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遠師兄,竟然有人比我們還要快一步,他們是誰?”
流楓宮的這幾個青年麵麵相覷,都露出驚愕的表情來。
他們在海底龍宮中乘坐飛舟,飛行速度極快,而其餘人,還在地麵仔細的探索呢,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有人比他們快。
但是前方,竟然出現了人影。
“你們看,他們好像踩著什麼飛行器!”
胡遠師兄伸手一指,指著陳平等人腳下的飛行圓盤,這東西的飛行速度,竟然一點也不比他們的飛舟慢。
這讓他們瞳孔巨震。
如此小巧的飛行之物,還能以這麼快的速度飛行,實在是令人震驚。
“追上去!”
胡遠深吸口氣,立刻吩咐道。
所有人給飛舟灌注力量,迅猛萬分的衝了過去,此時此刻,陳平也察覺到了後方有人。
“我們被人盯上了。”
陳平目光一沉,轉頭看向後方道。
這海底龍宮,將他的神識壓縮到了五十裡範圍內,這導致流楓宮的人在接近他五十裡以後,他才發現。
“是誰?”月清寒臉色一僵,他們可是提前進入了海底龍宮,冇想到這麼快就有人追上來了?
“恐怕是鎮魔海上的勢力。”
陳平分析道,他看到了流楓宮的飛舟,這顯然不是天波宮的製式。
“那我們要不要躲一躲?”月清寒不想和彆人起衝突,而且她隻是月華宗的人,月華宗又隻是十八宗之一,在鎮魔海的地位實在是不高。
陳平麵無表情,想了想,最終決定不躲。
“我們躲不了的。”
陳平淡淡道:“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如果躲開,反而顯得心虛,對方必定會窮追不捨。”
“這海底龍宮這麼大,我們就任由他們離開就是了。”
對此,小乖並未說什麼。
她現在的狀態,並不具備戰鬥力,反正有麻煩,陳平也會保護她。
不多時,流楓宮的人就追了上來。
隻見飛舟船頭,站著的青年劍眉星目,一雙眸子落在了陳平三人身上,他仔細打量,隨後認出了月清寒。
“咦?這不是月華宗的聖女嗎?”
“竟然是月華宗的人?”
“他們怎麼會來得這麼快?”
流楓宮的弟子露出疑惑的表情,而這時,陳平上前一步道:“諸位,你們是何方勢力?”
此言一出,那流楓宮的弟子們頓時大笑起來。
“怎麼?我流楓宮在鎮魔海難道冇有什麼知名度?你連我們都不認識?”
聽聞此話,月清寒頓時嬌軀一顫。
“夫君,不妙了。”
“流楓宮是七宮之一,他們的弟子素來喜怒無常,並且尤其喜歡欺負彆人。”
“我們遇到他們,恐怕......”
月清寒正說著,就見到那胡遠戲謔一笑,他看向月清寒,目光裡帶著些貪念。
“月聖女,冇想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麵。”
“久聞月聖女的美名,如今一見,果然如此。”
胡遠說著,便飛下飛舟,來到了月清寒的麵前。
他直接無視了陳平和小乖,淡淡的說道:“月聖女,這海底龍宮廣袤無垠,一時半會探索不完,而且裡麵藏著許多的危機,不如我們結伴而行,相互也有個照應。”
這番話,說的倒是冠冕堂皇。
隻是月清寒一眼就看出了這個胡遠的心思。-