡主,成了王爺的掌上明珠,走哪帶哪,旁的公子郡主們,便是承爵的世子,或是王妃嫡出的大郡主,也不及她在府中地位。

自己女兒是個什麼樣的心性,齊王不會不清楚,他倒不怕女兒和東宮走近會吃虧。

隻是如今林湄音再度有孕,他需格外謹慎些。

稟話的下人話音落後,他思量了番,問道:“何人來傳的話?太子可應允了?”

下人道:“是平日跟在東宮明珠郡主跟前的小宮人,方纔已問了,說是太子殿下還不知曉,是明珠郡主哭求的厲害,才讓雲側妃應下的,眼下還瞞著殿下。隻是那宮人也說了,他們娘娘受寵,隻要求了殿下的事,殿下無有不應的,便先行來請人了。”

齊王聞言視線微抬,冇再多想。

“應了罷,眼下她孃親懷胎,她出去玩玩也好,整日在跟前晃盪,萬一衝撞了她孃親也不好。”

齊王話落,

底下跪著上藥的人,眼底劃過抹暗芒。

林湄音居然又懷孕了……

她心思轉動,麵上掛著笑,柔聲道:“湄音真有福氣……”

話音未落,外頭門檻處,就瞧見了一個走向此處的身影。

恰好,就是林湄音。

齊王臉色微變,似是冇料到林湄音會在這時找過來。

他的腿還露在外麵,上頭的肌肉都已枯萎,極其醜陋難看。

跪在地上的是他的妾侍,手上沾著藥膏,正給他抹著傷藥。

一時間,齊王甚至不知,究竟是更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殘廢的腿。

還是更不想讓她看到給自己上藥的侍妾。

他是聽過她幾句離經叛道為世所不容的言論的。

那時京中有人要給李呈送美妾,李呈推而不受,非要拒絕。

友人皆笑李呈懼內。

齊王送酒醉的李呈歸家,隔著一道門聽李呈向她邀功,說自己如何如何拒了旁人送的美人。

又親著她問,為何她這般介懷納妾。

隻聽她哼了聲道,男子納妾,無異於女人私通。

男人嫌棄失貞的女子不潔,她還嫌旁人碰過的男的臟了呢。

李呈笑得不行。

外頭的齊王蕭策,那時心裡想的卻是,此等悍婦,不通半點女子規訓,哪裡堪為賢妻良婦,李呈怕是被此女勾得迷了心竅,這纔將這妒婦娶進了門。

後來他鬼迷心竅,強讓她和自己親近時。

事後曾問她:他與她夫君李呈,哪個在榻上更強上些。

那時的蕭策何等自信,他自幼弓馬騎射無一不精,哪是李呈那個病秧子可比的。

當初也不是冇有偷聽過她和李呈的房中事。

無非是尋常草草了事罷了,李呈身子不好,她卻是個浪蕩離經叛道的女子,有時甚至要藉助外物。

那時蕭策對她,初時隻是聽了幾次壁角窺見幾次豔色後的鬼迷心竅,並無多少真心。

他從冇遇到過這樣的女娘,心裡不恥她浪蕩,卻又覺得,既然她是這般的人,想來與人私通也不是什麼大事,說不準早揹著李呈做過也未可知。

這才暗中盤算,沾了人。

那時隻圖露水姻緣罷了,自個兒也不是個正經君子,玩笑地就問了那句同李呈比較的話語。

哪曾想,林湄音冷笑了聲。

張口回了句——“不知多少人用過的爛瓜,也配和我夫君相提並論。”

