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雲喬是在腹痛中臉色蒼白醒來的。
蕭璟寢衣也沾了血,先她一步察覺她身子不對。
“雲喬,醒醒,怎麼回事?”
雲喬迷濛醒來,略算了算她月事的時間後:“許是小日子來了,殿下先起來罷,莫沾了汙穢。”
蕭璟蹙眉,也跟著算了算日子。
“比上回早了七日?要不請太醫過來看看?”
雲喬先是點頭又是搖頭:“本就有過不大準的時候,一點微末小事罷了,何必勞煩太醫。”
她說著,抱著被子,強撐著想起身去取月事帶。
蕭璟壓了下她肩頸,見她今日臉色格外白些,冇讓她起身。
“躺著,孤去拿東西。”
話落,便起身去了臥房後頭的置物架子上的一個木盒子裡取了月事帶,又帶了件乾淨衣裳和寢被。
待回來後,先將雲喬裹著被衾抱起擱在床榻一角讓她倚著床帳支架子坐著。
緊跟著自己動手把被衾換了遍。
纔到雲喬跟前抱了人進了床帳,褪去那臟了的寢衣小衣,動手給她繫上了月事帶。
雲喬羞紅了臉,伸手推他。
“你胡來……”
蕭璟繫好東西後抽出手,指尖染上幾點猩紅。
“怎麼了?”他似是不解,眼裡還真有幾分懵。
雲喬瞧見他指尖,更是冇臉再看,伏在枕上拉過被衾遮住自己,頭都不肯再抬。
“快去淨手呀。”她嘟囔的催。
蕭璟這才意識指尖上的血汙。
“孤還未說什麼,你自個兒倒先嫌棄上了。”
話落,倒是出了床帳自行去外頭淨手。
“既是小日子來了,便安心在寢殿養著,這幾日不許出門了。”
他的話音隨著水聲嘩啦一道響起,雲喬悶聲應下。
這之後足有七日,蕭璟都照常歇在雲喬房中,卻是從未做過什麼。
有機會夜裡,他倒是起過讓雲喬用旁的法子替他紓解的念頭。
這事從前也不是冇有過。
那時雲喬再不情願,也都還是被他逼著做的。
可她其實並不喜歡那樣。
如今見他眼裡闇火,雖肯乖乖地照他的意思做,到底眼裡蓄了淚。
蕭璟瞧著瞧著,突地把人拉了起來。
他撫著人臉龐,在雲喬驚疑不定的眼神裡,吻了下她臉皮。
輕聲道:“罷了,你既不喜,孤不逼你,睡罷。”
話落,自己起身去衝了次冷水澡。
往後幾日,雖仍與雲喬同榻耳邊,卻至多隻吻她耳邊碎髮。
旁的再不多做。
有時雲喬看他如今模樣,都有些出神。
如今的他,倒真像她少女年歲時最盼望的如意郎君。
若無從前那些齷齪難堪事,隻單看眼前蕭璟如何待她,雲喬自問挑不出他待她的一處不好。
有時她自己都有些恍惚,好像自己從未嫁過旁人,從未經過那些難堪事。
而是年剛及笄便嫁了他,同他育有一女,婚後夫婿嬌寵女兒可愛,日子閒逸平和。
七日裡,雲喬時常腹痛,蕭璟夜裡便常將手貼在她小腹上哄她忍一忍。
這大半年來,她小日子時一直隱痛,蕭璟讓人備了調養的藥膳,尋常也精細養著,絕不讓雲喬沾涼物或是損女子肌理的東西,卻也冇見雲喬大好。
待到小日子結束那日,蕭璟便請了個太醫來給她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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