她一貫是離經叛道的,榻上和李呈說過不知多少混賬下流話,也常是她逗著李呈。

明明李呈年長她幾歲,時而還要被她逼著喊阿姐。

李呈總被她逗得麵紅耳赤,齊王看著暗探送來的他們夫妻房中密語,甚至隱隱懷疑過她是娼妓出身。

隻是查了又查,她都是正經良家女,且是打小養在李家的,也不知為何養成了那副模樣。

齊王哪裡能知道,那具江南閨秀的身子裡,藏著的,是千百年後長大的靈魂。

她曾生在千百年之後的繁華盛世,和男子一樣讀書求學看遍萬裡河山。

也曾同幾個瞧得上的俊俏少年,談過幾段情愛。

在那個長在女子自由生長年月的她眼裡,****,從來不是女人應該羞恥的東西。

她愛她的夫君,自然願意同他共赴極樂,也情願體貼身子不好的夫君,多加主動。

可這些,在齊王看來,是不恥,是**,是放蕩。

隻是當年再如何不恥,再如何心裡輕賤她,終究還是日複一日,被那抹豔色,那抹在旁人身上看不到的鮮亮,蠱惑的步步身陷,直至動了真心。

偏偏她的所有他昔年不恥卻受其迷惑的那些種種,從來都不肯給他,隻願意留給那個死人。

即便如此,他也還是在她出現的這一瞬,下意識地不想讓她看到自己跟前的妾侍。

“你退下。”齊王寒聲吩咐跟前跪著的侍妾。

待那侍妾起身往外走時,纔看向林湄音。

“你怎麼來了?”

林湄音立在門檻出,目光在觸及他還未來得及遮掩的腿時,微微閃了下。

懷腹中胎兒那次,他要她坐在輪椅上,緊壓著他廢掉的腿。

一聲聲地說——“你知道嗎?如今這條腿,一點感覺都無,即便是你,即便是坐在我懷裡,這條腿也是廢的。你恨我是嗎,我也恨你,是你把我從天之驕子拉下泥潭,讓我成了個連站都站不起的廢人,我真恨不得殺了你……你對我,當真就半點不曾有愧嗎?”

其實林湄音不是冇有對他有過愧疚。

她砸他腿時,是真的恨他,恨不得殺了他。

可她從來冇有真的殺過人,也從來冇有打斷過彆人的腿。

後來回到江南,她很多次想起他身下的一灘血,聽聞他再也站不起來時,她也曾在江南的佛寺枯坐整夜。

她不想也不會求神佛讓他痊癒,她隻是在懺悔自己內心的罪孽。

和那一點點,微弱的愧疚。

可是後來……

蕭策出現在江南,當著她的麵,打斷了她夫君李呈的腿,又在她眼前殺了他和他們的孩子。

從此,林湄音對他那最後一點的愧疚,都消失殆儘。

她隻恨自己當初隻是斷了他的腿,而冇有要了他的命。

她視線移開,不再看他的腿。

蕭策卻伸手,拍了下自己腿彎。

“過來,坐上來。”

林湄音橫眉瞪向他,眼裡帶出火氣。

她自然是不肯的。

蕭策抬眼看她:“我數三聲,你若不照做,我便讓人把那老太婆拉過來。”

他口中的老太婆自然是李呈的親生母親。

“你!”林湄音恨極了他。

“一……二……,三……,宋書,去拉人。”

林湄音恨得厲害,終究還是乖乖過去。

蕭策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摸了摸她肚子。

“你不聽話,總要有人受罰,宋書,傳本王的話,今日餓上李老夫人兩頓。”

林湄音既急又怒,猛地一把就要推開他。

蕭策由著她動作。

隻緩聲道:“你推,推了之後就不是餓上兩頓這麼簡單了。”

林湄音被他逼得,連火都不能發。

蕭策滿意的看著她,抱著人親了下。

“這樣纔對嘛,你要是早這樣聽話,當初我可冇準備要李呈的命,要不是你不聽話非要和外人一起害我,又和李呈生了那兩個野種,我何至於做得那般絕。”

他這一句句,都是在往林湄音心窩子戳。

可李呈母親的性命捏在他手中,她連反駁的話,此時都不敢說。

蕭策抱著人親了又親,那雙和蕭璟有幾分相似的,隨了大周皇室的好看眼睛,微微眯起。

低聲問她:“怎麼今日過來了,不是昨日藥效剛發作過嗎,距離下次發作可還有半月。”

懷上孩子那日,他給林湄音用的藥。

讓她離不開他,之後每逢初一十五,她身體裡的藥,都會求著他要他。

孩子倒是來得意外。

至今齊王都不知道,給她用過那藥,會不會影響腹中胎兒。

可用都用過了,又能如何。

林湄音今日來尋他,就是問得此事。

“蕭策,你非要我給這個孩子生下來,可你想過冇有,這孩子受藥物影響,生下來是否能康健。”

齊王臉色瞬時陰沉。

“音娘,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本王如今做了殘廢,不還是王爺之尊,既是皇家子嗣,不康健又怎樣,皇室不缺銀錢,養得起不康健的孩子。

再說了,你這樣厭惡我,生個不康健的孩子,瞧我痛苦不快,不是正好如了你的心意,報複了我嗎?”

這話一出,林湄音臉色慘白。

她再恨齊王,再口口聲聲罵著孩子和女兒是孽種。

可她從冇有想過,要生一個不康健的孩子報複齊王。

“蕭策,你就是個瘋子,你們大周皇族都是瘋子,你口口聲聲你如何如何疼愛女兒,可你捫心自問,你對女兒當真有多少舐犢之情嗎?你們大周皇室生出來的這些瘋子,哪個眼裡真有骨肉親情,先帝一日逼殺三子,當今聖上將你和太子都看作自己養的狗,樂意看兩犬相爭,由著你們互相咬死咬殘對方。

你呢?你拿女兒那麼小的孩子,一次次來戳我的心。當初李呈姑母和先帝的事被你知道,你怕被聖上知道你極有可能是先帝之子,殺了你親孃!

皇後說得對,你們肖氏皇族的血脈就是臟汙至極天生有病的,生出來的都是瘋子,也就是太子爺得娘娘傾心教養,和你們這些人不同。

這孩子我不能要,我不能要,你給我落胎藥,我要打掉他。”

她一聲聲地說著,可齊王怎麼可能由著她心思呢。

他靜靜聽著她說著,倒是未曾反駁她說他們蕭家血脈都是臟汙染病的話。

隻是在她歇斯底裡後,撫著她的發。

緩聲道:

“音娘,就是你再嫌臟,即便再是有病,你也得乖乖生下來。

你放心就是,若真是個不康健的,我不會讓他在你跟前礙你的眼。

至於那個太子爺,他是最會裝相的,我不過是對你坦誠罷了。

你還真當他是什麼好人?你怕是不知道,那光風霽月的太子爺,強奪了揚州知府沈家的少夫人,改名換姓,將人納進東宮做了側妃。

他可比我還狠,我隻是殺了李呈和你們的野種,並未動李家旁的人。

那蕭璟,卻是要了沈家滿門的命。

當日揚州城人頭滾滾,沈氏幾族之內的男丁皆是人頭落地。”

林湄音麵色難看。

卻仍是要齊王給她落胎藥,齊王自是不允,由著林湄音如何歇斯底裡,如何地求他罵他,始終不肯應她。

到最後,林湄音累極氣極,動了胎氣,齊王才冷臉讓人將她送回去歇著。

回到房中,稍稍緩過幾分勁兒。

齊王的奶嬤嬤在旁精心伺候著。

林湄音瞧著那奶嬤嬤,突地道:“嬤嬤,您就不想給齊王的母妃報仇嗎?您可是跟著他母妃多年的人,齊王當初做的事,你難道不知道。”

嬤嬤臉色變了瞬,下一刻就恢複如常。

“仙去的娘娘是我的主子,王爺也是我的主子。音娘子,王爺待您是不一樣的,您斷了王爺的腿,若換了旁人,王爺早將人千刀萬剮了,也就是您,至今好端端的,王爺再恨,也捨不得動您一根手指,您若是好端端的伺候王爺,王爺定會疼您善待您的,這樣鬨下去吃苦的是您自己。

那東宮的雲側妃,被太子爺強納,原也是不情願的,甚至同人私奔打了太子爺的臉。可如今人歇了旁的心思,安生和太子爺過日子,太子爺連她和前頭夫君的女兒都當親生的養了。王爺有句話說得不錯,您啊,若是早軟和些,隻怕李呈是不用死的。”

雲側妃……

林湄音已經聽了兩次提起這位東宮的側妃。

她不知道他們這些話的真假,隻隱隱覺得,當年和李呈交好的蕭璟,不似蕭策這般無恥下作。

……

另一邊,入了夜。

雲喬人已睡下,守夜的照舊是那春曉。

夜深人靜。

春曉拿出迷香,藏在門後,把迷香吹向了門外。

過來半刻鐘,她捧了衣服來,要雲喬穿上。

雲喬冇動,看著她道:“你想清楚了,今日若是貿然去見陳晉,一旦被髮現,我們不僅救不出他,你還可能被抓住暴露,屆時,怕是你性命難保。”

春曉自然清楚,咬著唇道:“彆廢話了,你反正也不肯偷玉牌救我家少主,再拖下去,少主隻會死在暗牢裡,我本來就是死士,救不出少主身份暴露,死了也是應該。”

她話說到這裡,雲喬歎了聲,接過了衣裳換上。

“好,我跟你去。”

罷了,左右她如今是進退兩難,想救人也不得其法。

倘若今日被髮現,便乾脆和蕭璟開口,求他放過陳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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